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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度驚嚇之下,她聲音細(xì)微地顫抖著,說話時還帶著鼻音。
看著林晟俞的那雙眼眸,微微泛紅,閃著淚光:我都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謝謝你了。
這臺詞,在林晟俞看來,十分眼熟。
原文里,下一句應(yīng)該是。
大恩大德,無以為報,只能以身相許
這樣的話,他會死很慘吧?
卻聽呂雅欣下一秒便吐出柔柔弱弱的一句話:大恩大德,無以為報,只能下輩子給你當(dāng)牛做馬了。
林晟俞:?
第19章
卻聽呂雅欣下一秒便吐出柔柔弱弱的一句話:大恩大德,無以為報,只能下輩子給你當(dāng)牛做馬了。
林晟俞:?
松了一口氣的同時,林晟俞不得不正視另外一個更重要的問題。
為什么?憑什么?
為什么原文里被顧南七救是想以身相許,被他救就成了當(dāng)牛做馬?還是下輩子?
就因為他沒有男主光環(huán)嗎?
林晟俞有些不服氣,
但,他不能表現(xiàn)出來,不僅如此,他還得用溫和大方且隱含擔(dān)憂的語氣道:不用謝,互幫互助都是應(yīng)該的,你沒受傷就好。
有了這個開端,后續(xù)幾人都變得小心了很多。
為了避免同樣的事情再次發(fā)生,他們將超市各個角落檢查了一遍,確認(rèn)沒有多余的喪尸以后,才各自分散去搬運不同的東西。
流程很簡單,先是將樓上樓下所有需要的東西都聚集到一樓門附近堆著,然后才挨個搬運到車上去。
成箱成箱的物資堆在門邊。
李浩成率先抱起幾個箱子,就在他伸腿準(zhǔn)備將門邊的柜子踢開的時候,顧南七出聲制止了他:等下,外面有聲音。
此話一落,超市里的幾個人都一驚,睜大眼睛看向顧南七:什么聲音。
昏暗之中,看不清顧南七臉上的表情。
西側(cè)有尸潮在靠近。
其他人面面相覷,呆立數(shù)秒鐘之后才終于開始動彈。他們這些人什么聲音都沒有聽到,但畢竟事關(guān)生命安全,誰都不敢提出反對意見。
超市一樓的大門壞了,只靠貨架和柜子完全抵抗不住洶涌的尸潮。
情況緊急,他們將一樓的部分柜子弄倒,擋在了門邊,暫時抵抗。緊接著,便全部退去了超市二樓。
通往二樓超市的樓梯前有道卷軸門,五人全部進(jìn)了以后,李浩成喘著粗氣將卷軸門拉到底。
轟隆隆的聲音過后,二樓安靜了下來。
這時候,外面的聲音才在耳邊一點點變得清晰。
距離很遠(yuǎn),但也能聽出,有無數(shù)喪尸正在靠近。蹣跚的腳步聲,粗重的低吼聲,緩慢放大。
走到窗戶邊向遠(yuǎn)處望,依稀已經(jīng)能看大片烏壓壓的黑影。
可這還是林晟俞第一次親眼看見,光是遠(yuǎn)遠(yuǎn)看著,他的頭皮都一陣一陣的發(fā)麻。
李浩成張大嘴巴,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話:我的個親娘啊,哪來的這么多喪尸?
