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付人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男子聲音渾厚,語氣間帶著一股慷慨正氣,他劍眉星目,相貌英俊不凡,錦衣上繡著竹蘭紋路,來者正是太仙殿掌門林堰。
江南月眉頭一皺,來到跟前,作揖道:林宗主,此乃上清門派內之事,定然會妥善處理,不必勞煩眾仙派。
林堰:我看未然,此子既然入魔,如今又獲得冥月關傳承,誰知是否會用此做惡事,定然要除之后快,否則會為修真界釀成極大禍害。
他說完,一呼百應,出于對魔族的排斥,眾人接連認可起來。
林宗主所言有理,若他真修煉至元嬰期以上,受心魔蠱惑,四處殺戮,那我們該如何制止?
這人相貌倒是一等一的好,這位少宗主不會被這幅皮相迷了過去吧。
據說兩人在秘境待過很長一段兒日子,出來后兩人如膠似漆,日夜相伴,這位少宗主一向不近人情,忽地與旁人親近,發生何事也不足為奇...
...
聽著林堰所言,江云微心里煩悶起來,與魔族勾結又與獲得傳承有何相關,此人嘴上說得如此義正言辭,說到底還不是為了冥月關的資源。
林堰聽著眾人言語,面上帶笑,眼里卻毫無笑意,若不是那位弟子殺死聞景行的傀儡,豈會害得到手的傳承飛空。
思及此又怎能輕易饒了他?
林堰眼神無意間掃到顧翊軒臉上時,熟悉的面容讓他心里一驚。
聞越竹?
林宗主可是與這位弟子相識?江南月發覺林堰神情不對,問道。
昔日那張魅惑面容呈現眼前,林堰目光發顫,語氣強裝道:這位弟子與本座曾經的一位故人很是相似。
......
對此,江云微啞口無言,瞧著那張頗有正氣的臉,心里腹誹著,聞竹越好歹也是他曾經約定終生的妻子,為了他拋棄名聲地位,甚至連命都搭上了,而這人竟然簡單稱她為故人,真是個人渣。
不對,如此說他簡直侮辱人渣這個詞了。
你的母親是何方人士?林堰自知場合不對,卻仍不禁問道。
家母不過是一個普通的農家婦人,早年因病去世,林宗主為人正派,膽識過人,從不與魔族有半分牽扯,如此高潔秉性,弟子家母怎敢高攀?顧翊軒笑道。
膽識過人、不與魔族牽扯、高潔秉性這些形容簡直說到林堰心坎里去了,江云微見他臉色半青半紫,心里痛快叫著,說的好。
這位太仙殿掌門自詡正人君子,不僅拋妻棄子,還拿著除魔衛道的標榜,為自己謀算,江云微就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想起冥月關聞景行之事,江云微暗覺他們之間必有牽扯,他薄唇微啟,剛要開口,然而卻發現言語不出,江云微一愣。
他被施下了禁言術。
江南月走在他身旁,私下傳音告訴他,莫要多言。
江云微雖不解,卻仍對其聽從,旋即江南月對林堰開口道:弟子入魔,的確是我門派下的過失,仙門百派自古定下約定,若修士入魔交于凈魔堂處置,但如今冥月關傳承由其獲得,不如等宗門將此事調查出來,再下定斷,這期間我定會派人將其牢牢看管,作為賠禮,上清門愿將冥月關部分資源贈與眾仙門。
聽到他愿將冥月關資源交出,眾人面面相覷,之前為死去弟子爭辯的長老,也瞬間沉默起來,這里的資源夠他們用上百年,沒必要跟此過不去。
聽到最后一句,林堰眼眸劃過狡黠算計,既然如此,那便已三年為期,若其再有入魔跡象,便交由凈魔堂審判。
他說完,沒過多久,遠處幾個藍衣的弟子朝此趕來,湊近林堰身旁,慌忙道:溪澗處尋到林少宗主蹤跡,只是...
