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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子,有話好說!有話好說!我只是個看大門的,而且我也注意到不會傳染別人。你可千萬別揭發我呀!”
“這份工作對我很重要,真的很重要。實在不行,你……你對我干什么我都愿意!”
李大爺說完話,擺出一副逆來順受,視死如歸的樣子。
但心里卻忐忑極了。
自己安安生生的從看門大叔混成了看門大爺。
這老了老了,門倒是守住了,卻守不住自己的晚節!
陳庸重重的喘了一口粗氣,連忙松開了戰戰兢兢,胡思亂想的李大爺:
“李大爺,我覺得你改天應該去體檢一下,說不定是醫院誤診了!”
留下這話,他根本不給李大爺開口的機會,回過頭往教室方向跑遠了。
李大爺愣了好一會,這才喃喃自語的說道:
“誤診?什么誤診……難道是我的肺結核是誤診的?”
“嘿!還別說,你這一說我這病是誤診的,我胸口都不悶了,嗓子也沒痰了也不想咳了!”
李大爺說著就想要追上去,卻只能看到陳庸深藏功與名的背影。
李大爺應該感謝陳庸。
他的肺結核絕對不是誤診。
只不過,在之前短暫的“曖昧”中,陳庸已經將他胸前的陰毒之氣給吸出來了而已。
而陳庸,也要感謝李大爺。
因為之前體內的火毒突然爆發,他幾乎已經到了爆體的邊緣。
若不是及時的發現了李大爺身上的陰毒之氣,并吸收過來壓制住了火毒的爆發。
恐怕這小小的雙橋鎮就要出現一例大冬天人體自燃而死的奇聞,然后在網絡上小火一把了。
困擾自己十六年的火毒,終于有了好轉的希望,陳庸心里是十分高興的。
他哼著小曲兒,踏著輕快的步伐走在校園里面。
就連那雜亂的讀書聲此刻在他耳朵里面都成了最美妙的音樂。
等等!
讀書聲?
媽蛋!
豈不是說現在已經上課了?
死了死了!
樂極生悲啊!
一念及此,陳庸撒丫子往自己所在的三年六班跑去。
到了教室門口,看到講臺上面的老師,陳庸猛的一拍腦門。
該死!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漏船又遇打頭風。
怎么是余眼鏡的課?!
余眼鏡,是三年六班的班主任。
在學生之中,他素來就以殘暴執教而聞名。
很多學生都深感慶幸,他只是個老師,只能管束自己三年。
他要是皇帝的話,恐怕連二世而亡的機會都沒有。
陳姓同學和吳姓同學怕是早早的就揭竿起義了。
正在陳庸在門外躊躇著應該以什么方式進去的時候,講臺上面正講的唾沫橫飛的余福君鏡片之后突然閃過一絲寒光。
陳庸那一副要死了的表情,正好映射在眼鏡之上。
“陳庸!給我進來!”
余福君沉聲說道。
陳庸連忙來到了教室門口,弱弱的喊了一句:
“報告!”
“哼!你還知道遲到了要打報告!”
余福君眉頭一挑,扶了扶眼鏡,冷哼道:
“別人遲到還可以理解為天太冷不敢起床,你這大冷天的穿的這么清涼,莫不是大冬天的熱的不敢起床?”
哈哈!
哈哈哈!
教室里面一陣哄笑。
陳庸頓時老臉一紅,有些結巴的想要解釋:
“老師……我……”
“不用說了!”
余福君大手一揮,冷冷的說道:
“遲到就是遲到,沒有任何借口可言!給我滾到后面去,今天你就給我站著上課!”
“是!老師!”
陳庸不敢有絲毫違抗,忙不迭的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