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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子純也寬慰祝英臺,“這貞潔,哪有那么容易失,你和梁山伯可沒有做過逾矩的事情,你說我喜歡一個人該坦然接受,你也該這樣,讀書時以學習為重,喜歡也默默的喜歡,哪日離開書院也不用太過遺憾,現在覺得三年可真是短暫。”
杜子純和英臺各自訴完哭,兩人都覺得好受了許多,這才會宿舍,杜慕風還和梁山伯聊的正high,杜子純與祝英臺相視一笑,杜子純調侃杜慕風,“哥啊,看來你是見友忘妹嘍!你啊,都把我忘沒了!”
杜子純感嘆,自己這說話的能力簡直突飛猛進,也幸好是梁山伯這個呆子。梁山伯先目露疑色,聽見后句,就了然了。
祝英臺剛剛告訴了杜子純要代謝先生去相親,杜子純倒是佩服她的,這嫁衣穿了兩回了,還不害怕這種場合,主動要去,這還是個古代妹子嗎?
杜子純也明說自己的哥哥是要去參加這場訂婚宴的,但自己怕是不能去的,自己本來就心虛,稍稍了解自家情況,有認識杜慕風的,不難猜出這事,知道自己這事可就了不得了。
哥哥陪讀幸好也就陪了一天,今日下山去了。杜子純坐到自己的位子上,向馬文才打了一招呼,“早上好,文才兄。”馬文才忽然喊了一句,“阿純。”這是杜子純在家中時的名字,有些尷尬,隨即想到什么,立刻問道,“文才兄你是怎么知道的?”馬文才笑著說道,就是在昨日聽見你哥哥這樣喊你。
杜子純了然,“哦,還是請文才兄不要這樣喊我了,我有些別扭。”杜子純確實聽的別扭,這個稱呼中的親昵實在不太合適自己和馬文才的關系。
馬文才見杜子純別扭的樣子,隨口問道,“你哥哥呢?”杜子純高興地說,“他今天有事下山去了,那個討厭鬼,非要。”想著在外人面前說自己哥哥不太好,就住了口,朝馬文才笑了笑就坐到位置上。
中午去食堂打飯時,看見操場上圍滿了人,杜子純有些好奇,走上前去,就看見秦京生小丑似的在念著情詩,底下的人跟著念,杜子純心想,這人可真能找事,懶得理他。
不過這詩確實不錯,“承華首之余芳,悲羅襟之宵離,怨秋怨之未央,愿在裳而為帶,束窈窕之纖身,從白水而枯煎,愿在眉而為黛,悲脂粉之尚鮮,梁山伯愛謝先生,”學子們紛紛哄笑,還有人說要抄給自己的情人,杜子純氣的瞪了他一眼。
梁山伯匆匆跑來,難以置信說,“我明明放在枕頭底下的,”眾學子起哄起來。杜子純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愛慕自己的老師,會被逐出書院,可是也知道這絕不可能是梁山伯寫的,那就一定有辦法。
“山長要見你,”王藍田得意的拿下那首詩。杜子純不用想也知道是王藍田搞的鬼,祝英臺不知道跑去哪里了,杜子純跟上梁山伯想要看看情況,梁山伯擺擺手,“子純,你不要去了。”
杜子純立馬說,“你讓我不去我就不去,那不是很沒有面子,不用擔心我,還有不是你做的就不是你做的,一定會沒事的。”
山長是個明理的人,一再的問明原因,但梁山伯死扭著不說,陳子俊又在旁邊挑事,杜子純只能干著急,還好謝先生來了,指出字跡的不同,梁山伯才沒事了。
山長說字跡眼熟,杜子純在看夫子的臉色,就猜出了原因,簡直了這個人,杜子純決定以后連個正常臉色都不給他。還好謝先生來了,說出字跡不是梁山伯的,杜子純才放心下來。
走出山長屋子,“感慨說,真是幸運,剛剛可真嚇人。”祝英臺正在門口巴望著,見這兩人安好,就笑了。
許多與梁山伯交好的學子為他慶賀,杜子純遠遠看見馬文才,王藍田把手放在他肩膀上,他嫌棄的模樣,王藍田訕訕的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