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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色。
眼看著沈夜赫朝自己走來,景南嗓子發(fā)干,很想摸,更想舔。
沈夜赫問,找我有事?
景南耳廓都是沈夜赫噴出的熱氣,他拿出手套,給你買的。
沈夜赫微怔,淺棕色的眼睛盯著他,為什么給我買?
景南抿唇,你手受過傷,冬天那副太厚,快春天了,戴這款薄的適合。
不是,沈夜赫又貼近了些許,我是問,為什么不給Domo買,不給吳德買,偏偏給我買?
景南呼吸變得不暢,男人的胸膛堅硬結(jié)實,溫度高了好幾個度,他按在沈夜赫的胸口,阻止對方逼近,你是我的職業(yè)引路人。
沈夜赫盯著他看了很久,發(fā)出一聲悶笑。
沈夜赫起身,謝謝。
景南坐到小沙發(fā)上,視線突然與沈夜赫某處平齊。
沈夜赫正給他拿水,只有一瓶礦泉水,喝嗎?
景南紅著臉尷尬抬頭,喝。
沈夜赫又輕笑了一下,問,好看嗎?是不是很大。
景南咬緊下唇,男人之間開這種玩笑很正常,沒我的大。
沈夜赫說,你內(nèi)褲比我小兩個號。
景南臉上一紅,你看見那天我的內(nèi)褲了?
沈夜赫圓過去,笑道:沒有,你穿XL,我穿XXXL。
景南抿唇,操。
沈夜赫逗他,不信的話可以比比。
這話換成伍良,景南直接說,比就比,還能誰尿得遠(yuǎn),可是現(xiàn)在面對沈夜赫,這種感覺非常不一樣。他說,不比。
當(dāng)晚沈夜赫留景南過夜。
沈夜赫:平時不是恨不得住我房間里,今晚不睡了?
景南別扭,我浴室的花灑好了。
沈夜赫已經(jīng)穿上了浴袍,手指勾在腰帶上,他笑道:在我這兒睡,你想看,我給你看個夠。
景南不期待是假的,這種期待除了誘惑,還有對年長雄性的好奇、傾慕。
他咬著下唇生硬道:流氓,睡覺。
沈夜赫是他見過最有男人味的人,比他肩膀更厚實,胸膛更寬闊,膚色更黝深,雄性麝香更濃郁。
作為男性,景南征服賽場,他知道自己很強(qiáng)。
可沈夜赫更強(qiáng)。
他憧憬著沈夜赫,可他到底想要什么?
晚上睡覺的時候他做了一個夢,跟他即將忘卻的夢一模一樣,只是那時只見過沈夜赫腹肌的海報,夢里只有一個塊堅硬的腹肌。
這次內(nèi)容更豐富。
沈夜赫率領(lǐng)NOX奪下世界冠軍,金色的雨從天而降,沈夜赫加冕稱王。
觀眾們?yōu)樗麉群?,世界為他癲狂,所有的一切都被男人踩碎在腳下。
甚至連自己也想為他瘋狂。
景南被沈夜赫淺棕色的眼睛盯著,如同被掠食者鎖住的盤中餐。
金色的雨中,沈夜赫來到床邊,居高臨下與自己對視。
景南掙扎著想脫離束縛的動作,換來沈夜赫逐漸深邃的笑意。
然后一只手扣住他的下頜,沈夜赫俯身吻了下來,景南睜大眼,與沈夜赫唇瓣相貼。
景南來不及咽下唾液,沈夜赫一笑,脫下隊服,那象征王者戰(zhàn)袍的隊服纏住他的手,他被迫雙手舉到頭頂。
接下來的一切不可描述。
景南半夜起來的時候下身一片濡濕,又涼又黏膩。
他坐起身的時候有些茫然。
床頭燈這時亮了。
沈夜赫問他,大半夜不睡覺,怎么了?
