詠紅吟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隊伍最末,一名綠裙女修伸手揉了揉發酸的雙腿, 忍不住撅起小嘴朝一旁的男修抱怨:師兄,這還得等多久啊?人家真的好累啊
綠衣女修容貌美艷,身材火辣,左胸前戴了一枚寫著外門的徽章, 此時正輕咬著紅唇, 露出一副可憐巴巴的表情, 瞧這我見猶憐的小模樣, 有幾個男修能頂得住?
噓!左邊那位藍衣男修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也同樣佩戴了外門字樣的徽章, 刻意壓低聲音安撫道:小點聲!聽說供奉大人昨夜突破到了大乘后期,故而提前出關了,這不, 今日一大早就收到長老們下發的召集令趕來列隊,嘖嘖,瞧這陣仗, 想必是有什么大事要宣布,沒辦法,且忍耐忍耐,老實侯著吧!
大乘后期?綠衣女修先是呆了呆,隨即雙手捧腮,臉紅心跳地冒著心心眼道:哇,供奉大人好厲害啊!
前排的黑衣女修也是外門弟子,聞言回過頭來,神情不屑地撇了撇嘴:供奉大人那樣的人物,天生就是讓人仰望的存在,有什么好大驚小怪的?更何況,你是個什么東西?供奉大人也是你能肖想的?
黑衣女修其貌不揚,若非身穿女裝,只怕會被錯認成師兄,笑起來怪瘆人的,不笑的時候嘛呃有點嚇人。
綠衣女修畏懼地縮了縮脖子,一臉委屈的神情,紅著眼眶怯生生地解釋:這位師姐,我、我是新入門的弟子,寸冥界之事一無所知,聽師兄提及供奉大人,一時好奇心生敬畏罷了,并沒有旁的心思,師姐何必把話說得這般難聽
藍衣男修見狀心疼不已,急忙開口幫腔:師姐,師妹畢竟才剛入界,寸供奉大人感到好奇也屬正常,就不必過多苛責了吧?
哼!最好是!黑衣女修語氣冰冷,冷冷地瞪了綠衣女修一眼,便回過頭去不再理會身后二人。
左邊另一位身著白衣,容貌普通的男修抿了抿唇,似憋了許久,終是忍不住插嘴問道:師兄,我也才入界沒多久,有一疑問盤踞心中數日,師兄博學多才見多識廣,不知可否為我解惑一二?
有何疑問?藍衣男修見這白衣男修謙遜懂禮,于是點點頭,十分爽快地道:盡可道來!
白衣男修拱手一禮:據說供奉大人入界時只有元嬰后期修為,可是真的?
這藍衣男修有些猶豫,其實,那些有關供奉大人的傳聞,也是從別的師兄師姐那里聽來的,內容是真是假他也拿不準,不過,無論如何,也絕不能在師弟師妹面前失了顏面,想到這,他硬著頭皮低聲回道:這還能有假?當然是真的,要不怎么說供奉大人是百年難遇的修煉天才呢?
白衣男修聞言驚嘆不已:天哪!供奉大人從元嬰修煉到大乘居然只花了十年,這也太妖孽了吧?簡直不敢置信!
藍衣男修勾唇一笑,故作高深地道:還不止這些,你們可知冥界近十年來為何發展得如此迅速?
綠衣女修和白衣男修面面相覷,齊齊搖頭:不知道!
藍衣男修笑意更深,一副與有榮焉的表情:因為早在五年前,供奉大人便順利晉升成了九品煉丹師!
什、什么?
九、九品煉丹師?
