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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防盜章
美滋滋地數(shù)完錢, 例行地贊美一下英明的城主大人,李老三指使著學(xué)徒去開門。
小弟子剛剛將門閂放下,外面便傳來了嗡嗡的吵鬧聲,惹得李老三也忍不住往外看去。
“爺, 這就是城里的藥鋪了。藥鋪的掌柜叫李老三,他今年剛收了個新徒弟, 整個鋪子就他和他徒弟四個人。不過這老頭也算是半個城主的人了,據(jù)說藥方就是從城主大人那里傳出來的。”
聽見有人用這種巴結(jié)的語氣扒他的底子,李老三相當(dāng)不高興。
說句不好聽的,城里城外的,想要進那苗疆尋財, 十之**都得指望他這藥方。日子長了,李老三都快忘了當(dāng)初的苦日子是怎么過的了。
“大清早的,嚷嚷什么呢!”李老三滿臉不悅地走出門,呵斥道:“驚到徒弟抓藥,你們還要不要命了?!”
周圍看戲的人頓時繃住了嘴。
“喲,一個賣藥的,脾氣不小嘛。”
李老三一愣,順著聲音來源看去。
只見一位明顯帶著世家范的年輕人從人群中走了過來。
他一身帶著暗色云紋的白色衣袍, 雙肩繡著清亮的金色花紋,領(lǐng)口被一只燕子遮蓋,袖擺衣擺鑲嵌著金邊;同種工藝的腰帶松松散散的掛在胯邊, 多給主人添了一份風(fēng)流之意;袖口從腕部大開至手肘, 順著肩部線條看卻又像是披著的外袍;下擺處的云紋更為明顯, 隨著光線浮動若隱若現(xiàn),甚至讓人有種云團在游動的錯覺。
李老三含在嘴邊的話說不出來了。
這、這是哪來的大人啊!這么精致的衣服,他在金銀樓那邊都沒見過!
更別說對方手上泛著瑩瑩微光的藍色扇子了!那一看就是上品的寶器啊!
李老三緊張起來。
這就是剛才他們鬧起來的原因?難不成是來找藥鋪的麻煩的?
只見那白衣公子將扇子一收,啪的一下打在左手掌心,又是懶散又是氣勢逼人地問他:“就是你家藥鋪,賣治瘴氣的藥?”
聽見問話,李老三心里稍定。
既然是求藥的,那一切都好說,只要小心伺候這位爺,想必也不會惹什么麻煩。
想到這,李老三陪著笑臉,把人迎進門里:“便是小老兒了。公子是看病還是求藥?咱們先進門再好好說話。”
那公子斜著眼看了他一會兒,不屑地哼了一聲,才懶散地道:“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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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軼起床時的突發(fā)奇想,就是扮成土豪去查那藥鋪。
作為一個土豪,任性一點張揚一點,做什么事都會被人理解為有個性、惹不起,而不是這人別有目的。
那個同伙被打傷之后沒有前往藥鋪,一種理由是暫居之地有此種資源,另一種便是在等金長老他們離去之后再做行動。
前者的話,方才引路的人給了一條很有用的信息,城主府似乎有藥方;而后者的話,一個土豪,他還能買不完藥鋪的藥?他買下藥鋪都可以的好吧!
當(dāng)然,一個筑基期的土豪到處亂跑基本等同于送肉,吃早飯的時候時軼跟秋明真人提了一下。
對方當(dāng)時的表情相當(dāng)于是看到了獵物的老虎,時軼當(dāng)時被盯得后頸都在發(fā)麻。還好,那只是一瞬間的事。
但這也提醒了時軼,這人不好相處解決完這個人販子團隊,他還是早溜為妙。
思緒轉(zhuǎn)回來,時軼已經(jīng)坐到了藥鋪里。他身旁,李老三帶著他的小徒弟殷勤的端茶送水。
時軼依舊擺著大爺?shù)募茏樱宦暡豢浴?
自覺伺候的差不多了,李老三小心翼翼的問道:“不知道爺是去了哪片林子里?又呆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