詠紅吟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與你素不相識無冤無仇,觀你小小年紀,為何言語如此惡毒?君如卿眼中怒火熊熊,隨時都有可能奪眶而出。
你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這張臉你不配!哼,既然他想同你遠走高飛,那我就親手將你挫骨揚灰,我倒想看看你們還怎么飛!少主陰鷙一笑,掌中憑空出現(xiàn)一只黑色小盒子,語氣怨毒地道:知道這是什么嗎?這叫九幽冥火,可以焚燒一切,是我仙醫(yī)宗的宗門至寶,今日用來對付你,也算是抬舉你了,你還是別再反抗了,乖乖跪下受死吧!
話落,少主一邊念動咒語一邊打開盒子,一簇藍紫色火苗急躥而出虛浮在半空,在咒語的催動下,火苗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越來越大,只聽少主說了一聲去,熊熊燃燒的九幽冥火就朝四周燒了過去。
任憑大雨傾盆,九幽冥火所到之處寸草不留,就連漫天的雨水都被蒸發(fā)得無影無蹤,頃刻之間,一地焦土滿是灰燼。
說時遲那時快,君如卿見狀徹底失控了,瞬間化身黑蟒大開殺戒,一時間尸橫遍野,血流成河。
就在君如卿準備一口吞掉罪魁禍首也就是那個少主時,韓修卻突然現(xiàn)身救了少主。
身后的九幽冥火還在無情地燃燒,君如卿恢復人形,面如死灰般凝望著韓修,眼中滿是不可置信:為什么?
韓修緊緊抱著少主,臉色慘白地收回九幽冥火,然后一言不發(fā)地為少主渡修為護住神識,只要神識不散,就有一線生機。
不過,少主靈脈盡斷,即便現(xiàn)在續(xù)命成功,也根本撐不了幾個時辰。
君如卿心痛到無法呼吸,淚流滿面地追問:為什么?你說話啊!
他叫韓子琛,是我唯一的兒子。韓修說完,輕輕將少主放在地上,為了不讓其他人覺察到這里發(fā)生的一切,他連忙重新布設(shè)了一個隱匿結(jié)界。
怎么會這樣?君如卿聞言踉蹌著一步一步往后退,神情無助地癱軟在地,腦袋里不斷重復著一句話:那是他兒子,是他唯一的兒子
韓修邁著沉重的步子來到君如卿面前,撲通一聲跪伏在泥水里,聲音哽咽地道:卿兒,我知道你恨子琛,但他終歸是卿塵為我留下的唯一血脈,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死,卿兒,我知道我這樣做很過分,但我還是想求你幫忙救救他,這一切都是我的錯,你要殺就殺我吧!求你救救他!
你當真讓我救他?君如卿淚如雨下,嘴角扯出一抹蒼涼的笑:你明知道救他要付出什么代價還這樣逼我
說起來好笑,那還是半年前他閑著無聊,嚷著要跟韓修學醫(yī)道,說是外傷好治,要是內(nèi)傷瀕死該怎么辦?
韓修告訴他,只要魂魄齊全靈識不散,用剛?cè)〕龅那暄け憧杀W⌒悦?
不過,這妖丹于妖修而言比命還重要,若是遭遇絕境,大部分妖修寧可選擇自爆,也不會把妖丹拱手相讓,百年妖丹都極難獲取,更遑論千年妖丹。
當日,他笑顏如花地依偎在韓修懷里,半開玩笑半認真地道:不就是妖丹嗎,我剛好修煉了一千年,你若想要,我送你便是!
沒想到,一語成讖!
求你,救他韓修雙肩顫動,似乎也回想起了那段記憶,十分痛苦地把臉埋在泥水里,根本不敢抬頭去看君如卿的眼睛
好,我救。君如卿彎唇一笑,即便韓修不看他,他也還在笑,笑得很柔,很美
就這樣笑吟吟地承受著撕心裂肺的痛苦,再硬生生把妖丹取出來,然后親手把妖丹打入韓子琛體內(nèi),為了防止人體對妖丹產(chǎn)生排異,他還體貼入微地附送了兩百年妖力用來融丹。
做完這一切,他早已支撐不住,可韓修依舊跪地不起,他本想說點什么,卻發(fā)現(xiàn)無話可說,最終苦笑著搖了搖頭,而后眼前一黑軟倒在地,徹底暈了過去
待他再次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石床上,熟悉的擺設(shè),熟悉的山洞,枕畔還放著一封信。
那封信的內(nèi)容很簡單:卿兒,等我回來
就因為這樣一句話,君如卿在這個秘境苦苦等了兩千年。
第17章 救贖
呸!渣男!大豬蹄子!!!
洛清玄看到這里頓覺一陣氣悶,從頭到腳都寫著意難平。
該死的韓修實在是太無.恥了,就算千刀萬剮一百遍都不解恨!
這時,君如卿突然幽幽嘆了一口氣,而后微微側(cè)首看向洛清玄隱身的地方淡淡道:出來罷,別藏了。
糟糕!肯定是剛剛情緒太過激動,不知不覺造成靈力外泄,被修為高深的君如卿覺察出來了。
事已至此,又是在別人的識海,再繼續(xù)藏頭露尾的就沒意思了。
洛清玄撕掉隱身符,唇角微揚,不卑不亢地打行了一禮:晚輩不請自來多有得罪,還望前輩海涵。
雖然君如卿以前并非嗜殺的惡人,但時移世易,還是謹慎一些為好,常言道:禮多人不怪嘛!
狐九眉頭緊皺,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發(fā)呆不知在想些什么。
無妨。君如卿輕輕擺了擺手,回以清淺一笑:我獨居在此,不喜外人驚擾,奈何秘境封印之力日益減弱,卻不知該如何修補,之前那樣做無非是想借機嚇唬嚇唬你們,略作警告罷了,并非存心要傷害你們。
完全理解,這不關(guān)前輩的事,都怪我們洛清玄一肚子的客套話還沒說完,就被狐九給打斷了。
君姐姐,這個秘境真不是你造的?狐九脫口而出,表情看上去很是疑惑。
不是。君如卿聞言,十分肯定地搖頭:你們方才也看見了,當年我因失去妖丹陷入沉睡,待我醒來這里已經(jīng)變成了秘境。
那會是誰?莫非是姓韓的那個渣咳咳前輩?差點兒說出大實話,幸好及時剎住了車,洛清玄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
君如卿斂眸思索了片刻后,答:應(yīng)該是他,我在這里住了兩千年,真正踏進秘境的,你們還是頭一撥。
可是狐九欲言又止。
有話就說,吞吞吐吐的做什么?舌頭打結(jié)了?洛清玄翻了個白眼,還在為狐九方才打斷他的話感到不痛快。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總覺得這地方有哪里不對勁兒,但一時間又說不上來,那種感覺就好像被一雙看不見的眼睛死死盯著,無端端一陣陣背脊發(fā)寒,直覺不宜久留,本想隨便客套兩句,然后順嘴提出告辭,結(jié)果卻被這家伙多嘴多舌的攪和了。
君如卿側(cè)首看看這個,又轉(zhuǎn)頭看看那個,不知聯(lián)想到了什么,眼底浮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來。
狐九剛剛并非刻意賣關(guān)子,只是不太確定,被洛清玄這話一擠兌,急忙開口解釋:我近日閑得無聊,時常出沒藏書閣,曾在一本破舊的手稿上看過,造就秘境有三種方法!
君如卿趕忙追問:哪三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