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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西陸呢?我聽說西陸皇室治國有方,上至皇都下到村莊,各個都是富饒樂居的。”慕安樂也問了一句。
說道西陸,遲青的面色黯淡下去:“西陸之前是那樣的”
遲青的樣子顯然不對,但慕安樂還沒來得及問,便有人在前面笑臉相迎。
“慕師妹,你可算是來了。”
這種情況下,對自己產生懷疑,質疑自己為什么要追隨一個又老又沒有潛力的老頭,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吧?
灰袍老人面上露出一絲怨毒。
他沒有當機立斷的對這兩人出手,反而緊盯著這些自己一手□□的秧苗,喝道:“一派胡言!縱然你身邊有位元嬰道友又有何用?他可愿收這些弟子,教他們修行之法?!”
時軼沒回答他。
灰袍老人眼中一喜,面上卻滿是不屑:“你們這些名門大派,自以為天資過人,卻不肯傳授大道與眾人,又怎能服眾?我長生門收納這些子弟,卻當他們是家人,要互相扶持,共登長生之路!”
時軼拿著絳玉撥云的手都抖了抖。
這特么真的是洗腦現場啊?!
修真界不是講究剖離因果,淡化親緣的么?
這還把現代傳銷那一套“大家都是家人,我不會害你們”拿出來用啊?!
灰袍老人還要再說幾句,時軼卻一聲不吭的從懷里掏出了個小布袋,輕飄飄的往下一丟。
“莫要被——唔!”
灰袍老人話還未說個完全,嘴巴便被團成一團的蛛絲牢牢包裹住,整個人也站立不穩,要往后倒去。
時軼拍了拍秋明真人,示意他找個地方落腳,便轉動起泛著瑩瑩綠光的絳玉,輕放在嘴邊,幽幽的道:“你話是真的多”
話音剛落,時軼的唇便輕附在蟲笛旁,一道薄薄的氣流通過笛孔,掠過蟲笛內部,發出一陣嗚咽幽恨之聲。
在他拿起蟲笛的時候,胡子陽便覺不妙,立刻動用起周身靈力堵住耳廓。
修真界中,以音律攻擊,迷惑破壞對手心境及靈力循環的并不在少數,其中又以君子閣的音部為甚。
胡子陽之前求入君子閣未果,曾被其門人收拾過一頓,對此自然心有余悸。
只是,在他捂住雙耳斷絕聲音來源之后,那些既茫然又恐懼,只能站立在原地焦躁不安的筑基弟子,竟也沒有受到音律攻擊,依舊好好的站在原地。
胡子陽提心吊膽的等了一陣,見沒有人七竅流血捂頭大叫,這才起了些心思。
這人,莫不是音律之術并不精通?
他半信半疑的放下雙手,見那些與凡人沒有兩樣的弟子依舊無事,而那位元嬰真人從進入大殿之后,除了駕馭飛劍之外再無其他動作,這才放下了心思。
不僅如此,他身旁的灰袍老人此時也已破開了蛛絲,面露嘲諷:“豎子小兒,不過如此——”
“傻逼,看你腳下。”
時軼慢悠悠的把話說完,下方弟子突然傳來陣陣哀嚎之聲。
“腳!我的腳——”
“沒知覺了,為什么沒知覺了!!!”
“別再咬我了!啊啊啊啊媽,我要回家——”
短短一分,原以為逃出生天的筑基弟子各個面帶痛苦之色的彎下腰去,或抱著腿或捂著頭,有極個別倒霉蛋,臉上甚至泛起了烏青。
這么一群少說也有百人的筑基弟子團,就這么被人破開了陣!
可惜了,風蜈和玉蟾都不在,百足蟾嘯這種群攻技能沒法用,平白丟了他一兜蟲。
時軼撇撇嘴,對明明可以出來,但依舊躊躇在原地的五人小隊懶懶道:“領頭的那位,是萬法宗的邱少恒道友么?”
他離得遠,看的不太清楚。
但被保護在中央的書魚,眼睜睜的看著向來波瀾不驚的邱少恒抖了一下。
“不敢當。”
時軼以為他在疑惑自己的身份,便繼續道:“我曾碰見你的小師妹,她來南陸找你,差點被人擄走。”
如果說剛才的抖動是書魚的錯覺,那么這次的哆嗦,可是全隊都看見了。
紅毛納悶極了,他們被囚禁在地下這么多天,也沒見邱少恒慫過啊?
趕在他傳音入密之前,一直依靠著書魚沒怎么說話的萬明成踹了他一腳,不動聲色的示意大家不要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