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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成功讓這小魔星下山,他們也就能過上一陣安穩(wěn)日子。
而巫鈴兒本就覺得待在宗門甚是沉悶無趣,旁人提及下山,正合她意。
巫鈴兒自下山后是到處闖禍,所到之處必定怨聲載道,奈何她是巫修,普通修士雖恨得牙癢癢,卻也拿她毫無辦法。
不過,一山還比一山高,巫鈴兒又過于單純,一時大意竟被符修設(shè)計活捉,醒來后察覺體內(nèi)被下了禁制,以至于周身靈力被封,根本毫無反抗之力。
破廟內(nèi)破敗不堪滿是蛛網(wǎng),巫鈴兒上半身被扒得只剩下一件桃紅色的肚兜,想呼救嗓子又發(fā)不出半點兒聲音,驚懼之下淚流滿面,后悔之余更加心如死灰。
那符修外表看上去生得老實憨厚,實則陰險得很,一肚子壞水,見巫鈴兒身材勻稱容貌不俗,便想趁四下無人之際,扒光她衣物好好享用一番后,再行殺人毀尸,如此一來,必定神不知鬼不覺。
巫鈴兒自出生以來,在宗門內(nèi)一直都是被人捧在手里精心呵護(hù),從未有過如此生不如死的境遇,眼睜睜看著身上衣物被人一件件撕碎扒光
此刻的她已然崩潰,內(nèi)心是無比絕望的。
就在她認(rèn)命求死之際,忽聞一聲憤怒的清叱:住手!
與此同時,符修毫無防備地被一條憑空出現(xiàn)的白綢給牢牢束縛住,像個粽子一樣倒在地上動彈不得,頓時又驚又怒,氣急敗壞的吼道:何人暗中偷襲,有膽可敢現(xiàn)身一見!
有何不敢?話音未落,廟門口憑空出現(xiàn)一道高挑的白色倩影。
巫鈴兒見狀驚喜無比,于她而言,來人就如同最后一根能求存的救命稻草,她淚流滿面很想高聲求救,奈何被下了禁制,現(xiàn)下唯一能做到的就只是拼命眨眼而已,也不知緩步而來的那名白衣女修能否看懂。
符修見來人身材高挑五官清秀,立時起了淫邪心思,仗著巫鈴兒有口難言,便睜著眼眼睛編瞎話道:姑娘這廂有禮了,在下此前與姑娘并不相識,實在不知究竟如何開罪了姑娘,怎地初次見面便下此狠手!
哼!白衣女子輕哼了一聲,冷冷地道:明知故問!
這姑娘怕是誤會了吧?符修先是露出困惑之色,而后一臉無辜地道:此地偏遠(yuǎn)僻靜,在下夫婦二人途經(jīng)此地稍作休整,奈何一時情難自禁
夫、婦?你們白衣女子一怔,狐疑地皺著眉審視兩人。
正是!符修面不改色地點頭,隨即露出憨厚的笑容解說道:觀姑娘超凡脫俗氣質(zhì)超然,想必尚未婚配,故而不知這夫妻之間閨房之樂其樂無窮,總之,這男女□□最是難以自持。
巫鈴兒聞言氣得眼眶發(fā)紅,幾欲吐血。
哦?白衣女子微微瞇起眸子,似笑非笑道:是嗎?
姑娘俠肝義膽,今日之事原本也是一片好心,在下怎敢誆騙姑娘?只是符修眉頭緊皺,欲言又止:在下觀姑娘裝扮許是尚未婚嫁,若與在下夫婦二人共處一室,怕是不妥
呵白衣女子柳眉一挑,冷笑道:聽你這話的意思,是嫌我礙事,趕我走咯?
符修忙不迭搖頭解釋:姑娘誤會了,在下
白衣女子很是突兀地嘆了一口氣,自言自語道:唉,真無趣!
符修硬著頭皮追問:姑娘剛剛在說什么?可否再說一遍,在下一時走神,尚未聽清
我說白衣女子羽睫如扇氣質(zhì)突變,唇角露出一抹詭異的笑,聲音隱隱有些飄忽,一字一頓道:你、可、以、去、死、了,呢!
符修聞言一頭霧水,說時遲那時快,都還沒來得及作出任何反應(yīng),脖子已然咔嚓一聲被某種看不見的力量給強行扭轉(zhuǎn)了一圈,那顆拳頭大小的元神才剛出竅,就被白衣女子給隔空捏爆了。
這是個什么情況?
事發(fā)突然,這一幕實在是太過出人意料,以至于巫鈴兒煞白的臉色也更加蒼白了幾分,瞥向白衣女子的目光里滿是驚愕。
你白衣女子忽然轉(zhuǎn)身緩步上前,待走近些停住了步伐,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巫鈴兒,莫名低笑出聲:是在害怕嗎?
作者有話要說: 沒有坑,就是三次元一言難盡,不想影響讀者心情,就不細(xì)說了,感謝大家一直以來的等待和支持,謝謝!感謝在20200506 11:06:18~20200702 09:52:2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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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施恩
胡說!誰、誰害怕了?我才不會咦?!巫鈴兒被說中心事, 漲紅著臉反駁,話一出口,這才后知后覺自己竟然能說話了, 頓時笑逐顏開,喜不自勝。
唉,真真是個嘴硬的丫頭。白衣女子眸中笑意滿滿, 卻眉梢一挑戲謔道:還不起來?難不成, 這地上躺著很舒服嗎?
巫鈴兒察覺身上禁制已除, 冷不丁打了個寒顫, 暗暗咽了咽口水, 硬著頭皮回嘴:要你管?
與此同時, 她動作極快地用法術(shù)從空間戒指取出衣物穿好, 隨即直起身來一臉戒備地看向白衣女子, 沉聲質(zhì)問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呵白衣女子唇角微彎, 一本正經(jīng)地道:吶,如你所見, 你的救命恩人。
巫鈴兒聞言一噎, 按理說,眼前這位白衣女子救了她, 的確是她的恩人。
思及此, 她略略上前一步站定, 而后拱手作揖正色道:適才多謝道友出手相救,只是在下心存疑惑, 有一問大為不解,不知道友可否解答?
哦?有點意思白衣女子面上笑意不減,淡淡地道:問吧!
巫鈴兒抿了抿嘴唇,微微抬眸與白衣女子對視:適才道友究竟是何時覺察出那符修是惡人的?
這個嘛秘、密!白衣女子無故賣了個關(guān)子。
巫鈴兒一陣無語, 只得強行壓住心底的邪火,再次拱手一禮:無論如何,救命之恩,不能不報,在下巫鈴兒,敢問道友
不料白衣女子卻突然神色一暗,猛地轉(zhuǎn)頭看向大門的方向,莫名其妙地自言自語了一句:陰魂不散!
巫鈴兒聞言一愣:什么?
白衣女子回過頭來,皺起眉朝巫鈴兒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冷著臉傳音警告道:不想死就隱匿好身形在這里老實待著,無論外面發(fā)生什么事都別出去,明白嗎?
這話聽起來實在是讓人心里頭不舒坦,是以巫鈴兒雖然心存疑惑,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更何況看白衣女子那架勢,只怕不會是什么好事,于是很配合地點了點頭便施法隱了身。
白衣女子見狀不再言語,徑直朝門外行去,地上的影子拉得很長,背影漸行漸遠(yuǎn),直到?jīng)]入夜色徹底不見。
巫鈴兒獨自立在原地思索了片刻,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兒,想她堂堂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世小魔星,除了今次一時大意著了那無、恥符修的道以外,幾時受過半分氣?何曾吃過半點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