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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赟還怕字典改版過,看來并沒有,笑著說:“還有呢,再翻到我生日那頁。”
章翎又翻到310頁:“我的天啊!怎么會這樣的?”
她蹦起來,拿著字典往外跑:“爸爸!媽媽!我給你們看個好玩的!”
蔣赟低頭笑,summer站在他旁邊撓撓頭,問:“卷毛叔叔,你做出來了嗎?”
蔣赟:“呃……還沒有,你等等哈,我再想想。”
腦子里回想起那只綠鸚鵡的話:笨蛋蔣赟!笨蛋蔣赟!
年夜飯溫馨開席,蔣赟又一次收到三個紅包,捏一捏,好厚啊,他受之有愧,根本不敢拿,喻明芝按著他的手說:“你不是翎翎的同學啦,是她對象,要收下哦,回去好好上學,小牛也有的。”
蔣赟只能收下,說:“謝謝外婆。”
喻明芝笑得慈祥又開心:“乖孩子,要對我們翎翎好哦。”
別墅在城郊,能買到煙花爆竹,楊磊帶來一些小禮花,晚飯后陪summer在院子里放著玩。
章翎從袋子里挑出一把冷煙花,對蔣赟說:“我們玩這個。”
她和蔣赟一人拿一根小煙花,點燃后,火花滋滋地冒,她揮舞著煙花棒轉圈圈,又蹦又跳:“蔣赟,新年快樂!”
蔣赟左手插兜閑閑站著,看著右手上的煙花棒,笑得眼睛彎起來:“翎翎,新年快樂。”
他身后的屋子非常熱鬧,電視上播著春晚,大家擠擠挨挨地坐著聊天、吃東西、看電視,小summer在院子里捂著耳朵看煙花,而章翎在他面前像個小仙女一樣地轉著圈,火花在夜色中劃過,留下一道道耀眼的痕跡,她偶爾看向他,眼睛里的光亮比煙花還要絢爛。
蔣赟癡癡地看著她,突然覺得,他真的,是幸運小蔣。
二十多天的寒假即將結束,同學會最終沒有開起來,因為有些人回了老家,有些人出去旅游,大家一致約定放到大三結束后的暑假再開。
蔣赟和章翎同一天回校,一個坐高鐵,一個坐硬臥。章翎的列車是早上,蔣赟送她去火車站,抱著她不舍得松手。
兩人朝夕相處大半個月,每天都會躲在章翎房間里親熱一會兒,不過發乎情,止乎禮,小蔣警官定力十足,就算被吃光了豆腐,也沒有突破最后的關系。
他說不急,他們有的是時間,他們還年輕。
大三下半學期,章翎進入到大學四年中最累的一個階段,除了要應對本專業課程,還要準備托福和gre考試(美國研究生入學考試)。
她開始拼命,都沒時間和蔣赟聊微信,每天早上6點起床,溜出寢室找個沒人的地方背單詞,晚上全部泡在自習教室,回寢室后繼續學,12點能睡都算早的。
到期末時,她的gpa(績點)刷上3.7,在系里能排進前20%,手握托福107分和gre 334+5.5的成績,為大四申請學校做好一切準備。
蔣赟的學業也不輕松,大部分課程都要結束了,暑假以后他就要開始實習,梁軍已經為他聯系好崗位,去錢塘東城區公安分局刑偵大隊,做一名實習刑警。
整一個學期,蔣赟和章翎沒再像大三上那樣天天聯系,只在每個星期挑一個兩人都有空的時間,聊一通長視頻。
誰都沒有怨言,只有安慰和鼓勵,知道另一個人雖然不在身邊,卻是在為夢想、為未來而全力以赴。
章翎有時候學習壓力太大,會在和蔣赟視頻時掉眼淚,說每天都睡不夠,很累很累。
蔣赟在手機里溫柔地笑:“如果太累了,就給自己放一天假,好好睡個飽,再去買杯奶茶喝,吃塊巧克力。我們翎翎最棒了,肯定可以熬過去的,寶貝兒你別哭啦,要不要我給你唱個歌?”
章翎眼角掛著淚:“你會唱什么?”
“就最近有個歌很火呢,我都學會了,我唱給你聽啊。”蔣赟清清嗓子,開始唱歌,還配上動作,“我們一起學貓叫,一起喵喵喵喵喵,在你面前撒個嬌,哎呦喵喵喵喵喵……”
章翎破涕為笑,笑得直不起腰來:“你討不討厭的。”
蔣赟也笑:“不哭了哈,翎翎加油,暑假我們就能見面了。”
大三結束后的暑假,章翎和蔣赟回到錢塘,蔣赟在金秋西苑住了幾天后,就去東城分局刑偵大隊報到。
實習期間包吃包住,他被分到一間四人宿舍,還有實習工資,據說正式警員發福利,實習警也能分到一些。
帶他的是個四十多歲的老刑警,叫韓偉,離過婚,脾氣不太好,一開始因為蔣赟是梁軍打過招呼的“關系戶”,他沒怎么給蔣赟好臉色看,都不愛管他,以為這帥氣小伙兒是哪個有錢人家的公子哥,過來混混日子。
相處過一段日子,韓偉就發現不是這么回事。蔣赟很勤快,從來不偷懶,也不會叫苦叫累,不管派給他什么活兒都能完成得很出色。大太陽底下,讓他去扒垃圾桶他就扒,讓他去走訪他就去,讓他爬墻他就爬,跟個猴兒一樣三兩下就上去了。
韓偉:“……”
慢慢的,韓偉開始很樂意帶蔣赟出外勤辦案,在實戰中教他一些真本領。
蔣赟實習得很賣力,也很快樂,只有一點比較遺憾,刑警都是便衣工作,那身警服,蔣赟很少再有機會穿。
他沒日沒夜地工作一個月,硬是一天都沒休息,就為了攢下五天假期,向韓偉請假:“韓哥,我想休個假,和我女朋友一起出去玩一趟。”
韓偉瞪他:“你有女朋友?”
蔣赟笑得露出大白牙:“有呢!”
韓偉煩躁地擺手:“按流程辦手續,滾!”
八月中旬,蔣赟和章翎一起踏上去廈門的旅程。
章翎說過的,夏天太熱,她喜歡去海邊玩,蔣赟記得很牢。
第一晚,他們就住在鼓浪嶼,民宿裝修得很小資,到處是鮮花和綠植,住店的女孩們穿著吊帶長裙,打扮得花枝招展,在院子里不停拍照。
蔣赟在房間里放下行李,看著僅有的一張雙人床,回頭問章翎:“晚上怎么睡啊?”
章翎忍著笑睨他:“你說呢?”
他們在一起一年了,還從沒在同一個房間過過夜,蔣赟有想過這趟旅行可能會發生點什么,卻不敢提,他怕自己太冒失,會嚇到章翎,畢竟……他都還沒到法定婚齡呢,做那事是不是不太合法?
蔣赟指著沙發認真地說:“我睡沙發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