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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讓我就吃這一套呢。
第89章
楊沉吃完藥,把水杯遞給我。他動作隨意,電影屏幕正巧在我伸手快要接到的瞬間黑了下去。黏膩的蜂蜜蹭到外壁,我沒接好,杯子里剩下的水就猝不及防的倒在了褲子上。
我顧忌到周圍的人還在觀影,硬忍住了沒有出聲,連旁邊的楊軻都沒注意到,還是楊沉皺起眉出聲:“怎么回事?”
“手滑了下。”我低聲說,“沒事。”
“什么叫沒事?全都潑了,穿著肯定不舒服。”
楊軻也說:“對啊許哥,換一件吧,我讓他們送條新的過來。”
“這才多少水,沒一會兒就干了,還是不要打擾別人了。”
“水里加了蜂蜜,干了也會有痕跡,而且你準(zhǔn)備穿弄濕的衣服見人?”楊沉拉著我站起身,對楊軻命令道,“聯(lián)系這邊的負(fù)責(zé)人。”
我見他神色堅決,只好跟著他出去。好在周圍人見是楊沉,不僅沒有抱怨,反而關(guān)切的問起有沒有什么事。楊軻送我們進(jìn)了內(nèi)部休息室就出去打電話了,我很不好意思的說:“小事而已,這么興師動眾也太……”
楊沉漫不經(jīng)心道:“這有什么,不是他們應(yīng)該做的么?”
門被敲響,我們倆都愣了下。一個女人輕輕推門進(jìn)來,她手里提著綴滿了亮片的長裙裙擺,化著精致的妝,看得出是個美人坯子。
那張臉我很熟悉,正是剛剛銀幕上飾演女二號的葉佳婕。
她眼里分明寫滿關(guān)切,讓那張秀麗的臉都顯得楚楚可憐:“我聽小軻說許哥的衣服弄濕了,沒事吧?”
“沒事沒事,小問題。”我說,“你是……葉小姐?”
“許哥不用這么客氣,叫我佳婕就好。”葉佳婕現(xiàn)實中的聲音比起電影里的更沙啞柔軟,她和我輕輕握了下手,又款款轉(zhuǎn)向楊沉,“楊總你好,久仰大名。”
“你好。”楊沉也挺賞臉的夸了句,“演得不錯。”
“謝謝楊總夸獎,我還得繼續(xù)努力才行。”她笑著說,“他們工作人員有些忙,我讓我助理去買衣服了。許哥你稍等,馬上就送過來。”
“好,麻煩你費(fèi)心了。”
她坐下和楊沉聊天,我也跟著客套了幾句,心知葉佳婕如此上心無非是想抱上楊沉大腿。她比電視里看到得纖瘦許多,一顰一笑都像是按著計算好的角度,盡可能展示出自己的美麗姿態(tài)。
女明星也不容易啊……葉佳婕說話很讓人舒服,即使面對高傲的楊沉也能笑意盈盈的聊出話題,還不忘拋話題給我。這樣的高情商,怪不得能在一年內(nèi)從默默無聞火到現(xiàn)在的二三線。
“……待會兒出去,楊總你們可能會錯過一些劇情。”
我正在出神的時候他們已經(jīng)聊了不少,我聽見楊沉說:“沒關(guān)系,可以去電影院包場看一遍,給你們貢獻(xiàn)點票房。”
“那真是太好了。”葉佳婕笑得花枝亂顫,“我先謝謝楊總和許哥捧場。”
一個女孩敲門進(jìn)來,手里提著一個袋子:“佳婕姐,衣服買來了。”
“真巧,那我就不多打擾。楊總,待會兒咱們飯桌上聊。”葉佳婕落落大方的站起來,將袋子遞給我,“許哥換衣服吧,我先回去準(zhǔn)備。”
等她們離開,我轉(zhuǎn)頭向楊沉:“我去洗手間換一下。”
“就在這,又沒監(jiān)控。”
我看了眼明亮的房間,盡管知道沒有別人在,也覺得有點難堪:“……還是不了。”
楊沉挑眉:“怎么,你渾身上下哪兒我沒見過,還怕我看嗎?”
他總是在這種地方鉆牛角尖似的和我較勁,我無奈道:“太亮了,覺得不舒服。”
“那我陪你一起。”他懶洋洋的站起身,不容拒絕的搭上我的肩膀,“走吧。”
洗手間有股濃郁的玫瑰香薰的味道,我很不喜歡,準(zhǔn)備進(jìn)隔間換好衣服就出來。剛拿著袋子打開隔間的門,想關(guān)上卻被楊沉拉開,然后他也擠了進(jìn)來,順手關(guān)上門。
他看了眼里面的構(gòu)造,點了點頭:“這里還行。”
“你想干什么?”我舉起手臂抵在他的胸口,推拒道,“這是在外面!”
“我沒做什么。”好在隔間很寬敞,兩個人站在里面完全綽綽有余。楊沉靠在門上,故意用無辜的眼神看我,拉長了語調(diào)說,“我陪你來換衣服啊——你想到什么地方去了?”
我被他氣到甚至覺得好笑,松開手說:“那你背過去,不要看。”
“行。”
沒想到楊沉居然爽快的答應(yīng)了,真的背過身不看。我也背對著他解開腰帶褪下長褲,還好濕的地方都在大腿靠近膝蓋的地方,不然總歸有點尷尬。剛準(zhǔn)備伸手拿放在架子上的袋子,腰就從身后被人抱住了。
“楊沉——!”要不是我對他的性格十分了解,知道他不會乖乖不動,真的會被他嚇一跳。我呵斥道,“你別鬧了!”
“噓。”他呼吸時的熱氣撲到我耳后,曖昧的氣息迅速在這個空間里升騰,“聽到?jīng)]有?有人進(jìn)來了。你真的要叫那么大聲?”
“到時候我們倆一起身敗名裂,我不虧。”果然外面有走進(jìn)來的腳步聲,我把聲音壓到最低,吐字都有些含糊不清,“讓我換衣服。”
他的手指順著赤裸的腿摸上去,危險的搭在我內(nèi)褲邊緣,語調(diào)帶笑:“你記得我們在學(xué)校的衛(wèi)生間里做過嗎?你總是很緊張,咬得很緊……”
高三那年的冬天冷得遲,十一月的我只穿著單層長褲,搭著襯衫和毛衣。
楊沉好像挺喜歡我這樣穿,每次都不脫掉我上身的衣服,命令我把毛衣下擺咬在嘴里,然后兇狠的掐揉咬噬我的乳頭,把那里弄得紅腫挺立。他也會故意用毛線去摩擦濕漉漉而敏感的乳頭,讓我發(fā)出夾雜著愉悅和痛楚的聲音,然后放下皺成一團(tuán)的襯衣,笑我突起的胸口像個女人。
除去酒店,最頻繁的是在晚自習(xí)前收到他的短信,讓我提前做好準(zhǔn)備。
這代表著我的晚自習(xí)泡湯,并且沒有時間好好吃晚飯。我回到自己在校外租的房子,熟練而冷漠的跪在衛(wèi)生間灌腸和擴(kuò)張。他有時候等不及,會直接在學(xué)校的衛(wèi)生間操我。
忍耐。再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