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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仙見言玄璟面了玉帝還能穩穩的坐著,而玉帝似也早有預料般分毫不減的保持著微笑,頗感意外。阿井到底是什么來頭?
“玉帝今日來的晚了些,可是又在三界某處尋得溫柔鄉了?”言玄璟肆無忌憚的提起玉帝的密私來,眾人皆知這天界的高位者于紅塵事很有些經驗,可除了天不怕地不怕的阿修羅王,還真沒人敢當面這樣打趣他。
前幾日冥界的大長老仲末向言玄璟抱怨玉帝勾引他家剛剛成年的女兒仲曼柔,兩人差了不下十幾萬歲,玉帝又是有家室有子女的人,可曼柔還是個黃花大閨女,這段風月無論怎么想都來的不成體統。也不知玉帝給曼柔下了什么迷魂藥,女兒鐵了心的要跟隨他,還說出自個兒將來要代替了那王母,坐上天界第一女主人的位子如此大逆不道的話來。
仲末軟硬兼施也不能說服女兒回心轉意,于是便日日到言玄璟的從寒宮哭訴,請求阿修羅王給他做主,搞得言玄璟不勝其煩,今日見到玉帝,他下定決心非要好好說道說道這事才行。
“我手下的說,玉帝最近經常去我的冥界轉悠,并且與仲末長老的小女兒曼柔走的很近?玉帝你也真是的,去了也不說上我的從寒宮來坐坐,仲長老家是小門小院兒,次次還得勞煩玉帝翻窗而入,多有怠慢了您,哪有我的從寒宮舒服啊?下回您再來便同我知會一聲,我好在從寒宮擺了筵席,叫上曼柔在一旁服侍著,保證比仲府舒服百倍。”
話落,周圍一眾賓客都捂嘴偷笑著,而玉帝飽滿的微笑一下子僵硬的凝結在了臉上,心里已將言玄璟從墮仙臺扔下去了無數回,雖然老臉丟了大半,但儀表還是拿捏的很好,“你真是會說笑,我是因最近天界事務繁多,這才耽誤了些時辰。”
言玄璟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在懷中掏出一塊兒晶瑩剔透的玉牌子來,他拿起玉牌在陽光下端詳著了一會兒,只見牌子上刻著一個龍飛鳳舞的天字,這不是玉帝的佩玉承天又是什么?
“哦?原是如此啊。仲末說這牌子是玉帝與曼柔不可描述之后,落在她閨房里的,許是情到濃時,行著云雨事就顧不得這些身外物了,人之常情,人之常情。我本想著今日還與你,但既然搞錯了,那就算了吧。”說著,言玄璟就要把那玉牌揣回去。
那圓滾滾的小仙剛聽到“不可描述”四個字便被一雙纖細溫柔,微微帶著幾分涼意的手捂住了耳朵,隱隱從指尖傳來一陣淡淡的百花香。
她抬起頭來疑惑的看著手的主人,只見英招笑的溫溫柔柔,用口型一字一句的告訴她,“乖,小孩子聽不得這些。”
玉帝一下子著了急,那玉牌雖然看上去普普通通的,但也是個要緊的東西,能號令天界十萬天兵,若讓鬼王拿了去這還得了。他急急的拉起言玄璟,踱到一邊與他打起了商量,立在玉帝身后的一女仙見狀卻炸了鍋,她扯著玉帝的衣袖一下子哭嚎了出來,哭得玉帝措手不及。
眾人聞聲看過去,當是誰呢,原來是那幾萬年前被玉帝親自提攜上來的聽容元君啊。早就聽說聽容元君是玉帝當初在凡間的相好,因為舊情難斷后被點化成仙,上界來再續前緣,今日一見,果然不虛。
“玉帝你明明說我才是你心里的糖塊塊兒,甜疙瘩,前幾日騙我下界視察,原是視察到了別家姑娘的閨房中!我追隨你上了天,承受住了十三道天火歷練,十二道天雷劈身,你卻這般待我,我……我不活了!”
聽容轉身就跑出了二十三天,大伙兒看得明白,這是向著墮仙臺跑去了。玉帝也顧不上什么佩玉了,再怎么說他跟聽容做了一世的凡間夫妻,感情不同于其他女仙,若真讓她縱身跳下去,落個灰飛煙滅,他還真有些舍她不得,于是也轉身追出了二十三天。
隨著二人的身影消失在耶和賽汗河畔,在場眾人皆目瞪口呆,一個個臉上閃爍著興奮的神情,親眼得見玉帝家里的風月事,刺激,簡直太刺激了。
雪蕪見狀,無奈的撫住了嗡嗡作響的額頭,這事要是傳到母上的耳朵里,恐怕又是一場腥風血雨。玉帝與王母不睦已有多時,分居生活也過了萬年,好不容易前些日子緩和了一點,這會兒又鬧出這樁事來,真令人頭疼。也不知道這回父上是會被卸條胳膊,還是被打斷條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