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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錦,我要去見二姐,不如一起?”詢問他的意見,只是出于客套而已。
云錦卻站起身:“這樣也好。”
嗯?原以為他會婉言拒絕,沒想到打蛇隨棍上,當(dāng)真給足了自己面子。
淺淺一笑,軒轅夢并不多言,率先朝門外走去。
軒轅慈似乎等得有些心急,時不時探首向外張望,當(dāng)看到軒轅夢出現(xiàn)在視野中時,忙不迭站起身,一向從容優(yōu)雅的天潢貴胄,竟被腳下的椅子絆了個踉蹌,袖口掃過桌面,茶蠱翻倒,褐色的茶水沾污了名貴的衣袍。
軒轅夢走上前,笑著將軒轅慈被浸濕的袖口撩起:“二姐這是怎么了?看你急的,難不成是看上我的云錦了?”
隨口而言的玩笑,卻令面前的女人霎時白了臉。手中捏著濕漉漉的衣角,軒轅夢若有所思地看向身旁的云錦。
與軒轅慈的尷尬不同,云錦依舊云淡風(fēng)輕,笑意如常,連眼波都沒有半絲顫動。
眨眼的瞬間,她與云錦之間便像是經(jīng)歷過了一場曠日決斗,收回目光,軒轅夢哈哈一笑,轉(zhuǎn)身在原先軒轅慈坐過的位置大大咧咧坐下:“二姐千萬不要生九妹的氣,我這人就喜歡胡言亂語,二姐你又不是不知道。”
以前的軒轅夢是怎樣的,她根本不了解也不清楚,這么說只是緩和氣氛而已,無論是軒轅慈還是云錦應(yīng)該都不會追究。但事實上,她的預(yù)料出了些偏差。
“九妹你行事一向穩(wěn)重,今日將蕭倚樓帶至皇宮已經(jīng)有違你平日作風(fēng),適才又口出戲言,難道就不怕被有心人聽去,作為把柄在母皇面前構(gòu)陷你嗎?”
軒轅慈一通責(zé)問下來,軒轅夢早出了一身冷汗,濫竽充數(shù)蒙混過關(guān)的伎倆,似乎并不是每一次都有用,但事已至此,解釋只會越描越黑,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這無賴行徑放大,也好讓云錦對自己放心。
“哎呀呀,這有什么關(guān)系,二姐何必這般大驚小怪。”她滿不在乎。
軒轅慈氣絕,這還是自己那個老練穩(wěn)重的九皇妹嗎?
“二殿下莫氣,殿下重傷未愈,脾氣難免乖張了些。再者,這里是太女府,絕不會有二殿下說的什么有心人。”有云錦出面暖場,軒轅慈這才面色稍霽。
軒轅夢咧嘴一笑:“二姐,是不是擔(dān)心妹妹我,所以特意在我走之前來看我最后一面?”
軒轅慈沒好氣瞪她一眼:“又在胡說。”
胡說?算是胡說嗎?不知是不是那傳說中的第六感,她總覺著,這次去五菱郡,似乎兇多吉少。
在另一側(cè)的紅木椅上坐下,軒轅慈一臉凝重:“九妹,這次你去五菱郡,大可放手一干,將那些貪官污吏統(tǒng)統(tǒng)查辦,只是……有個人,你萬萬不能動。”
見軒轅慈說得嚴(yán)重,軒轅夢大感奇怪:“是誰?”
“這個……”軒轅慈抬眸,視線若有若無地掠過云錦:“是個男人。”
軒轅夢現(xiàn)在一聽到男人,頭就忍不住疼,“男人也能做官?”
“所以說他比較特殊。”軒轅慈輕聲一嘆,忽然傾身過來,神神秘秘道:“你應(yīng)該知道他是誰,大年宴的晚上,你不是……”然后就不說了,只朝她擠眼睛。
軒轅夢的好奇心完全被勾起來了,可對方卻突然給她來了個戛然而止,這卡得也太是時候了吧。還擠眼睛?擠什么擠,當(dāng)是乳溝啊,擠擠更銷魂?
再好奇也不能問,滿腹怨懣只能憋回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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