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喂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自從剪彩之后,楊戩已經一個多星期沒有找過寸心了。寸心白天照常上班,下班后卻多半躲在家里,和李騫的“周五之約”也停了。
她發現生活真的不是她想象中那么簡單的,身邊的人原來也都藏著很多秘密。楊戩就不用說了,她的父母怎么會對楊戩和張家的事情那么了解,他們知道楊戩回來了半年,那是不是意味著他們一直在關注楊戩,是不是早就知道她和楊戩的事了。他們對楊戩的關注真的跟他們和張氏的生意全無關系嗎?
寸心心里有疑問,但她卻不想都去弄清楚,她意識到很多時候真相往往讓人難以接受。
只是她和楊戩該何去何從呢。她不知道楊戩是不是在等她忍耐不住去找他,但她確確實實放不下他。可是她又沒有辦法就這樣稀里糊涂和他在一起。她害怕,就像她父母所說,楊戩的心思深沉,手段高明,他現在愛她自然什么都好,可是他以后會不會嫌棄她頭腦簡單,處事幼稚,如果他以后不愛她了,她能接受嗎?
還沒等寸心理清頭緒,她又被另一個消息炸昏了頭腦。張振聲接連被爆出賄賂,偷工減料,建筑用材不合格之后,近日有媒體稱他還被指控刑事犯罪。而這項刑事犯罪直指楊戩父母工廠的火災,據說是張振聲蓄意縱火導致的。
寸心看到新聞之后徹底傻了,反應過來之后第一反應就是要找楊戩。她不知道楊戩知不知道這件事情,不知道這次事件在不在他的預料之內,不知道他現在怎么樣,但是她知道他一定很不好受,她想見他,想給他一點安慰。
可是寸心這時候才發現她已經聯系不上楊戩了,她給他打的電話全部跳轉到語音信箱,她去他公司找他卻被告知楊戩沒有去上班,她輾轉找到向陽,他卻說楊戩出國了。
她每天坐立難安,心急如焚又無能為力。她現在覺得只要能讓她見到楊戩,她都可以無所謂,她不在乎楊戩城府深,她不在乎他的生活有多復雜,他不在乎他愛的是現在的她還是高中的她,只要能讓她見到楊戩,她什么都不在乎。
張振聲的案子從爆出故意縱火之后進展加快了很多,張家的應對策略似乎每次都被人剛好搶先一步壓制住了。這件事情也儼然成為媒體和網民的狂歡,寸心一直守著網絡也比不上層出不窮的爆料更新的速度。只有楊戩,除了縱火案一開始被媒體以受傷者形象渲染了一番,網上網下都沒有其他關于他的消息,連張氏名下開發小區的業主的聯名聲討聲勢都比他浩大。
寸心每天下班后都會給向陽打一個電話探聽楊戩的消息。半個月后,向陽終于告訴寸心楊戩回來了。
向陽說他在游艇上。
寸心按照向陽給的地址找到了楊戩的游艇,還好他沒有出海。
寸心繞著游艇前后走了一圈都沒見到他的人,正在試圖給他打電話的時候聽到楊戩喊她,“寸心?”
穿著T恤和短褲的楊戩走出艙門,在甲板上看著她。他的頭發剪短了,看上去和平時沒有太大分別,只是眼睛下有淡淡的烏青,顯示出他的疲累。
楊戩把寸心接上游艇,“你怎么來了?”
寸心低著頭,有些局促,“我來找你。”
楊戩笑了笑,沒有繼續問她。
他帶著寸心簡單參觀了一下游艇。
“原來你有游艇。”寸心從房間出來,“難怪那么喜歡游艇派對。”
“我的游艇不讓外人上來的。”
寸心“啊”了一聲,她有些惴惴,“那我現在下去來得及嗎?”
楊戩拉住做勢要走的寸心,“你不是外人。不然我怎么會讓向陽告訴你地址。”
寸心嘟著嘴,“你知道我在找你?”
楊戩點點頭。
寸心有心要問他的心情,卻不知如何開口。楊戩走向吧臺,“要喝什么?”
“清水就可以。”
楊戩出來的時候沒見到寸心,他出了甲板才看到在外面吹風的她。他走過去把水遞給寸心,“要出海嗎?”
寸心接過水,“你開嗎?”
“害怕嗎?”楊戩故意逗她。
寸心搖了搖頭,“我可以看嗎?”
“好啊。不過我們只能在沿海開,我的游艇不能去深海。”楊戩帶著她進去。
楊戩開游艇的時候,寸心在一旁看著他,從表面上看,他似乎沒有受什么影響,但寸心也明白他只是掩飾得好。
“想試一下嗎?”楊戩轉頭看著她。
寸心回過神來,看著嘴角含笑的楊戩,點了點頭,“可以嗎?”
楊戩放開一只手,“你到我前面來,扶著方向盤。”
寸心走到楊戩面前,把手放在盤上,楊戩環著她,握住她的雙手。
寸心可以感受到楊戩的呼吸就在耳畔,他的熱氣熏得她臉上止不住的燒。她努力把注意力放在前面,忽視背后的楊戩。
“你臉怎么這么燙?”他放開寸心,接替她繼續操作方向盤。
寸心退到一旁,有些不甘愿,“這么快?”
楊戩笑著睇了她一眼,“你要是喜歡,我陪你去考證,以后就可以想開多久開多久了。”
寸心撇撇嘴,“你什么時候考的證?”
“大學的時候。”
“你大學就學開游艇啦。”寸心走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下,她想說你那時候怎么有錢,又覺得不太好。
楊戩似乎知道她想說什么,“我那時候兼職給人開游艇。”
“啊。”寸心點點頭,“好賺嗎?”
楊戩看著海面,眼里映著海面的波瀾,“還不錯,小費可觀。不過更值錢的是,你可以接觸到很多有錢人。”
寸心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她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楊戩開出一定距離后,就沒有再繼續往前開。他帶著寸心回到甲板,天已經接近全黑,海面上只有他們船上的燈晃晃悠悠。寸心貼著楊戩坐下,海上風比較大,船搖搖晃晃的,加上旁邊比較黑,寸心有點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