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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熟到快吐的原因, 是因為這個本他打了快一年。
熟悉的木制塔樓、熟悉的小船大船;靠水的岸邊特意安札起來的小棚子, 還有其上掛著的一連串燈籠;再加上特意在林子中開辟出來的小路, 以及水邊莫名拱起的莫名植物和大石頭
從普通副本打到挑戰(zhàn), 仙侶花月的路程熟悉的讓人悲傷, 但悲傷中又透著那么一絲絲親切。
站在仙侶庭院入口的位置,配合著周圍該是屬于千島湖的湖水, 時軼覺得心情十分的奇妙。
雖然他對玄晶到底能藏到哪去有所猜測, 但萬萬沒想到居然是游戲內(nèi)的副本, 還是這么古老的25人本。
他這塊醉月玄晶,是鍛刀廳出的呀?為什么跑到了仙侶?
時軼有點摸不著頭腦。
雖說三十人中只進來了二十五人, 但占著宗門勢力龐大的優(yōu)勢,八大宗也就少了一位弟子。
在秘境內(nèi)糾結(jié)名額的事并沒有什么用處, 稍作調(diào)整,各方宗門便商討完畢, 準(zhǔn)備繼續(xù)探秘。
需要一提的是, 無論是盲拍還是普通秘境, 宗門之間鮮少有組隊共同探訪的,少數(shù)有的情況, 也是迫于形勢才互相聯(lián)手。
仙侶花月雖說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奇葩秘境,但礙于本身是個副本, 因為地理優(yōu)勢的原因,本身的危險性就比不上那些亂點傳送、環(huán)境上就帶來壓迫的秘境, 對八大宗來說, 反而要輕松許多。
也不需多說, 幾個宗門領(lǐng)頭的人互看一眼,便算打過了招呼,徑自走了不同的方向。
而剩下還在原地的,也就萬法宗和天劍宗了。
前者,慕安樂還想抓住時軼和慕秋閑再說上幾句,后者,依舊在商討之中。
默默注視著六個宗門或是踏水而去或是御劍飛起,時軼覺得牙很疼。
兄弟,這是個25人聯(lián)合起來暴揍**的副本好吧?你們一下子跑了十七個,這本還怎么打???
玄晶還要不要了!
并且,在他腦殼疼的時候,慕安樂已經(jīng)從頭到腳把他爹叮囑了個遍,確定沒有遺漏,跟時軼擺了擺手,直接帶著萬法宗的人乘上了一塊巨型八卦盤,飄飄然的就走了。
而天劍宗的人確定他們的慕劍主這次是私人行動,并不屬于宗門活動之后,也干脆利落的拋棄了他們兩個。
就這么一瞬間,時軼回過神,發(fā)現(xiàn)秋風(fēng)蕭瑟場中只剩他們兩個了。
這就更頭疼了連個t都沒有,真的好么??
慕秋閑在送走女兒和門派后輩之后,就一直在等時軼。
他從看到秘境入口之后就一直有些不在狀態(tài),也不知是何原因。
見人回神,又是一副微妙的表情,慕秋閑主動提起話頭:“安樂往北方去了,要跟上他們么?”
時軼看了他一會兒,沉痛的道:“不了吧,我們倆,應(yīng)該打不過那對夫妻的。”
“嗯?”慕秋閑瞇起眼。
扭過頭,時軼憋屈的道:“我們往東北方向去吧如果沒猜錯,這應(yīng)該是個連環(huán)秘境。”
大鐵是只有李麟和蘇十三娘這一對,以及待在花月的李白大大才會有掉落,這么一團人分的這么散,搞不好哪一隊就撞上了老一老二老三老四但是這四個人只掉小鐵,跟那最重要的秘寶肯定沒有關(guān)系。
雖然他打本因為時間的問題沒怎么看過劇情,但仙侶的**八成都是反派陣營的花月還好說一點,韓非池是長歌的、小瘋子莫雨是他們惡人谷的、李白大大更是完美的正派形象。
怎么看,在仙侶探寶都不如去花月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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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時軼想的很美好,現(xiàn)實很殘酷。
仙侶這張地圖,如果按照原本的比例一比一還原,讓這群修真界的精英弟子們探索,估計半個時辰不到就能讓他們查探完,并且和**杠上了。
反過來說,這張地圖,不知道因為什么緣故不說十比一放大了,一百比一總是有的。
本來想正常路線慢慢晃過去的時軼,在去老一的路上,走了一個小時也依舊是滿眼樹杈枝丫之后,沉默了。
這一個小時行程對慕秋閑這種修真者來說算不上什么,甚至于,盲拍秘境,其實力大致在金丹左右,內(nèi)里的寶物對他這種元嬰也沒什么引誘力。
他在林中行走,無非是陪時軼罷了。
如今后者停下了步伐,他便也停了動作,問道:“累了?”
