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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徽妍想到剛才的事情,表情又變得神神秘秘,拉著馮憐容去里間。
二人坐下來,馮憐容問她要說什么。
“便是太子的事兒,我說不知道父皇會立誰呢,結果大哥說最好讓三哥做,三哥就生氣了,不許大哥再提。”
馮憐容皺了皺眉,壓低聲音道:“這是大事兒,你怎么也胡說呢?倒是承謨懂事,這本就不該提,太子什么的,立也好,不立也好,你以后一句都別說。”
她雖然經歷的不多,可趙佑棠當初怎么當上太子,她是知道的,這回趙承煜又被廢掉,對馮憐容來說,只覺得這太子之爭太過殘酷。
她是一點兒都不愿意去想。
只現今宮里沒太子了,如今怕是要落到她這三個兒子頭上。
馮憐容心煩,作為母親,她可不希望她的孩子們將來會為這個位置爭得頭破血流,不過說起來,他們兄弟間算是友愛的,應當不會罷?
趙徽妍看她擰著眉,很是擔憂,忙道:“母后,女兒以后定不會提了。”
“乖啊,徽妍,你知道就好。”馮憐容也不想了,“這是你父皇的事情,咱們別管,除非他們鬧起來。”
要是將來他們三個真的相爭,她肯定要會好好教訓他們的。
鐘嬤嬤在外頭聽著,默默嘆了口氣。
這確實難辦。
歷來在皇家,這都是頭等大事。
趙徽妍此時笑道:“母后,咱們不說這個了,出去摘葡萄嘛,已經都熟了,今年再做些葡萄酒,給三叔四叔都送些去,還有外祖家。”
馮憐容很高興:“好啊,今年比往常結得更多了,我看能做十幾壇呢。”
二人攜手出去,幾個宮人忙拿了剪子,竹匾跟在后頭。
趙徽妍個子還矮,剪個葡萄得站在小凳子上,但她爬上爬下的,卻很歡快,母女兩個不一會兒就剪了兩大竹匾。
“難怪說農人豐收的時候那么高興呢,確實有意思。”趙徽妍歪著頭道,“母后,要不咱們還種些別的?”
“好啊。”馮憐容也興致勃勃,“你說,種些什么?”
她始終是個女子,兒子是男子,說話總是說不到一處去的,不似趙徽妍這個女兒,她漸漸長大,胭脂水粉,首飾衣服,哪樣不能說。
她們才是最親近的人。
趙徽妍掰著手指數:“女兒看,咱們日常吃的有白菘,花菇,青筍,綠豆,蕨菜,黃瓜,茄子……這些都能種罷?”
“花菇可不好種,那是長在林子里的樹上的,還有青筍,也不行,別的倒是可以。”馮憐容叫黃門請花匠來,“這些可比種花容易多了,只要地肥就行了,就是不知這院子弄成這樣,你父皇會不會不高興?”
趙徽妍嘻嘻笑道:“怎么會不高興,有新鮮的菜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