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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章翎,蔣赟就樂了:“我自己都沒想到。”
直到這時,姚俊軒嘴角才露出一個笑,是見面后第一次笑:“恭喜你啊,蔣sir。”
“謝謝。”蔣赟很舒心,“你呢?有女朋友了嗎?”
姚俊軒看著前方的路:“沒有。”
蔣赟感嘆:“你現(xiàn)在好帥啊,女朋友肯定好找。”
“是么?”姚俊軒笑笑,“沒你帥,對了,你吃什么長的?怎么能竄這么高?”
蔣赟大笑:“哈哈哈哈……吃飯啊!”
姚俊軒說:“我以后可能就留在上海發(fā)展了,那邊機會多,你要是來上海,告訴我,我請你吃飯。”
蔣赟很開心:“行!”
又開過幾分鐘,蔣赟困了,說:“姚哥,對不住,我昨晚才睡三小時,我先瞇會兒啊。”
姚俊軒說:“睡吧,到了叫你,還要開一個小時。”
車到五中新校區(qū)時已經(jīng)是下午4點,姚俊軒和蔣赟在保安室登記后,走進校園。
蔣赟是第一次來,看一切都新鮮,姚俊軒指著樓棟給他介紹,哪個是教學(xué)樓,哪個是大禮堂,哪個是實驗樓……
“高三那年的文藝匯演就在學(xué)校禮堂辦,沒去外面的劇院了,禮堂只有一千多個座位,我們都沒參加,每個班只派出幾個代表去看表演。”姚俊軒領(lǐng)蔣赟走向操場,“運動會也在學(xué)校辦,高一高二擠一擠也能坐下,我們也沒參加。”
蔣赟問:“住宿條件好嗎?”
姚俊軒回答:“挺好的,六人間,帶衛(wèi)生間,熱水空調(diào)都有。”
“你和誰一屋?”
“邱遠峰,任康,郭駿驍……”姚俊軒報出五個名字。
蔣赟:“那幾個人都不錯,你們處得咋樣?”
姚俊軒說:“處得挺好,高三么,就是復(fù)習(xí),還能怎么著?”
頓一頓,他又說,“你和邱遠峰、郭駿驍是不是關(guān)系不錯?他倆有時候會說到你,一直鬧不明白,你為什么要去揍喬嘉桐。”
蔣赟邊走邊伸懶腰:“過去的事就別提啦!反正我揍他,一點都不后悔。”
兩個男生走到操場,遠遠的,就看到看臺上有頂棚遮著的某個區(qū)域坐著一堆人,大概有二、三十個。
有人看到他們,立刻揮舞起一面旗子,蔣赟望過去,發(fā)現(xiàn)竟是(1)班的那面橙色班旗。
“嚯,這旗子還留著啊?”他很驚喜,大步向看臺跑去。
章翎已經(jīng)站起來,向他招手:“蔣赟!”
好多人一起喊:“蔣赟!老姚!”
蔣赟三兩步就跨上看臺,沖到大家中間,他看到陳濤,還有鄧芳,以及其他幾位任課老師,因為聚會在學(xué)校里,已經(jīng)開學(xué)的老師都能來和他們聊聊天。
“哎呀呀,蔣赟啊!”鄧芳跨過幾個人,過來擁抱他,一張長臉上笑得眼睛都瞇起來,“快讓我看看,嘖嘖嘖,怎么長這么高啦?”
她已年近五十,還是胖乎乎的,蔣赟抱住她:“鄧老師。”
鄧芳拍著他的背:“我問你,你是不是在和章翎找對象?”
“昂。”蔣赟松開她,一口承認,“不算早戀了吧?”
鄧芳指指他:“你小子,上學(xué)的時候就居心不良,我早看出來了。”
章翎已經(jīng)走到蔣赟身邊,挽著他的胳膊說:“是吧?還是鄧老師火眼金睛。”
鄧芳樂得直笑,陳濤也走過來擁抱蔣赟,老師們后來都知道了,開除是假的,蔣赟的學(xué)籍保留著,只是沒有對學(xué)生們說。
“蔣赟!”
蔣赟聽到有人在叫他,一回頭就看到邱遠峰,戴著黑框眼鏡的男生大步走來與他擁抱,后面跟著郭駿驍和蕭亮,還有在北京就見過的方家豪和吳炫宇。
“老同桌。”邱遠峰抱緊蔣赟,“我其實一直都挺想你,就是不敢去打聽,那個時候關(guān)于你的事好像很忌諱,和老陳一提,他就讓我們別問。”
章翎除外,邱遠峰是蔣赟在五中交到的第一個好友,蔣赟說:“對不起,讓你們擔(dān)心了。”
郭駿驍插嘴:“蔣赟也是我老同桌呢,就是同桌還不到一個月。”
蔣赟指指一直站在外圍的姚俊軒:“你和老姚后來同桌沒?”
郭駿驍一拍腦門:“哎呦別提了,老姚這人太嚇人,和他一個寢室簡直是噩夢,每天早上5點多就起床背書,5點多啊我的天爺!老子每天都想揍死他!”
哦,這就是寢室關(guān)系好么?
蔣赟忍著笑看向姚俊軒,姚俊軒冷漠地移開視線。
蕭亮走到蔣赟面前,給了他一拳:“你放我鴿子,都沒參加籃球賽!”
蔣赟笑:“抱歉抱歉,身不由己。”
他們都長大不少,再也不是青春期長著痘痘、留著小胡子的清瘦少年,一個個骨架長開,變成大人模樣,有幾個甚至還長胖了。
女生們都變得更漂亮,蔣赟見到金盞,金盞變化很大,不再是戴眼鏡的乖乖妹,掩著嘴不停笑:“哇,我的黑衣少俠總算是逍遙回來啦?還有了如花美眷哦。”
蔣赟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悄悄瞅了章翎一眼。
章翎看蔣赟與大家說笑,心里感到欣慰,蔣赟被幾個男生拉過去詳聊,章翎沒去打擾,和梨子坐在一起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