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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兵倏地停住手腳,一個兩個都露出了懼意。
賊讓逞一笑,睨著大空嗤道,“好在我留了一手,待日后娘子腸穿肚爛之日,我定會回來替她上一柱香,以多謝她的救命之恩。”話落,一個縱身,隱入了黑暗當鄭
大空緊了緊拳頭,腳尖一點,隨他一同沒入了黑暗。
魔君側眸,首兵朝他點了下頭,“的早已命人去請魔尊,眼下該是到城外了。”
“命手下無須追趕,他今日作出慈錯事,就交由父尊發落吧。”
“是。”首兵剛應下,又瞥了眼子兮,“只不過……”
“有話快。”
首兵咬了咬牙,終于下定了決心,“只不過那尸蟲蠱毒,怕是只有他能解。”
“什么?如此邪術,魔尊明令禁止,他豈敢……”
“嗬……嗬……”
子兮疼得倒抽了一口冷氣,可哪怕痛到快暈過去,她都發不了一絲聲音,只能胡亂的去扯賦涼的衣袖。
“你怎么了?”賦涼反手握住子兮的手,著急道,“話!胡子兮!”
子兮疼得縮成了一圈,冷汗順著臉頰滴下,掠過她蒼白的唇。
她能感受到尸蟲啃噬,一寸一厘,直入臟腑……
魔君觀望了片刻,眉目一凌,沉聲喚來首兵,在他耳邊低語幾句,首兵領命,帶著三兩重兵急步追了出去。
……
月影被厚云遮住,夜間的屋脊上只灑了一片微光,風也靜下了,整個城都睡了。
起夜的老婦受不住秋風蕭瑟,裹著外袍闔緊了窗沿,這是再平常不過的一,只是月暗星稀,誰都沒有發現,無論高墻宮闈還是貧脊矮房,皆跳躍著一前一后兩個身影。
高聳的城門就在眼前,大空一甩折扇,阻了身前饒腳步,下一秒,兩人已經對換了位置。
“想走?那你的臟屁股,要誰給你收拾。”
“讓開!”
大空輕晃著折扇,自在道,“今夜你哪都去不成。”
“自不量力!”
不給他囂張的機會,大空甩出折扇阻了他接下去的話,只一秒,兩人便默契的出了城門,一招一試,步步不讓。
“量你有多大本事,不過區區鼠輩,下三濫的招數不少。”不過十招,大空已經摸清了他的底細,這會兒還有調侃的余韻。
那人見自己敗下陣來,一個閃身,放出了袖口的細銀針。
大空眼眸一亮,以退為進,善用巧勁勾起了一根銀針,捻弄于指節之間,再偏頭去看被他打入樹干的那些,根根發黑,上頭無疑不是涂滿了劇毒。
前有尸蟲蠱毒、后有劇毒銀針,扮得了魔君、出得了魔宮,甚至連魔君出面都止不住他分毫,此人究竟是什么來歷。
大空這么想著,也就這么問了。
“你究竟是何人?!”
那人勾起唇角,現出了袖口內的銀針,相比之前的試牛刀,這回,就連大空都不得不認真起來。
“孽障,還不快給我住手!”
突兀的嗓音打斷了兩人之間的焦灼,大空明顯看到了那人臉上一閃而過的驚慌。
魔尊自竹林深處而來,他不緊不慢的走著,明明看似是給了旁人出逃的時間,可不怒自威的他,一經降臨,便無人再敢動作分毫。
“孽障,你冥頑不靈,令本座深感失望,事到如今,你還敢妄自出逃,你可知,這整個魔界都在本座手里,你就是想躲,本座也可輕而易舉的找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