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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臺剛想坐下,被梁山伯攔住了,英臺疑惑的瞧著梁山伯,梁山伯使勁敲了一下桌子,桌子就塌了。
祝英臺一驚,此時王惠姑娘來了。王惠端著托盤,想到英臺被箭射傷了,在想想書院最愛用箭的是馬文才,直接沖馬文才喊,“祝公子受傷了,馬文才,是不是你干的好事。”
杜子純擔憂的看了一眼祝英臺,梁山伯面露心疼,忙去看看英臺的傷口。
馬文才撇了王藍田一眼,想起前日偷偷摸摸進自己屋子的人,站起身來說,“是我干的又怎么樣!”杜子純無奈扶額,馬文才就這一點上簡直像個傻逼一樣,招人仇恨嗎?還嫌討厭他的人不夠多。
杜子純雖然看不慣他,但覺得自己是最熟悉他的人,也不想看他受冤枉。杜子純開口很是堅定說,“不是馬文才干的!”馬文才看了過來。
小惠姑娘不依,氣罵起來,“不是他干的是誰干的,箭還在呢!”氣鼓鼓的看著杜子純。
杜子純搖搖頭說道,“馬文才這個人我也是有一定了解的,他太高傲了,絕不會暗箭傷人,而且就不能是撿了,或者偷了馬文才的箭嗎?他的箭那么多,就不能少幾個?而且最最重要的是,馬文才是沒有腦子嗎?隨便從練習場拿個普通的箭就行,非用自己的箭,不就是告訴別人是自己射的,還記得書院第一天他射王藍田嗎?他要是想要你的命,還用得著偷偷摸摸,趁著黑夜,背后來一箭嗎?你們對他有意見,也不能蒙了眼,視而不見,冤枉了他啊!我相信不是他。”
小惠姑娘想想有些猶豫,還是反問說,“他自己剛剛都承認了,不是他還能是誰啊?”杜子純無奈的說,“我敢肯定不是馬文才,至于他這個人為什么要承認,我只能說,不知道,嗯,可能是覺得無關緊要,懶得反駁吧!”
馬文才見杜子純幫自己說話,心情是有些復雜,本以為兩個人都已經勢同水火,杜子純竟然主動相幫。
看見馬文才目光復雜,杜子純也不知道如何回應,撇過頭,到荀巨伯的位置上坐著,也不想下棋。
杜子純看見梁山伯一直心不在焉,也是有些疑惑,但也沒有多加理睬。
梁山伯為有人針對英臺的事情擔憂,想著要找馬文才他們,不要再針對英臺。
下課后,馬文才基本都會去操場踢球射箭,然后再回宿舍。杜子純一般都會避開,但梁山伯獨自一人往操場走,杜子純擔心,在他身后遠遠跟著。
就看見馬文才穿著開學第一天那身衣服,印象實在是深刻,用箭射王藍田,看見王藍田都嚇得魂不附體了,也是很解氣的。
王藍田跪在馬文才腳邊認錯,馬文才朝著他的臉踹了一腳,王藍田立刻嘴角流血。馬文才將弓放在王藍田脖子上,王藍田連連道歉,“我錯了,文才兄,我不該用你的箭。”馬文才將弓從王藍田脖子上移開,皮笑肉不笑,肯定說“不,你沒錯,你做的很好,”
王藍田簡直是個智障,還一副開心驚喜的模樣說,“文才兄夸我了,文才兄夸我了!”
看的杜子純尷尬癌都要犯了。
梁山伯質問馬文才,“為什么要害祝英臺,英臺到底是怎么得罪你了。”馬文才一臉平靜的說,“他沒得罪我,我馬文才對于那些沒有能力得罪我的人還不屑于下手呢,他敢聯合那些奴才與我作對,他就該有本事接的住我的反擊。”杜子純明白為什么他不對王藍田下狠手,他覺得不配。
他把這樣作弄祝英臺和梁山伯當作是反擊,果然是馬文才的腦回路,好戰分子,和誰都要斗一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