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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
又是這個夢呀……
【為什么會這樣子呀?】
天空飄落著片片白雪,就像散落的雪白櫻花。
明艷的陽光照耀積雪皚皚的灰磚石地面上,卻依然無法驅散那凍徹骨髓的寒冷。
這是一座類似于歐洲中古世紀的巨大廣場,哪怕就是天寒地凍也無法阻止廣場之上的人頭攢動,那些看熱鬧的市民們在锃亮的銀色鎧甲騎士隊們有秩序的阻攔之下形成了圍觀的浪潮,中間空出的廣闊高臺則成為了眾人所注目的焦點。
那上面并不是載歌載舞的偶像表演,反而是一座讓人有些莊重肅穆的火刑架。
在那些銀色騎士的嚴陣以待之下,火刑架子上束縛著一個嬌小的身軀。
那是一只櫻紫色長發的小小蘿莉,看上去最多只有14歲的樣子,天寒地凍的大冬天,小蘿莉身上僅有一件單薄的小背心,暴露在外的雪白肌膚因為寒冷在那微微發顫。
她那本來就已經沒有多少血色的嘴唇更加是被凍得發紫,卻難以掩飾那同樣淡紫色眼眸中的恐懼和不安。
哦,對不起,這并不是什么**劇情,所以接下來那些需要請圣騎士或者織霧武僧作為友情客串的劇本就暫時不要想了,因為接下來的劇情非常正統的。
“圣女大人,一切都準備妥善了。”
滿臉嚴肅的騎士隊長向著坐在另一側高臺上被一眾宗教人士護衛得嚴嚴實實的另一只蘿莉行禮,那只蘿莉很明顯就是舉行著這場殘酷儀式的主辦者或者說幕后的大boss。
她身上是一件華貴雪白的絲織哥特裝,肌膚蒼白到有些病態,但是依然難以掩飾這種蘿莉絕美的外表,或者說這雪白的肌膚搭配著同樣雪銀色的頭發反而有一種異樣的魅力,那如同血水晶一般紅色的瞳孔平靜卻又沒有任何感情。
仿佛她根本就不在乎即將被她發送豪華燒烤便當的是一個年齡看上去與她相仿的女孩子。
“開始吧。”
溫柔的話語穿透了寒風,比這寒風更加的冷淡,沒有任何感情可言。
聽完了這只雪色蘿莉的話,騎士隊長再一次恭恭敬敬的行禮,然后他向著自己身后大手一揮,那些早已等待多時的士兵們便將那些已經浸透過油料的干柴與枯枝成捆成捆堆集在那如同洋娃娃般的櫻紫秀發蘿莉的暴露在寒風中的雙腿之下,這些可燃物很快將身高不高的綠發蘿莉的整個下半身都給掩蓋了起來。
火刑架上的小天使雖然虛弱不以,但她的身子本能地顫抖著,那是發自內心最為本能的恐懼。
“救…救救…我……”
她虛弱地喃喃自語,眼眶因為淚水已經顯的通紅。
“沒有人會救你的,”
在高臺上主持的那只白雪蘿莉在一眾士兵有些驚異的目光中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到了火刑架邊,她伸手托起了火刑架上另一個女孩的下巴。
“你們魔女就不該存在于這個世界上,已經見證過毀滅的我早就下定了決心,哪怕雙手沾滿了鮮血,甚至就是失去自己的生命,我也要拯救這個世界,還有妹妹們的未來,既然你們魔女本不該存在,那便是世界的惡果,此世之罪由我一人承擔便足夠了。”
雪色蘿莉平靜的說完這些話,她緩慢的轉過身子對著在火盆中已經點了火把的銀色騎士輕輕點了點頭。
“讓這位魔女接受凈化,點火吧。”
負責點火的騎士恭敬的擊胸行禮,然后將火把丟到了干柴之上。
“救…救我…,月漓,請…救救…我……”
烈焰之中,虛弱的紫發蘿莉輕聲呢喃,但火焰的噼啪聲絲毫沒有掩蓋那絕望的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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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詠月猛然從床上坐起身子,大口大口地喘息著,那過于真實的夢境帶給他幾乎讓他整個心臟為之停止的恐懼和壓抑把他強行拉離了睡夢之中。
“呼~~,又是這個夢,這都快兩個月了吧?”
