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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子純見七夕集會散了,找了一圈,馬文才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想了想還是回到了馬文才的宿舍,還是打個地鋪好了,也不想再問馬文才的意見,若是問起來就說不習慣與人同床共枕好了。
杜子純也有一點私心,七夕情人節,和喜歡的人一起度過,也是很浪漫。最開始要一起住很害怕,可是心里建設那么多天,兩個人又不會做什么,也就不想那么多了。虱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
馬文才一回到宿舍看見杜子純正在收拾床鋪就笑了,她還是答應了住在一起,確認是個姑娘也就不好意思再要求睡在一張鋪上了!
“阿純,你別忙了,我來。”馬文才一邊說著就將杜子純推到一旁,開始幫忙收拾起來。
杜子純有些不知所措,他居然會家務的,這么積極,這是多期待自己過來啊,想做就做吧!馬文才在鋪著床,杜子純也不好意思找個地方坐著就在一邊看著。
看著才發現馬文才不太對勁笑的實在是,杜子純都不知道該怎么形容了,合不攏嘴,雖然和自己在一起時也常常笑,可是這樣的明媚笑容真是從來沒有過!
“文才兄,你今天怎么這么開心啊?”好奇寶寶上線。
“啊,我很開心嗎?”看著傻乎乎的。
杜子純很是無語偷偷吐槽,文才兄你今天畫風不太對!
馬文才還在鋪床,杜子純就到一邊倒了杯水,潤潤嗓子,有點渴了,一邊瞅著馬文才那莫名其妙的興奮樣子。
馬文才想到杜子純的閨名,看著杜子純溫柔喊了一聲,“筱淳,鋪好了。”
杜子純聽到這熟悉的名字,水都要噴出來了,杜子純立即咽下水,咳嗽著說,“文才兄,你喊我什么?”
馬文才無奈的走過來,抬起袖子擦去杜子純臉上的水漬,責怪,“你急什么?上次我聽見你哥哥喊你筱淳,我就喊了一聲,你怎么反映這么大。”
杜子純簡直心累,嚇死了好嘛!埋怨的看著馬文才,“你為什么老學我哥哥喊我,不過你還是喊阿純吧,喊筱淳好別扭啊!”
馬文才知道原因笑著搖搖頭,“我覺得筱淳挺好聽的。”
杜子純立刻說道,“筱淳聽起來就像在喊小孩了,你就喊阿純吧!別鬧了,文才兄。”
馬文才對于杜子純永遠喊文才兄也是無奈,“你啊,我說了多少次喊文才,為什么老是喊文才兄。”
杜子純瞇起眼笑起來,“因為我覺得你像我的哥哥啊!加個兄字,尊敬你嘛,你還不高興!”
馬文才斂了笑意,嚴肅起來,“我不想當你兄長。”
真是會心一擊!杜子純皺起眉頭不滿的抗議,“為什么啊!你是不想照顧我嗎?梁山伯都是當哥哥照顧英臺的,怎么到你這里就這樣啊!”
為什么這么不公平啊!想想梁山伯那個任由祝英臺欺負還不反抗,一出什么事情站在第一個保護英臺,永遠寵著祝小弟的模樣!算了吧,那是馬文才啊,是我要求太高,認命的低下頭。
馬文才看杜子純垂頭喪氣的樣子,忍不住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腦袋,杜子純經常這樣對待祝英臺。
看著杜子純抬起頭驚詫的模樣,果然感覺不錯,“阿純,我們不是嗯,........朋友嗎?我們是平輩,我可以像兄長一樣照顧你,但我不是你的兄長。”我不愿意做你的兄長!
杜子純被摸了頭,聽馬文才的話聽不太懂還是點點頭!
“我睡地鋪,你去床上睡!”馬文才命令道。
杜子純本來以為還要磨嘴皮子解釋為什么要打地鋪而不是去床上睡,結果這廝一句話沒問還自愿打地鋪,這是馬文才,被人調包了吧!
想好了的說辭完全用不上,這種心情頗復雜!“啊!不好吧,我一來你就睡地鋪就好像我欺負你一樣,你家馬統不得說死我,你爹還在書院要是被他看見了,我就呵呵了!”可以去死一死了,馬大人一定會記仇的,杜子純今天算是看出來了,口不對心的父子倆,一樣的壞脾氣就是馬大人要更圓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