起初鎮(zhèn)子街道上的喪尸都被他們清理干凈了,這些尸潮不知道是從什么地方涌過來的,密密麻麻的,好似遷徙的獸群。
還好你發(fā)現(xiàn)得早,不然李浩成越說越覺得毛骨悚然,他摸了摸身上的雞皮疙瘩,渾身涼颼颼的。
這些喪尸應(yīng)該只是路過吧?呂雅欣的哥哥湊到窗戶旁邊,小聲道。
嗯。顧南七輕輕應(yīng)了聲,不是來找我們的。
五個人,根本不夠這些喪尸塞牙縫,小心謹(jǐn)慎的話,也不會驚動過路的喪尸。
只不過,因為尸潮的存在,他們不得不延后回基地的時間。
在喪尸路過之前,他們提前將二樓四壁的窗戶關(guān)上。
接下來的時間,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喪尸大軍離開。
尸群龐大,好似奔流不息的河流,縱使是關(guān)著窗,林晟俞也能夠聞到從窗外滲透進(jìn)來的濃郁腐爛氣息。
數(shù)不清的喪尸將原本空曠的街道塞得水泄不通,從上面看過去,只能看到一顆顆圓圓的丑陋腦袋。
林晟俞不想再看,他后退,卻不想身后突然撞上來一個人。
倆人都毫無防備,撞上的后果是,身子趔趄著摔向了地面。
在摔向地面之前,手臂被一人握住,林晟俞直接壓進(jìn)了那人的懷里。
熟悉好聞的氣息縈繞在鼻間。
他愣了下,抬眼,接著便看到了顧南七的臉。
而另一側(cè),和他撞到的那個人,因為沒有人攙扶,委屈巴巴地摔到了地上。
林晟俞看過去。
摔倒在地上的不是別人,正是呂雅欣。
林晟俞沉默了。
他又偷偷瞅了一眼顧南七。
兩個人同時摔倒,顧南七當(dāng)時沒有扶呂雅欣就算了,現(xiàn)在居然也沒有要去將她扶起來的意思?
這可是你的后宮!
林晟俞目光古怪,沖顧南七一陣擠眉弄眼。
顧南七沒有領(lǐng)會到他的意思,不僅如此,他還出聲嘲諷了他:眼皮抽筋了?
林晟俞:
草,你的紳士風(fēng)度呢?
女孩子摔倒了,你怎么可以不去噓寒問暖!
他不再搭理這個注孤生的直男,將呂雅欣從地上扶起來,連聲道歉:對不起對不起,你還好嗎。
呂雅欣借著他的力站起來,不大在意地笑了笑:沒事,都怪我剛剛沒看路。
將呂雅欣扶到旁邊的椅子上坐好,林晟俞悉心照料了良久,才一臉惆悵地找了個角落坐下。
剛剛那短短的時間里,呂雅欣甚至沒多看顧南七一眼。
顧南七也一樣,倆人比陌生人還像陌生人。
想也知道這倆人的感情線,大概是完了。
林晟俞那個愁啊。
他覺得自己不能再眼睜睜看著顧南七丟后宮,他必須做點什么補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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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悄悄流逝,慢慢的,天便黑了。
李浩成一邊快速吸溜口中的泡面,一邊用飽含深情的聲音感慨:啊,年輕真好啊!
顧南七坐在靠墻壁的地方,閉目似是小憩,聞言沒動彈。
沒說話,也不知道有沒有聽進(jìn)去他說的話。
不過李浩成向來擅長自言自語。
他像是突然有了傾訴的欲望,快速將口中的泡面吞下去后,抹了一把嘴邊的油,表情懷念道:想當(dāng)初,我也是像他這樣的。
說著,他努嘴,示意顧南七向東南方看。
坐在東南方的不是別人,正是林晟俞和呂雅欣。
倆人面對面坐著,不知道在聊些什么,臉上都帶著笑容,能看出氣氛很和諧。
我念書那幾年追我媳婦的時候,也像他這樣,噓寒問暖的,我媳婦說我像牛皮糖一樣,甩都甩不掉。李浩成笑呵呵說著,真沒想到,居然都已經(jīng)過了這么多年了,哎!
他又重重嘆了口氣:還是年輕好啊,青春的力量,太偉大了。
說到興起,也會想要回應(yīng),李浩成側(cè)頭:你說是不是啊?
結(jié)果,側(cè)方空空如也,剛剛還站在這兒的顧南七,這一秒已經(jīng)不知所蹤。
李浩成愣了下,視線望向遠(yuǎn)處,才看到了顧南七逐漸遠(yuǎn)去的背影。
怎,怎么了?
誰惹他不高興了嗎?
李浩成摸了摸腦袋,一頭霧水,十分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