自言自語地梁詠月苦笑著搖了搖頭,他伸出手一把抓起了床頭柜上的鬧鐘,上面的分針指向了數字12,時針則是指向的數字9。
天亮了,昨天晚上還真是難熬呀。
一直沉浸在這樣的噩夢之中,自己又不是熱血系動漫中那些戰斗力爆表的規格外,這樣的夢讓只是普通偽宅的自己到底怎么才能接受下來還沒有神經錯亂的呀?
如果是自己那個完全不在乎自己節操的妹妹的話,恐怕就連這間神社都會給那丫頭給強行拆掉吧?
【那兩個蘿莉還真是讓人在意呀,她們到底都是一些什么人呀?】
【應該說更令人在意的不是領便當的蘿莉,而是那只發便當的雪蘿莉,這感覺?為什么?】
“歐尼醬!歐尼醬!”
門外傳來了自己那精力還有節操都是滿滿的妹妹梁雪漓的呼喚聲,那過于可愛的聲音反而讓坐在床上的梁詠月再一次感到無比的頭疼。
哐當!
這是自己房間大門被推開同時砸在墻壁上的聲音,強烈的共振甚至讓書柜上埃羅芒阿老師的手辦搖搖晃晃,然后吧唧一聲跌落到了光潔的木地板上。
【還好我可愛的紗霧醬沒有四分五裂……】
滿頭黑線的梁詠月放松了僵硬的身子,露出了松了一口氣的表情。
“歐尼醬,早餐已經做好的說,趕緊給我起來的說!”
“我親愛的一抹多,你每次進來的時候能不能給我小心…橋豆麻袋!你…你到底在干什么呀?!”
自己的妹妹,擁有一頭絕美的黑色秀發,但依然無法掩蓋腦袋上那三根可愛呆毛的梁雪漓童鞋身上是一件粉色的HelloKitty居家圍裙,嗯,畢竟人家之前是在做早餐,穿圍裙當然沒有什么問題。
可是圍裙之下便是讓那讓人臉紅心跳的雪白肌膚,那光潔如玉的大腿和手臂這就已經很有問題了好不好,這已經不是有問題的問題了,這已經是如果在大街上就要呼叫警察蜀黎如果在鎮守府就要呼叫憲兵隊的嚴重問題了豈可修!
自己的妹妹,那節操滿天丟的梁雪漓童鞋身上竟然是那被無數紳士奉為經典王道鏡頭的——果~體~圍~裙~!
“歐尼醬,熱水我也已經燒好了,你到底是要先吃早餐的說,還是要先去洗個熱水澡的說,或者說你想要~~”
無比大膽的梁雪漓童鞋臉色紅潤,對著自己的親哥哥拋了一個媚眼:“先~吃~掉~我~的~說~?”
“在丟節操之前,請你先給我把衣服穿好呀!!!!!”
梁詠月的咆哮聲讓整座神社頓時一陣地動山搖,順便還驚飛了棲息在神社屋檐及樹上那成群無辜打醬油的烏鴉們。
半個小時后,兄妹兩人坐在餐桌的兩邊對著自己盤子中的烤面包以及煎雞蛋狼吞虎咽。
“歐尼醬!兄控是一種個性的說,還是一種存在于二次元之外難覓其中的一種珍貴屬性的說,歐尼醬非常有必要正確認識到它的稀有性的說,并且將他給付諸行動才不會遭受天罰的說。”
餐桌之上,某個剛剛襲兄不成的梁雪漓一本正經地強調著節操盡丟的臺詞,不過坐在餐桌對面仍然與煎雞蛋奮戰的梁詠月不為所動。
【你到底學哪門子的姬小路無節操妹子呀!直接無視!】
用力嚼著雞蛋的梁詠月選擇了閉目塞聽。
“歐尼醬,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的說。”
“今天晚上的漢堡肉不買的哦。”
“嗚~~”
在漢堡肉的脅迫之下,剛剛還一本正經的可愛一抹多發出了繳械投降的悲鳴。
【歐尼醬八嘎~大蘿卜雞~】
非常可惜的就是,某位暫時沒有妹控屬性的兄長大人并沒有掌握某種稱之為讀心術的高大上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