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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定會秉公辦理,給小友一個滿意的答復
呵、狐千染的靈力已經恢復了五六層,正看戲般半瞇起眸子,嘴角浮起一抹似笑非笑,對姚長老等鬼修的說辭不置可否。
姚長老見對方不說話,一時有些琢磨不透,頓覺心里七上八下的沒個底,轉而陰沉著臉沖午成厲聲斥道:混賬東西,看你干的蠢事!哼,本座會先將你關押起來,待查明真相后再行處置!
此前屬下奉命抓人雖非本意,卻也給冥界帶來了極大的麻煩,屬下自知有罪,不敢辯駁,一切聽憑大長老定奪!午成表面上戰戰兢兢,實則心下卻暗自松了一口氣,果不出所料,大長老這是有意在尋借口保他。
哼!狐千染眼底劃過一絲不耐,說時遲、那時快,在場所有鬼修長老們都沒看清他是如何動作的,只聞一聲若有似無的冷哼,便驟然聽見午成爆發出,痛徹心扉的慘叫聲。
眾鬼修循聲看去,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瞥見午成掉在地上的斷臂,霎時間呆若木雞,滿臉不可置信。
怎么回事?是他們眼花了?這個狐千染可是大乘后期巔峰的修為,又是狐族太子,竟然當著他們的面搞偷襲???
狐千染根本不在意什么高手風范,就是這般簡單粗暴,旁若無人地掃了捂著左肩痛呼哀嚎的午成一眼,冷冷地問:說,他人在哪?
斷臂之仇不共戴天,午成臉色灰敗十分虛弱,右手指縫處鮮血汩汩直往外冒,真的很想沖上去跟狐九拼個魚死網破
然而,他不敢,因為他心里比誰都清楚,狐九的實力擺在那,就這樣沖過去,魚會死,網卻絕不會破。
所以,即便再恨,也只能隱忍!
他發誓,這個仇,早晚會親手從狐九身上一筆一筆討回來!
想到這,他面露驚恐,大口大口喘息著,好似被嚇破了膽,結結巴巴地回答:我、我不知道,他被、被神秘人劫走了,真的,我說的都是實話,沒有說謊,他真的被神秘人劫走了
神秘人?呵,你當真以為我這般好糊弄?狐千染這最后三個字出口,午成又十分突兀地慘叫出聲。
這次姚長老他們勉強看清了,那是無形劍氣,一道劍氣斬出,眾目睽睽之下,午成的右臂就這樣沒了。
噗!姚長老身形晃了晃,直接被氣得吐了一大口老血,旁邊離得近的鬼修忙不迭上前攙扶。
氣煞我也!姚長老心道:這哪里是偷襲?在他們冥界大門前,如此旁若無人的嚴刑逼供,分明就沒將他們放在眼里。
午成雙臂被廢渾身是血,無比狼狽的趴在地上,已經沒個人樣了。
但他煉傀儡修鬼道,歷盡千辛萬苦,好不容易才堪堪登上化神中期,他堅信,只要給他時間、給他機會,總有一日,他會擁有更高的成就,登上無人能及的頂峰。
壯志未酬,怎么能死?不可以,他不想死,他不甘心吶!
大、大長老,救我救救我午成氣息漸弱,但他就是不甘心,拼了命的在地上爬行,不厭其煩地向姚長老苦苦哀求,只為一線生機。
失去雙臂怕什么,就算整個身體都毀了又如何?他早已踏入化神境,只待尋個合適的軀殼奪舍,便能重生歸來!
好好好,狐千染,你好大的威風啊,真當我冥界無人了嗎?!姚長老兩撇胡子一翹一翹的,氣喘吁吁地說完,默然拂袖推開攙扶他的中年鬼修,周身陰氣暴漲,喝,那氣勢,隨時都有可能發動攻擊。
其余長老見狀,也都有樣學樣,他們一邊運轉修為備戰,一邊義憤填膺的譴責:
沒錯,如此目中無人,簡直令人發指!
你闖我冥界,殺我同道,如此喪心病狂,今日,即便身死道消,也要同你討個說法!
修為高就敢來我冥界放肆,待尊上出關,我定要奏請尊上發兵妖界,為今日枉死在你手下的冤魂討個公道!
眾長老七嘴八舌,你一言我一語,頓時聲勢浩大、氣焰高漲。
姚長老見此情形一時有了底氣,目光如炬,腰桿挺得筆直,正準備慷慨陳詞壯大士氣,沒成想卻被一聲冷笑打斷了。
呵狐千染語氣嘲諷,面無表情:我竟不知冥界鬼修原來這般講道義,只可惜我此來的目的是尋人,不是來聽你們唱大戲的,識相的就趕緊讓開,我得到想要的答案自會離去,如若不然
姚長老眉心一跳,怒不可遏:你待如何?
鬼擋殺鬼,神擋殺神!狐千染語速不快,字字清晰,神情漠然地補充道:對了,我脾氣不太好,若是一個不小心自爆了,你們可別后悔!
威脅,紅(赤)果(裸)果(裸)的威脅?。。?
姚長老氣得頭發都要豎起來了,世上怎么會有這種妖,仗著修為高,半點道理都不講。
更令他抓狂的是,此時此刻,狐千染正手提長劍,一步一步朝他們行來。
狐千染神態從容,腳下步子不緊不慢,嘴角微微上翹,掛著一抹若有似無的冷笑。
落在姚長老眼中,卻莫名覺得猙獰。
不管怎么說,畢竟是在自己地盤上,姚長老本想召集眾鬼修一起上,用氣勢壓制住狐千染,他才不相信狐千染會吃飽撐的玩自爆,不外乎心理戰罷了。
然而,姚長老眼角余光左右一掃,驀地心神一僵,他是做夢都沒想到,除了還在努力爬向他的午成,其余鬼修早已悄無聲息地退回到厚重的石門前,包括那十余位長老。
鬧了半天,就剩他一個人留在原地沒動,莫名生出一種秋風掃落葉的孤獨感。
呸,這些個貪生怕死的廢物!
姚長老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鎮定自若,享受著身后眾鬼修的敬畏,然后在一片欽佩的熱切目光中,他深吸一口氣,鎮定自若地直視狐千染,道:你到底想怎么樣?
狐千染眼底閃過一絲不屑,劍尖指向午成,看也不看姚長老,語氣淡淡地道:我有幾個問題要問他,問完自會離開,怎么,難道冥界如此熱情,想留我做客不成?
鬼才想留你做客,如此不講武德,留你做鬼還差不多!
姚長老心下咒罵,面上卻不敢表露分毫,故作沉吟了好半晌。
而后神色凝重表情為難地搖了搖頭,好似做了什么重大決定般,用一種極度無奈的語氣嘆道:罷了,午成,你雖入了我冥界,但你同狐小友是舊識,于公于私,你們之間的恩怨,本座都不便過多干涉,既然狐小友只是想問你幾個問題,你只需如實回答了便是,想來狐小友也是明事理之人,必不會過多為難于你,然,齊長老狼子野心叛離冥界,你作為他的下屬難辭其咎,不過,本座念你只是聽命行事,現將你逐出冥界,就不予追責了,你好自為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