景南臉上一熱,沒,我想上廁所。
床頭燈沒關(guān),景南的褲子濕的太明顯,他竭力掩飾褲子的事,可沈夜赫似乎發(fā)現(xiàn)了,抓住他的手腕又拉了回來。
沈夜赫笑道:小孩兒,長大了。
景南滿臉通紅,咬牙,操,你又不是沒有過,這說明我很健康。
沈夜赫問,想的誰?
景南說,大波浪,F(xiàn)奶,蜂腰大屁股。
沈夜赫挑眉,那是誰忽然大喊我的名字?
景南辯解,因為那個大屁股女人就叫沈夜赫。
沈夜赫湊近他耳邊,趁勝追擊,我先坦白行嗎?情人節(jié)禮物所有人都猜對了,借口給他們買禮物,其實是想送給你,景南,我喜歡你。
作者有話要說: 上一章,一直改一直改,不想改變原意。
還得再請一次假,明天有事更不了,之后到完結(jié)應(yīng)該就沒什么事了(不出意外),非常不好意思。(鞠躬)
第48章
景南的耳根子燙得能滴血, 他嘴唇微動,半晌才說,你之前做的那些
對, 不僅情人節(jié)禮物, 為你做的所有事,都是因為我喜歡你。沈夜赫坦然,他輕輕捋了捋景南的頭發(fā),不用著急給我答案, 你還小,把你掰彎不道德, 但我太喜歡你,生怕你跑了, 所以先告訴你我喜歡你,別再只把我當(dāng)職業(yè)引路人,我想要的遠(yuǎn)遠(yuǎn)不夠。
景南渾身都燙了,一雙眼睛格外濕潤, 他抿唇, 萬一我給你的答案, 不是你想要的怎么辦。
他不敢看沈夜赫,可半晌也等不到沈夜赫的回答, 他偷偷去看男人的神色,發(fā)現(xiàn)沈夜赫笑得很溫柔,眼神專注。
那抹笑容里有種說不出的自信。
景南推開沈夜赫,從床上坐起身,濕噠噠的褲子提醒他,剛才那句顯然沒有說服力。
他咬牙去浴室換洗,內(nèi)褲一脫, 這才想起沒有可以換洗的,他套上睡褲出來,我回去拿褲子。
沈夜赫拉住他。
景南問,做什么?
沈夜赫低聲說,外面有人,別放空檔出去。
景南一臉被看穿的窘迫,我沒內(nèi)褲了。
沈夜赫給了他一條新的,上次你幫我買的,洗了沒穿。
景南只能回去套上沈夜赫的,一穿好,他才明白自己和沈夜赫的差距,那兒很松,簡直風(fēng)吹蛋蛋涼。
景南回到剛才的位置繼續(xù)睡。
這下更睡不著了,左側(cè)就像有個大火爐,吸引他靠過去,他用力閉眼,直到天蒙蒙亮才睡著。
第二天起來晚了,吳德等人已經(jīng)開始訓(xùn)練。
Domo看向景南欲言又止,最后把他叫到茶水間,語重心長的說,沈夜赫那個老禽獸叫你干什么,你別都答應(yīng),太出格了更不行,你還在長身體,要學(xué)會自我保護(hù)
景南皺眉。
Domo又問,你身體有沒有哪里不舒服?實在難受,干脆給你放半天假。
景南懷疑Domo腦補(bǔ)了些什么,他說,什么都沒發(fā)生,我去訓(xùn)練了。
說罷,景南轉(zhuǎn)身離開。
Domo搖頭嘆氣,太禽獸了,沈夜赫簡直不是人,把小孩都弄遲到了。
春季季后賽正式到來,季后賽采取BO5分組冒泡賽的形式進(jìn)行,前期排名靠后的隊伍分兩組進(jìn)行淘汰,冒泡賽結(jié)束之后決出兩個組的第一名,分別與春季賽前兩名進(jìn)行雙敗淘汰賽。
NOX總積分第二,前期沒他們什么事。
訓(xùn)練了一下午,景南揉了揉酸脹的手腕,同時看了一眼訓(xùn)練室,沈夜赫還沒來。
昨晚沈夜赫才表了白,今天人就見不著了,景南撤回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