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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景南渾身難受,他窩在被子里咳了一會兒,實在頭暈,決定下樓找點藥。
阿姨正在打掃衛(wèi)生,生病了啊?我給你找點藥。
景南裹著睡衣,沒事,您忙您的,我自己去。
阿姨不放心的說,你們這群孩子,成天忙著打游戲,也不會照顧自己哎。
我能照顧好自己,景南說,對了,隊長還沒回來嗎?
還沒呢,不過沈先生剛給我發(fā)了消息,讓我忙完就走,他很快就回來了。阿姨說。
景南在一樓慢慢找藥,門突然響了,他出去一看,沈夜赫的羊絨大衣上沾著一層薄薄的雪。
還沒睡?沈夜赫摘了手套,笑道。
景南點頭,微微咳了幾聲。
沈夜赫,生病了?
不知道
景南感覺到后頸被按住,他被迫仰起頭,接著一個溫熱的額頭貼上他的。
手冷,我試試溫度。沈夜赫說。
景南身體一僵,他嗅到了沈夜赫身上的酒味,很香,熏得他面紅耳赤。
貼了很久,沈夜赫才啞聲說,發(fā)燒了。
景南低聲說,我正在找藥呢。
沈夜赫嘆了口氣,真是讓人不省心的小孩兒,你是故意的嗎?
什么故意的?景南用力抿唇。
故意大半夜出來找藥,故意讓我心疼。沈夜赫笑道。
景南捏緊睡衣,紅著臉說,沒
沈夜赫放開他,在藥柜里翻了一會,拿了兩盒口服液出來,你在外面凍得太久,可能是呼吸道感染,吃這個藥。
景南說,你懂得還真多。
沈夜赫笑了一下,離家早,習慣了。
景南看著口服液的盒子,上面寫著一天三次一次一瓶,他抿唇,喝多少?
沈夜赫拿出口服液,插好吸管遞給他,一瓶。
景南叼著吸管,好苦。
沈夜赫說,等會兒。
景南看著沈夜赫出去,又進來了。
沈夜赫:把藥喝完。
景南一口氣吸完,嘴里微苦,其實有些回甜的味道,沒那么難喝。
張嘴。沈夜赫說。
景南依言張開,一粒冰糖進了嘴里。
沈夜赫說,沒有奶糖,先吃這個緩解一下。
景南的舌尖卷著冰糖,心跳加速,你說我大半夜出來找藥,故意讓你心疼,你會心疼我嗎?是心疼吳德那種心疼嗎。
沈夜赫注視著他,會心疼,但跟對吳德不一樣。
有什么不一樣?景南期待的問。
沈夜赫低聲笑了,他捏了捏景南的下巴尖,如果他說藥苦,我就會回答他,你愛吃不吃。
景南偷樂,那你是更疼我一點。
沈夜赫今晚喝得有點多,也覺得對小孩兒說多了,去睡覺。
景南心滿意足,順了順自己被揉亂的頭發(fā),哦
NOX對戰(zhàn)SFS的比賽在年后,目前SFS的積分位居LPL第一。
景南還在發(fā)燒,Domo沒讓他訓練,而是拿Ipad給他放SFS的比賽視頻。
即將放年假的期間,基地迎來一位不速之客。
景項城來了基地。
吳德和朱驍松站在別墅門口圍觀。
吳德說,臥槽,那三白眼家里的派頭,比起什么國總統(tǒng)來說一點也不差啊。
朱驍松眼睛發(fā)亮,第一次看見那么多8的車牌,1、2、3、4
吳德嗑瓜子,聽說景南他爸前兩個月去非洲做什么項目,你平時看不看新聞?關(guān)鍵詞跟非洲、景姓相關(guān)就那幾個,好像跟修路架橋什么的有關(guān),這些項目可都不是私人能接到的,嘖嘖嘖
景項城進屋,看見景南正抱著Ipad看游戲視頻。
Domo上來待客,老景先生,您好您好。
才五十六歲的景項城:
景項城,我想跟我的孩子單獨聊聊,可以麻煩你和你的隊員出去嗎?
Domo為難,這大家都在訓練,我可以為你們找一個單獨的會議室。
景項城看了一眼身披毯子,抱著Ipad的景南,沉聲,跟我過來。
景南披著毯子跟了進去。
你看你,在外面戴著帽子見不得人,在屋里披著毯子萎靡不振,像什么樣子?!一進門,景項城所有的風度全都不見了,他憤怒指責,吊兒郎當,散漫成性!
景南發(fā)燒沒好,頭還在暈,他不想吵,只是沉默的聽。
門外。
三個人抖著膽子趴門上偷聽。
吳德小聲說,嘖,我終于知道三白眼為什么這脾氣了,他爹簡直就是三白眼升級版。
朱驍松有點擔心,要不要勸架啊?越吵越厲害,哦不,景南單方面挨罵
Domo提心吊膽,哎景南既是香饃饃也是燙手山芋,景主席多好處啊老景先生簡直就是個噴火器。
沈夜赫走了過來。
隊長!吳德嚇一跳,聲音陡然拔高。
景南有些狼狽的看向門外,他抿唇,有什么事我們回家說
景項城嗓音拔高,你也知道丟臉?!上樓去把衣服換了,現(xiàn)在就跟我回家。
沈夜赫敲了敲門,推門而入,道:抱歉打擾了,景先生您好,我是景南的老板,雙方簽了合同,他目前歸我管。
景項城沉聲,讓你的律師算清楚違約金是多少,我今天必須把他帶走。
沈夜赫禮貌道,恐怕不行。
作者有話要說: 不會強行洗白的哈,其實景爸爸是愛著南南的,只是不會表達+后媽的原因,后面詳細寫
但是父子倆的隔閡也不是一天兩天,所以就算知道了真相,也不會馬上就變得相親相愛了(雷。。)哈哈哈~
這幾天有點忙,之后忙完給大家更四五六,=3=
第36章
景家世代豪門, 景項城從未被人忤逆過。
景項城皺眉,我知道你,沈氏地產(chǎn)的兒子。你倒是說說, 為什么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