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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部劇中的馬文才實在是太可恨又可愛了,實在很難讓人討厭起來,甚至杜子純也隱隱約約覺得,自己是有些喜歡馬文才的。
上輩子因為是劇情人物可以肆無忌憚的說喜歡,這輩子所有人都是活生生的,對于馬文才依然是有好感,可是杜子純也明白,他喜歡的是祝英臺,這樣糾纏的緣分,是很難解開的。
杜子純覺得還是收好這份感情不要再增加了,好好完成任務才是重要的事情。
慢慢的走回宿舍,杜子純想了很多,現代的人和事,古代的人和事。想了一會摸不出頭緒,安慰了一下自己,別管了,明天會好起來的。
宿舍里不見馬文才的蹤影,杜子純壞心的想,馬文才是不是又躲到那個小柜子里了。
馬文才走在后山,腦子里就是剛剛見到的那一幕,杜子純臉上的紅痕,一大片紅色出現在白皙的皮膚上,讓他想起多年前的那個夜里,父親失手燙傷母親,母親捂著臉哀哀哭泣,也是一大片刺目的紅色,之后臉受傷的母親愈發不被父親待見,傷心難過、郁郁寡歡,最后選擇結束自己年輕的生命,丟下了自己。
祝英臺在離開后心煩意亂,擔憂的不能自已,想問問他是如何發現的,又害怕一問就徹底暴露了,想起母親在自己求學前,讓自己立下的誓言,母親以性命相逼,若是在書院暴露了身份,便以三尺白綾了結生命,祝英臺不敢在想下去。
祝英臺不知所措,焦慮,痛苦,不知不覺就回到了宿舍。梁山伯察覺祝英臺神色不對,問道,英臺,怎么了。祝英臺的恐懼、不安找到了發泄的地方,委屈的喊道,“山伯。”梁山伯柔聲問道,“怎么了,英臺。”祝英臺只好搖搖頭,什么也說不出口。有些話只能在心里,山伯,你幫不了我我究竟該怎么辦。
杜子純在宿舍呆了有一會也沒有見到馬文才,心里有點擔憂。
獨自在宿舍也讓杜子純漸漸冷靜了下來,被打的一瞬間確實是很生氣的,打人不打臉,可是再想想,自己這般直截了當的說,英臺再像個女漢子,畢竟也是古代長大的,但是反應如此激烈,手勁這么大,她一定很害怕,明天和她說清楚,一定要先說,我是女的,總不會又被打了吧。正努力思考該如何與祝英臺溝通不會發生流血事件。
馬文才一進門就看見杜子純在發呆,杜子純發呆的次數確實挺多的,徑直走過去,將手中的藥瓶移到杜子純面前,淡淡說道,“給你的,活血散瘀的。”
杜子純從自己的世界回過神,看見馬文才修長的手指,瓷瓶靜靜的臥在他的手中。他雖然表情冷冷淡淡,可是行為很貼心。
杜子純有些感動,接過藥瓶,立馬說了聲“謝謝你。”
見杜子純聽話的接過藥,馬文才皺起了眉頭說,“杜子純,你的臉究竟是怎么傷的?”語氣里很有要報仇的意思。
杜子純也是有些蒙蔽的,認識馬文才滿打滿算三天吧!究竟哪來的這樣的友情,自己是因為看過梁祝電視劇,對于這個馬文才多有了解才有的熟悉感,可馬文才怎么對自己這么親密呢?
想不通也不想了,眼下先回答馬文才的問題才是大事。杜子純實在是不想說謊,只好對馬文才說,“文才兄,我被人扇了一巴掌,但那人也不是故意的,算了吧!”
馬文才看著杜子純臉上還沒消去的紅印,嘲諷的說,“不是故意的,這話你能信。”甩了一把袖子,走到一旁看書去了,杜子純,腦子不太好使,想著馬文才是在指責自己嗎?究竟是為什么?
今天心情不好,杜子純早早洗漱好了上了床,在床上摸著藥膏。這個藥膏清清涼涼的很舒服,緩解疼痛挺有用的,是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