嘶!綠衣女修和白衣男修驀地瞪大了雙眼,都看見彼此眼里的震驚,不約而同倒吸了一口涼氣。
沒錯,供奉大人真的很了不起,以前帝尊一心修煉常年閉關,界內勢力分崩離析,以至于冥界內外一盤散沙。但自從十年前供奉大人來了以后,不僅制定冥律法規開設冥修門廣納門徒,更是以雷霆手段處置了叛亂的齊長老等逆犯,不僅如此,供奉大人還潛心煉制了許多提升修為的丹藥分發給低階弟子,故而短短十年,我冥界便隱有碾壓其他幾界之勢,這可都是供奉大人的功勞!藍衣男修口若懸河,見師弟師妹聽得目瞪口呆,兀自斜著眼笑得一臉得意。
若是能拜供奉大人為師,此生便是死而無憾了!白衣男修忍不住憧憬,目光希冀。
我也是!供奉大人真的太優秀了!綠衣女修語氣真誠,一臉敬畏,方才那副花癡表情早已不見。
藍衣男修翻了個白眼,有些牙酸地道:奉勸你們別胡思亂想了,想了也沒用,這都整整十年了,迄今為止,前后入門的弟子不知凡幾,自然也不乏驚才絕艷之輩,供奉大人若真有心收徒早收了,更何況,就憑你們的資質,怕是連長老門下都入不了,就別提供奉大人了,還是早早打消了念頭,勿再癡心妄想了!
白衣男修嘴角抽了抽,一臉垂頭喪氣,心道:師兄說的這是大實話不假,但也沒必要說得這般直白吧?真的好打擊人吶!!!
綠衣女修卻沒有這樣想,凡事無絕寸,夢想總是要有的,她向來自認為運氣不差,萬一剛好就被供奉大人給瞧中了呢?
廣場上眾鬼修暗自交頭接耳扯著閑話,與此同時,在冥界禁地的結界內,有兩道身影正在斗著法。
第五冥邪,你還有完沒完?聲音的主人滿頭銀發體型修長,穿了件半新不舊的灰袍子,戴了個沒有任何花紋的純白色面具,只露出兩只眼睛和嘴巴,若非聲音聽上去很年輕,十有八九會被誤當成年近古希的老頭子。
沒完!第五冥邪挑了挑眉,故意拖長了尾音,他五官冷峻,身量頎長,頭戴金冠,腰束玉帶,著一襲繁復的朱紅色錦袍,上面用墨金色絲線繡的盤紋栩栩如生。
銀發男子語氣冰冷:演武場那么多弟子在等著,你鬧夠了沒有?
那又如何,反正他們不敢明著抱怨,即便心生不快,也只會怨懟供奉大人架子大,呵,與本尊何干?第五冥邪似笑非笑地勾了勾唇角,隔空操縱著黑白棋子漫天飛舞,攻擊得更密集了。
銀發男子心念一動,用數十道靈符列了個符陣,符陣釋放出的光幕仿佛一個巨大光罩,竟生生將那些黑白棋子給阻隔在光罩外面,半顆都近不了他的身。
看來阿清這次閉關一年收獲不小,竟能擋住本尊四成法力的攻擊,嘖嘖嘖,當真令本尊刮目相看吶!第五冥邪笑得邪魅,說出來的話卻無比刻薄。
帝尊尊上,本座再說最后一次,本座姓沐名清,全名沐清,不叫阿清!被個毒舌男一口一個阿清的叫著,銀發男子表示:他真心想吐了。
第五冥邪眸子一轉,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你原本那個名字就挺不錯,好端端的非得改成這什么沐清,聽著就跟母親似的,你倒是說說看,本尊叫你母親,你敢答應嗎?
銀發男子面具下的眼角抽了抽,也不管寸方攻不攻擊了,沉默著拂袖撤掉符陣,徑直轉身往洞府而去。
一開始叫他沐道友、后面是沐供奉,再就是沐丹師
總之,實在是不想再同這沒臉沒皮的毒舌男多說半個字。早晚有一天,他非得用丹藥把那家伙給活活毒啞了不可!
哎?阿清這是要去哪?演武場可不在那個方向。第五冥邪興味索然地撤回法力,沒有再繼續攻擊。
銀發男子頭也不回地回了兩個字:閉關。
第五冥邪聞言卻是眉頭一皺,也不知道是觸動了他哪根神經,頓時面色一沉,眼中笑意全無,盯著銀發男子的背影冷冷道:你才剛突破又想閉關?洛清玄,你當真不要命了?
銀發男子步子一頓,驀地回過身來,用同樣冰冷的語氣回答:錯,我不僅要命,還很惜命,該死之人一個個都還活得好好的,我怎么可能不要命,第五冥邪,你若再用那個名字挑戰我的底線,就別怪我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