林堰聞之后,立馬色變,與眾人寒暄幾句,轉身離去。
見他離去,江云微事情已成定局,不由放心幾分,他回頭看向顧翊軒,那人細長的鳳眸,閃著微光,從始至終都未從他身上離開過,里面有幾分看不懂情緒。
江云微想起地宮內那人對他的言語,心里泛起一絲漣漪。
他應該很孤獨吧,自幼孤苦,唯一真心待他的養母凄慘離世,在宗門也因為蘇玉兒緣故,受到弟子的肆意嘲諷辱罵,所以他才會害怕唯一關系好的自己遠離他。
哎,這小綿羊柔軟成這樣,這可怎么辦?
想到這兒,江云微心里輕嘆一聲。
原本還為劇情偏錯煩悶著,但細想來,劇情線已經混亂成這樣了,再偏移幾分也無妨,說起來這一切,他也有責任啊。
所以在你成長之前,我會保護好你的。
江云微心里暗念道。
作者有話要說: 1兩人同是口不應心,同樣在演戲,但江看不透顧(影帝與十八線戲渣對比)
2無論哪個選擇,云微都是為了他著想,但不知哪個更好...從未有過多少私心感謝在20210421 16:50:18~20210422 22:19:0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請把我踢去學習 20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32章
如今上清門正與其他門派沖突之際, 且處于劣勢當中,現下得到冥月關內的海量資源,正好解了燃眉之急,不必受太仙殿與靈獸門在靈礦上的限制。
可即便擁有上古傳承, 兩派之間的實力仍不是一朝一夕就可彌補過去的, 太仙殿擴張之心日益漸漲, 甚至為了攻打一些不服的門派, 給其按上莫須有的罪行,估計江南月也是顧忌這點, 才不讓他與林堰產生爭執。
江南月吩咐幾位長老在此打理此事,隨后眾人驅使靈船朝上清門行去。
擦肩之際,江南月瞟了江云微一眼, 江云微被這眼神看得有些慌, 立馬恢復往日那張不茍言笑的冷清面容,腦子里的緊繃著一根弦, 生怕別人看出有何不對。
當夜,江南月將他單獨喚到房間之內。
冥月關內之事還有你與那個弟子之間到底是隱藏什么?江南月坐在椅座上,開門見山道。
關內我遇到一戴著面具的魔族男子,此人實力不凡,與太仙殿關系親密,我未是其對手,遭他暗算...江云微大致將遇到聞景行的事情講出。
他說完, 江南月面色一沉,思慮道:此事非同小可,不管他們是否有聯系,但眼下兩派沖突之際,敵強我弱, 在未抓到其把柄之前,切勿走漏風聲。
江云微連忙點了點頭,江南月眸子的冷光放在他臉上,接著問道:還有呢?
江云微一怔,不禁問道:就這些了,父親還有何事要問?
你與那名外門弟子是何關系?
關系?談起顧翊軒,江云微臉上詳裝鎮定道:我只待他是我的師弟而已,想著咱宗門弟子豈容旁人欺負,沒有別的想法...
說完,江云微見他神情冷漠,回想起原文劇情,試問道:您問我此事,莫不是要將其逐出宗門?
三年之約已下,若將其逐出,之后此人若入魔的話,上清門顏面豈非丟盡了?
聞此,江云微心里寬慰一些,父親莫要擔心此事,冥月關時他一直同我在一起,所以關內那些弟子被害,絕非是其所為。
見他臉上神情非虛,江南月想起那個外門弟子明明被眾口所指,卻仍泰若安之,面不改色,著實有過人之處。
此人一直關注在云微身上,目光覬覦,不知是何目的?
思及此,江南月面色一暗,戒聲道:以后少與此人接觸,還有我已在他身上設下陣法,若他再有入魔之跡,必要殺之,絕不輕饒。
聽他如此一說,江云微頓了一下,應聲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