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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動。
這便是霧毒散的煩人之處,治療時麻煩且又不能中斷。
蕭卓聽到這話后愣住了隨后咬緊牙關微微點了點頭,勉強維持著姿勢,未將腿收回來。
楚煥只一心放在了蕭卓體內的毒氣上,并未意識到此時二人稍顯奇怪的姿勢。
且為了防止蕭卓繼續向后縮,他一直都未松開握著蕭卓腿彎的手,這般動作再加上蕭卓慌張的樣子和眼尾浸出的濕潤,一副強迫的意味不言而喻。
偏偏二人都未將心緒落在這上面。
過了許久,終是將毒素徹底清除了。
蕭卓隨即悶哼了一聲,緊接著猛地向一側扭頭噴出了一口毒血。
緊接著不出片刻便見蕭卓本不流血的眼睛又汩汩的向外滲出了些許。
嘶.......!因這措不及防的痛意蕭卓的表情瞬間猙獰了些許,他一只手抓著身旁的床,另一只手垂在眼下想要去觸摸眼睛,卻又不敢上前,只得懸在空中。
流出的血中尚還散發著些許淺淡的黑氣。
見蕭卓不再嘔血后,楚煥站起身從儲物環中拿出了一個玉瓶。
坐過來些。他向著還未緩過神的人說道。
蕭卓聽到楚煥的話后,半晌才湊近了他些許。
嘴角的黑血讓楚煥有些嫌棄,他拿了條帕子抬手簡單擦拭了一下,隨后便彎下腰抬起了他的下巴。
待角度合適后,便上手將他緊閉的眼皮扒開了,隨著他的動作,蕭卓瞬間疼的輕顫了一下,受傷的眼睛忽然感受到光,生出了些許刺痛。
楚煥細細檢查了一下他的眼球:忍著些。
話音剛落便將手中玉瓶中的藥粉對著他的眼睛撒了下去。
啊!...唔嗯!
白色的藥粉剛一進到眼中蕭卓便被疼出了聲,這個痛感比之方才的毒都要更疼幾分。
他的手下一用勁將床側的木板按出了個坑,隨后便下意識抬手想往眼旁湊,接著不自覺的抓住了楚煥給他撒藥的胳膊。
楚煥并未在意他的動作,只繼續抬著他的下巴給他上藥,半晌過去,才停下了動作。
接著用一條白色帶子將他的眼遮了起來。
毒既然已經消失了,再加上這上好的藥,不出半月蕭卓的眼睛便會恢復。
屆時也正好趕上若河秘境開啟。
坐在床側已經上好藥了的蕭卓只覺得這個過程格外漫長,他疼的幾乎沒了力氣。
緩了片刻后,他接過楚煥遞過來的浸了水的帕子。未過片刻,便將手中的帕子放到了一旁,只見他眼旁的血跡已是擦拭干凈了,余下的只剩下了一道淺紅印子。
抬頭感受到了師尊的位置后,蕭卓輕聲請求道:師尊可以靠弟子近些么?
