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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無言嘴角的弧度慢慢降下,他皮笑肉不笑的看著時軼,手中的回光鏡動了動:“那又如何?”
本來還覺得有些希望的端木成瀧一口氣沒喘上來,差點(diǎn)氣暈過去。
“我的意思是,”時軼眨眨眼,“你就是拿回光鏡當(dāng)人質(zhì)唄。”
森無言坦然道:“是啊。”
“哦。”時軼點(diǎn)頭,“那我想說,你想砸就砸吧。”
場面頓時僵住。
端木成瀧這次是真的氣得滿臉通紅,話都說不出口。
時軼這才慢吞吞的補(bǔ)充道:“當(dāng)然了,砸碎了里面有沒有人我就不負(fù)責(zé)了。”
森無言瞬間扭頭。
而被派去偷取回光鏡的兩人臉色瞬間變白。
“我就說當(dāng)時有人!!!”
“所以啊,回光鏡隨便你砸,那東西沒用。”時軼笑道,“不過我還有一個問題。真正的森家家主,在哪呢?”
森無言瞬間瞇眼。
“你為什么會知道?”再次開口,他的嗓音變得沙啞又陰暗,仿佛聲帶被人撕裂了一半,“森家可無人能瞧得出我的偽裝。”
時軼沉吟:“要說為什么大概是你表現(xiàn)的太過無知了吧?而且屠城拿城主之位這個設(shè)定怎么看怎么奇怪,比起野心,倒更像是報復(fù)一樣。”
“相比之下,那位,”時軼用嘴朝癱倒在地的楊長平方向呶了呶,“日光大多代表正氣,便是內(nèi)奸也不好多做修煉,他能用刀刃引來日光,其功法也不像是散人所習(xí),反倒像是出自世家,甚至打起架來也是正面硬懟。”
“再說了,阿靈只跟我說過我屠過一群謀財害命的人的老巢,也沒提我屠了某個世家你們和成瀧前輩聯(lián)手,甚至還要帶上那人,不就是為了找我和阿靈的麻煩么?”時軼攤手。
森無言頓了很久。
“呵”他垂下的頭發(fā)出了低低的笑聲,且聲音越來越大,“哈哈哈哈哈哈——”
“所以啊我一直很羨慕聰明的人”森無言微笑道,“也喜歡看父親把他們壓在腳底下,把他們打得奄奄一息,連話都說不完全”
“但那些聰明人太笨了,明明我父親只是個過路強(qiáng)盜,卻連防身都做不到,那也算不上天才、算不上聰明人吧?”
時軼一言難盡的看著森無言。
這是黑化了???
森無言繼續(xù)笑著說:“所以啊,與你有殺父之仇的并不是楊長平,而是我啊!我想要報復(fù)端木靈,想要報復(fù)你,想要讓你們身敗名裂啊!”
“不過這次卻是不行了。”森無言將食指束在嘴前,神秘的一噓,又笑了起來:“這個還是你教我的呢”
時軼一頓,小天蛛立時從蟲獸袋里爬了出來,嘴里的透明絲線直直的朝森無言呼嘯而去!
“我要走了哦~希望下次還能見到你~”
趕在絲線纏繞到他時,森無言平張開雙手,兩條寬大的衣袖如同翅膀一般將他包裹成一團(tuán),又逐漸縮小,教小天蛛的千絲撲了個空。
而在那包裹成團(tuán)的小球徹底消失之前,一張紙條從里面飄搖而出,慢慢的朝時軼晃了過去。
伸出手捏住那張紙條,看到內(nèi)容的一瞬間,時軼的表情裂了。
驚悚的丟開那張紙條,時軼只覺得全身像是跳蚤爬了一遍似得,渾身都不自在。
在紙條飄搖而下,到蟲獸袋旁時,玄晶一個探頭,將紙條叼進(jìn)了蟲獸袋里,并且和小天蛛一起觀摩了一下。
——哦豁!
慕秋閑,你要有對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