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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錄像視頻的來源, 幕予兮忍不住撫了撫額頭, 尷尬回道:有。
路宴忍不住再問:之前你們就找到視頻了?
問完后他眸里突然寒光一閃,更心疼幕予兮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兮兮該有多傷心,爸爸和哥哥明明手里有證據,可為了爭權奪利, 還讓自己被人黑了那么久。
強行在幕予兮身上按上一個小可憐人設, 路宴對他感到越發心疼。
幕斐幕齊光:呵呵。
聽到路宴的話幕予兮這下更尷尬,想到錄像的來源他聲音還帶著一點羞澀道:那什么,其實就是當時我爸知道我做了好人好事, 所以他跟別人要來視頻, 然后就保存下來了。
路宴:???
路宴突然意識到幕予兮話里那個[保存下來]代表什么后他語氣也亂了,下意識問道:多少年了?
幕予兮摸了摸鼻子, 訕訕的回了一句:呃, 大概也就那么五六七八年叭。
路宴:無fuck可說。
不過既然幕斐知道這件事,他為什么沒有及時解決,反而留下隱患?
路宴感到疑惑, 但幕予兮卻聳聳肩,無所謂道:當時其實這件事已經算解決了,畢竟萬碌被我打了后,他爸就立刻帶他上門道歉了,接著第二天就讓他轉學去別的學校,從此那三個同學也過上了平靜的生活,一段時間后,我們也就沒留意后續發展。
說到這里,幕予兮嘆了一口氣,語氣沉重道:但誰知道萬碌的氣性那么大呢,他硬生生等了兩年,當我們所有人的目光都徹底移走后,他又開始欺負那幾個人,最后下手過重,把人致殘,然后他爸花了好幾千萬擺平了這件事。
路宴:既然如此,那三個人為什么要把鍋扣在你身上?
這個問題讓幕予兮突然沉默,很久后,他語氣輕飄道:可能是恨吧,畢竟如果那天我們沒有出現的話,他們雖然大概會被欺負的很慘,但應該不至于殘疾,也許熬過高中后他們就會有新的人生,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處處受人白眼。
是恨嗎?也許是吧。
這個世界上總有那么些欺軟怕硬的人,他們不敢把怨氣發泄在欺負自己的惡人身上,但總要為自己心里那股氣找個出口,于是脾氣好,幫過他們的好人就成了那個最好的出氣筒。
為什么要幫我們?如果不是你多管閑事我們最后怎么會被欺負到殘疾?如果不是你,我們現在已經過上正常的美好的生活了。
現實中這樣的人很多,多到令人惡心人性居然可以如此之惡、之欺軟怕硬、之厚顏無恥。
路宴心疼了,他真的心疼了。
原本[好人沒好報]這幾個字于他而言不過是一句平淡的感慨,但現在,這句話卻讓他難受到恨不得把那三個人抓出來打一頓,讓他們明白好人也不是那么好欺負的。
幕予兮:我說路宴哥哥,我這個當事人都不激動,你那么激動干嘛呢?
幕予兮好生相勸,讓他別激動,作為一個公眾人物,激動壞大事。
但路宴的全副心神已經被幕予兮那個路宴哥哥的稱呼奪走。
聽到這個稱呼的路宴瞳孔地震,吶吶道:你,你剛剛說什么,能再說一遍?
幕予兮精致的臉上滿是不解:我說你不要那么激動。
路宴搖頭,否認:不是這句。
幕予兮愣了,想了想,不明所以道:可是我剛剛只說了這句話。
這下路宴急了,他連忙提醒:稱呼,我說的是你對我的稱呼。
幕予兮悟了,路宴這是想讓他喊哥哥。
想明白這點后他可不好意了思,死鴨子嘴硬的亂喊了一聲路宴再不出聲。
這讓路宴感到很不滿,明明剛剛還叫自己哥哥,怎么現在就變成路宴了?哥哥這個稱呼被你吃了嗎?
對此,幕予兮振振有詞辯駁:我有自己的哥哥呀,所以我干嘛要叫你哥哥。
說完后他小聲嘟囔:要是被我哥聽見,你肯定會被他打死。
路宴聞言笑了。
被幕齊光打死?
不是他吹,就幕齊光那個武力值,誰打誰還不一定呢。
但路宴雖然傻,可他到底沒傻到無可救藥的地步,面對未來的大舅哥威脅,不管被迫還是自愿,他只能認慫。
路宴:行叭,以后讓兮兮叫哥哥的機會多的是!
跟幕予兮東扯西扯半天,最后幕予兮被幕斐叫走,兩人才掛斷電話。
敖子秦掃了一眼通話記錄,為上面的2個小時暗暗咋舌,最后他忍不住給路宴出了個注意。
路宴,你不覺得視頻通話比打電話方便么?
最重要的是不用花錢!只要有流量就行。
路宴不缺那點流量,當然,他也不缺那點錢就是了。
哪知道他這個精明的建議卻換來路宴看傻子一樣的表情,路宴特精明道:他知道他現在在家里嗎?知道他在家里,我一個跟他同樣是戀愛綜藝嘉賓的男人給他打視頻通訊,還一聊就2個小時?要是被他爸爸或者哥哥看到怎么辦?
恐怕這段還沒開始的姻緣從此就要被掐滅了吧!
在關系沒確定的情況下,路宴可不敢給幕予兮打視頻通訊,就算要打,他也要確保幕予兮不在家的情況才能打,不然的話被他爸爸和哥哥看到怎么破?
精明如路宴,他生怕別人會搞破壞,所以清楚知道幕予兮在家后,他別說視頻通訊,連微信語音都不敢發過去,只敢用電話聯系。
畢竟誰知道幕家兩個家長會不會查小朋友手機,如果會的話,他弄那么多通訊軟件聊天記錄不就成了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嗎。
想來想去還是用電話這種方式比較安全,最起碼現在的人看到通話記錄后,更多聯想到的絕對是陌生推銷、工作瑣事、朋友急事等等。
這算是難得簡單的偽裝吧!
聽完路宴分析,敖子秦目瞪口呆的給他豎起大拇指。
原本他還以為路宴是青銅戀愛苦手,結果沒想到他居然是戀愛王者!
而更讓他震驚的事還在后面,當路宴得意洋洋的說他將要去幕予兮家里拜訪的時候,敖子秦眼睛都快瞪出來。
他不敢置信道:不是,你們的關系什么時候進展到要見家長的地步了?
而且還是在這種風尖浪口下見家長,這是要官宣的節奏嗎?
敖子秦懵了,他都不知道路宴什么時候跟幕予兮談的戀愛,想了想,最后只能愣愣道:那我要給你見家長準備什么?
路宴搖頭,表示不需要,接著路宴不甘心的解釋了一句:不算見家長,就是兮兮家想感謝我這次,所以才邀請我去他家做客。
敖子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