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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軼看向路葉。
后者雖然低著頭,但頭上依舊懸掛著一個巨大的氣泡框。
時軼沉默。
老實說他也挺好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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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軼把路葉帶到城外之后,便徑直回了城主府。
似乎是端木靈交代過了,城主府的侍女管事見到他也不多問,全然把他當做了這個府邸里的第二位主人來看待。
既然都可以算的上在自己家了,那回家休息的時候,自然也沒必要通知一下府里的人。
也是突發奇想,在睡覺和考察那對父女到底在搞些什么之間,時軼選擇了后者。
——然后,他縮在院子外的小角落里,聽里面那對父女在扯什么。
“你覺得這樣行么?”這是慕秋閑的聲音,他似乎是在征求慕安樂的意見,連帶著語氣都柔和了許多,不再是之前的嚴父態度。
“唔。”慕安樂停頓一會兒,遲疑道:“應該,不行吧?一一他雖然修行功法跟我們不太一樣,但也不至于走路摔倒而且后面那幾個動作,坐起來太刻意啦!”
慕秋閑嘆了口氣,不知道在可惜什么。
慕安樂問他:“爹爹,我記得君風叔叔說過,你和一一最恩愛的時候,他走路都是要你抱著走的我們不能試一試這個方法?”
時軼表情僵硬的扣著墻壁。
難怪那天某人公主抱他的時候他沒有方案但是說真的,這個動作很羞恥啊!!!
很!羞!恥!
愛情就這么偉大么還能讓他克服羞恥感???
時軼僵硬的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
而小院內,慕秋閑頗有遺憾的道:“那是特殊情況小時在秘境里傷了腳,秘境又被其主人用極其特殊的離火石鍛為地面。小時那個衣服他又不會以氣凝元總之,讓他自己走路,少不得要傷到雙腳。秘境中同行的又只有四人總不能叫君風或是你母親抱他罷?”
慕安樂誒了一聲:“那我們換一個想法,找個鋪滿冰玉的屋子?只是,要怎么把一一引過去呢?真頭疼。”
時軼抽抽嘴角。
謝謝你們父女倆了,你們找什么借口我都不會去的好吧?!
小姑娘又道:“我總覺得一一應該發現了什么這樣不要緊么?”
慕秋閑溫柔道:“不會。小時做事從來順心而行他最近該是在操心瓊花城主的事,暫時注意不到的。”
“這樣啊!我聽宗內同門說一一心思很縝密,爹爹你來找我的時候我還記得緊張了好久不過爹爹,我母親喜歡的人,到底是什么樣啊?”
時軼頓時打起精神,耳朵緊貼著墻角,想知道慕秋閑要怎么回這個問題。
每個被領養的孩子在知道自己不是親生之后,總會有一個自我質疑的時期,以及對養父母的逃避。
小姑娘該不會也到了這個時候吧
但按照年齡算,她應該早就過了青春期?但修真界的人活的又很長心理年齡和現實里不一樣?
時軼糾結的不行,而院內的慕秋閑則溫和道:“怎么了?怎么突然問這個問題?”
慕安樂的聲音里帶了絲不好意思:“也沒有啦。就是突然想起日月居的道友了,日月居的大師兄據說原型是只白毛大貓,我就是想問一下我的親生父親是妖族,那他是什么樣的?走獸還是飛魚?”
慕秋閑仔細想了一會兒,覺得告訴她問題應該不大,說:“你的親生父親,應該是條蛟龍。不過,他是條黑蛟,樣貌并不受龍族歡迎。”
“畢竟他們只喜歡亮晶晶的東西,黑色大概不夠亮吧”慕安樂的話語里有些失落。
作為父親,慕秋閑雖然嚴苛,但也不想女兒為此傷心,便安慰她:“黑色卻是最穩妥的。我在東陸時曾見過一條蛟龍,它腹部泛白脊上透紅,但頭尾卻是青綠之色黑色總歸是好些的。”
“我不是因為這個啦!”慕安樂振作起來,“我就是以為,自己是只狐族或是貓族呢毛絨絨的,耳朵尾巴也很好看!”
慕秋閑沉默了一會兒,嚴父姿態重現:“以后少看些話本。小時給你寫那些是哄你開心的,總不能當真。”
“知道啦!”慕安樂俏皮的回他。
女兒的心理危機解除,時軼松了口氣。
但他仍有些不滿,這兩個人到底是在商量些什么啊!他雖說絕不中計,但總得給他個躲避范圍吧?總不能吃飯睡覺也得提心吊膽吧?
“那,再一個問題!”慕安樂興致勃勃的問,“爹爹,你以前親過一一么?這次是第一次?我聽說道侶之間還要做其他的事情——”
時軼眨眨眼。
等他回過神時,血氣早已迅速上涌,紅透了他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