楚煥看著他那副無助想要靠近他的樣子答應了。
待楚煥靠近后,不過片刻蕭卓便得寸進尺的試探著向楚煥的方向挪了挪,隨后抬起手小心翼翼的拉了拉師尊的衣角,見師尊未說什么,便緊緊抱住了他的腰將自己深埋了進去。
為了避免師尊將自己推開,滿身狼狽的人緊緊環著邊小聲道:方才弟子心中很是慌張,幸得師尊趕到及時。
說完又抱緊了一分。
楚煥垂眸瞥了一眼蕭卓,指尖放在了他的后衣領處,隱約可以見得神秘的紋路在蕭卓的后頸若隱若現,看著身前滿是虛弱的天道之子,他并未將他推開,左右他的衣服也臟了。
與此同時無涯峰內的鎖域中,幾名身穿內門弟子服的修士帶著瘦小的人走了進來。
此人正是馮義。
他的斷臂依舊并未有何變化,還是露著些許白骨,只是不往下淌血罷了。
在門派大比中用陰險手法殘害同門是定會被廢除修為驅逐出去的,現下因著楚煥帶著蕭卓去療傷了,故而他可能會在此地多待幾日。
鎖域中關押著的僅區區幾人。
大多破了規矩的皆是被廢了修為驅逐出門,并未關進來。
馮義看著四周帶著些許陰森的環境,眼底多了些恐懼,口中嗯了幾聲。
因著他一路過于吵鬧,且說的都是些沒用的廢話,早就被幾人用了禁言咒,所以他現在才會如此安靜。
過了許久,終于到了目的地,只見面前一處鎖牢中只有一顆巨大的石頭,其中尚還垂著鎖鏈,只一眼看去,便讓馮義軟了腳。
嗯...嗯嗯!他扒著門邊朝著身旁的人說道。
旁人并不能理解他的意思,皆是沒有搭理他,為首的人面上多了一絲不耐,將扒著門的人一腳踹進了鎖牢中。
在同門師兄身上使這么陰險的手段,這般心術不正在里面待幾日有什么可說的。
說完后他落上了鎖,轉身和幾個同門離開了此地。
做的事當真是對得起他那張臉。
笑死我了,不知道誰給他的勇氣,剛才他還挺神氣。
哈哈哈還好師兄將他禁言了,一路上說的我都聽煩了。
......
馮義跪在鎖域的門前聽著幾人遠去的聲音,眼中劃過了一絲憤憤,隨后他站起身猛地踢了面前的門一腳。
我神氣什么?等我從這鎖牢中出去,你就知道了!
踹完門后,馮義便一瘸一拐的走到了一旁的石頭處坐下了,身后石壁上的鎖鏈隨著不知何處來的風一陣陣晃動著,敲擊在石壁上引起了一陣沉悶的聲音。
將他關進鎖域中實屬大材小用了,故而將他押來的幾人甚至都未將他困在那鎖鏈上,只是將門鎖上便離開了。
聽著周圍的動靜,馮義的心中除了些慌亂外便是激動,王紹當初應允過他若是事情能成就算他被逐出門派,也會讓他在王家有個一席之地。
想到這他眼底浮上了一層得逞的笑意,因為失血過多他本就瘦的一層皮的臉頰現下更是消瘦了一圈,凸起的顴骨和掛著一層層黑的眼圈,讓他笑起來時格外可怖。
凌華峰內,楚煥在前,蕭卓緊隨其后從那處寢殿走了出來。
因著里面的血腥味散開后實在有些大,楚煥便將蕭卓一同帶了出來。
弟子目不能視,師尊可否將我引回去?剛一走出后,蕭卓便拉住了楚煥的衣角道。
看著蕭卓嘴邊掛著的笑意,楚煥一時間覺得很是新奇,方才還疼的要靠在他身邊,現下便又笑的出來了。
可以。
偏殿離著這處地方有一段距離,若是往日的話也不過是一息間便可走到,現下卻是費些功夫。
楚煥在蕭卓身前半步向偏殿任由蕭卓輕輕拉著他的衣角,將他引了過去。
一個拐角處身后的人忽然被一側的石階絆到砸到了他的身側,楚煥微一側身攬著未站穩的蕭卓將他拉到了另一側。
蕭卓隨著楚煥的動作乖巧的挪到了另一側。
待二人回到偏殿后,楚煥丟給了蕭卓幾顆丹藥便離開了此處,身上這件法衣還是先換下來為好。
過了半晌,楚煥才不緊不慢的從寢殿走了出來,身上已是沒了一絲蕭卓的氣息,一襲繁復的衣衫很是華貴。
楚煥抖了抖衣袖朝著門派大比的方向走了過去,他只是單純想過去走走,順帶看一眼掌門師兄還在不在。
門派大比依舊在舉行著,掌門修善只站在高臺上看了幾眼便早早離開了。
其余的人也被方才的鬧劇擾了心,現下對臺上比試的熱情都消了些許,和身旁的人說著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