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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里面鬼哭狼嚎許默也臉色一變撩開一角注視著柯氏,見到他被黑子嚇得躲在角落的樣子瞬間嫌棄到皺眉,同時也不得不為村民的機智稱贊。
這里原本是建來養牛的,墻上那些圓孔也只是為了方便牛兒吃草定量的不想此刻正派上用場。
“既然怕了就快說,別讓老子等急了黑子可是還沒吃飽哦。”
壯漢的再次警告讓柯氏顫抖,不敢再拖延雙眼緊盯著他旁邊黑乎乎的惡犬講述:“我柯氏不是一個好人,任職期間曾向學生家長索取過賄賂近年來還逼迫學生參加課外補習班,昨晚之所以搶你們那只箱子也是為見財起意。”
說到這里柯氏“咣當”一聲跪在地上,祈求的看向壯漢:“大哥,求你們放了我吧,箱子也還了你們想知道的我也都說了,就放過我吧。”
許默挑眉伸出手阻止壯漢出聲,語氣冷冷的問:“據我了解柯先生的財務狀況并不好,現場找到的支票又是哪里偷得?”
故意壓著聲線改變原有嗓音沙啞的樣子仿佛四五十歲的中年人,就連旁邊牽著大黑的壯漢都疑惑簾著外邊的人還是先生嗎?
不過許默一向細致擔心柯氏過早聽出他語氣,說完后緊忙咳嗽幾聲做出放人不會起疑的假象。
“這位先生既然你我素未謀面我也就不想隱瞞,那筆錢確實屬于不正當方法弄來的但絕不是偷得,那是我從一個以前的學生那里騙來的。”
柯氏說完后膽怯的看向壯漢,他清楚之前人家就恨不得弄死他如今又加上這件事只怕更加危險,沒底氣的注視著這邊祈求:“那位先生我這什么都說了您就給我件衣服遮丑吧,怎么說我也是教育工作者實在無顏繼續待下去。”
之前在銀行處查到流水許默就懷疑是柯氏,不過他還是想不通究竟說了什么讓林熙然心甘情愿給他支票還同意離婚。
不過畢竟相熟多年他也不忍繼續看狼狽的柯氏,索性擺擺手示意村民柱子將衣服還給他,同時感興趣的說:“柯先生不愧是教育工作者想不到騙人的口才也如此好,不如說來讓我們也聽聽。”
見有衣服可以穿柯氏當然樂的屁顛屁顛,一邊穿著衣服一邊哆哆嗦嗦說:“呀真冷!”
對上壯漢柱子瞪眼后,緊忙笑笑說:“也不是我口才好,關鍵那女學生家庭特殊從小跟在姥姥長大,在我校讀書時唯一的姥姥意外病死這么多年她一心想要查出她姥姥死亡的真相,我這也是湊巧。”
“一個跟著姥姥的女孩子你都騙,他娘的剛才真該讓大黑咬死你!”
見他大言不慚的說到這里柱子實在聽不下去,都是窮苦人家出生且心底善良的他當然明白女學生的苦衷,人家只是想知道真相這也被這畜生利用簡直太不要臉了。
“別..別大哥你別激動,我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你說當年我雖然跟朋友趕到現場可她姥姥已經咽氣,這種情況誰也不好說我只是告訴她有這種可能性不是,何況老人早已入土為安還哪有什么真相可查。”
見柱子激動柯氏連忙退回角落解釋,這點真不能賴他雖然林熙然那丫頭不僅蠢還擋著他財路,這么多年苦心經營不就是為讓云柔嫁給許默從此衣食無憂全家過上富人生活。
可隨想林熙然這丫頭真能壞事,明明都已經訂婚卻因著她的出現許默悔婚,害的云柔至現在都不回家一直守著王明秀她反倒好搖身一變成了許家的少奶奶、豪門貴婦讓她放點血豈不是應該。
“我還是不明白你告訴她的真相是什么,何況這筆錢數額不小她又是哪里的?”
許默的雙手一緊克制著臉上駭人的表情,繼續云淡風輕的聊著他不敢深想剛才柯氏的話背后真相是什么,難道他口中的那位朋友是母親王明秀,不,一定不能是這樣。
可同時心里也認定唯有這樣的解釋才符合林熙然一而再的避開他,若真的是王明秀氣死姥姥也難怪林熙然一直抗拒他們之間的關系,這簡直是老天和他開的玩笑。
既然話題已經說開柯氏也就沒什么好隱瞞的接著說:“咳,我這也是最近手頭緊加上這人她不長眼惹到我們家,所以我直接約她出來告訴她當年害死她姥姥的很有可能就是我那位朋友也就是她現在的婆婆,不想她還真就相信了哈哈。”
柯氏得意的笑聲不僅讓柱子厭惡就連簾子外面的許默也恨不得掐死他,好好的一個家就因為他的一時貪心如今林熙然躲起來鐵了心要離婚,從心底里認定兇手就是母親他竟然還笑的出聲。
指間發出“咯咯咯”的動靜,最后許默還是壓制著滿腔憤怒在一旁坐下,事情沒查清之前他還不能動手,何況即便當年的事情與母親王明秀有關那柯氏也脫不了關系。
別以為他不知道當年開除林熙然的是柯氏,唆使王明秀去林熙然家中大鬧的還是柯氏,當年那種情況下也只有他才能勸說王明秀。
“哼,你這人良心壞透了,遲早是要遭報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