時軼不想吭聲。
累到不算很累,只是這個副本該走之后,也太坑爹了吧?
慕秋閑估摸了一下他的情緒,覺得約莫是因為一些細節(jié)與預(yù)期不符,導(dǎo)致他的心情不太美妙,便利落的抽出背上劍匣里的氣劍,將其變大變寬。
他手指又是一動,讓大的跟滑板差不多的氣劍停留在地上一寸,扭頭問時軼:“來。”
見時軼情緒依舊不高,慕秋閑補了一句:“若是無力,我抱你上來——”
“不不不這就算了。”
時軼身不累,心很累。
剛好被雄黃酒藥到了的玄晶,經(jīng)過兩個月的休整,精神狀態(tài)也從一開始的萎靡不振昏昏欲睡,逐步發(fā)展到了今天的生龍活虎。
在時軼拒絕慕秋閑之后,玄晶滋溜一下,從時軼腰間的蟲獸袋中竄到了他的脖頸上,嚴(yán)嚴(yán)實實的圍成了一圈,并挑釁的伸出頭。
“才不要你抱呢!也不要坐你的飛劍!主人騎我就好啦!”
時軼抽了抽嘴角,一言難盡的同樣拒絕了他:“不了吧。”
玄晶頓時委屈:“為什么啊!主人你不愛我了么?還是你只疼玄鐵一個人!”
“我沒有我是怕把壓到你了”
玄晶立刻嘶嘶的用蛇信去舔時軼,并討好的道:“沒關(guān)系噠!我可以變成原型,主人坐在我的頭上就好啦!而且我伸直了身體,也不比那個家伙的飛劍矮!”
“不這個也算了吧,你鱗片那么光滑,萬一我掉下來怎么辦”
時軼還沒應(yīng)付完這個,另一道微小的聲音也傳了出來:“如果主人不介意,那個,我也可以”
時軼抬頭望天。
是仙侶的草木太過旺盛,給這些蟲獸舒適的環(huán)境么?為什么一個兩個的這么活潑?
而慕劍主這邊,因為沒有旁人,他的氣場直接降到了零點,臉上的微笑更是令人、令蛇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蟲獸之余,若以體型移動,難免會在地面上留下印跡。若是引了旁人注意——”
“過分!你是在說我胖會把地上壓出褶子么!你這個人真是!討厭!”
無語的看著玄晶憤怒的張嘴,整個身子也探出去了大半,像是要掙脫出去跟慕秋閑打上一架一般,時軼嘆氣道:“不要吵架好么?不要吵架,我們還得趕路呢。”
他說話的時候,還得特意空出右手,托一把玄晶,免得它掉下去。
“但是主人,他說我胖!我哪里胖了!”
“我可沒說。”慕秋閑冷靜的和玄晶拌嘴,顯然兩人都不是第一次了。
就在這個時候,向來只有微風(fēng)撫動從而帶來窸窣聲音的林間,突然傳來了刀劍揮動之聲。
時軼背上一毛,跟著神情一變,拉著慕秋閑的袖子,叫道:“走走走,上去了,快走!!”
作為元嬰真人的慕秋閑并未發(fā)現(xiàn)周圍有什么不妥。
但時軼身上有太多謎團,在他熟知的事物面前,最好按照他的意思來。
因此,慕劍主非常配合的左手?jǐn)堊r軼的腰,腳下微微一踩,兩人便輕輕一躍,踏上了等候已久的飛劍。
依舊盤在時軼脖子上的玄晶,則忿忿然的看了一會兒某人的左胳膊,恨不得上去咬上一口解解恨。
然而,當(dāng)慕秋閑隨心意動想要驅(qū)使飛劍時,腳下的劍卻如同墜了千斤重石,非但飛不起來,就連移動速度都緩慢了許多,完全沒有往日瞬行千里的風(fēng)采。
“哦喲~”
玄晶幸災(zāi)樂禍的看著慕秋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