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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宮門口,魔兵攔著一憔悴女子,刀鋒相對,對方卻絲毫不懼。
“我說了,我要見魔君。”
“大膽,魔君豈是你說見就能見的”
子兮冷著臉,面前的小兵一個個氣焰囂張,要是真害她命歸西天,她一定要拉上他們陪葬。
“讓開”
魔兵不退反進,將刀劍挪到她喉間。
“住手”
子兮一驚,抬眸望去,只見熟悉的魔兵首領(lǐng)正大步朝他們走來,小兵見了他,頓時收了氣焰,垂著腦袋退到了一旁。
首兵走到子兮跟前,瞥了眼周圍眾人,低聲道,“姑娘請跟我來。”
子兮昂著下巴,故意在經(jīng)過小兵時拋了個眼神,小兵始料未及,與她對上了眼,再一個激靈,怯懦的垂下頭去。
順利入宮,首兵帶著子兮通過甬道,再避開眾人,選了僻靜之路行進,不過片刻就將她帶到了一個陌生宮(殿diàn)。
“姑娘在此稍待片刻,小的這就去請魔君。”
“你大可直接帶我去見他。”
首兵一愣,再次垂眸道,“還請姑娘在此等候。”說完就安靜的退了出去。
琉璃宅。
大空在(殿diàn)內(nèi)狂躁踱步,“前(日ri),我當機立斷,夜闖魔宮,你不準;昨(日ri),魔君未傳,我主動前往,你又不準。”正說著,收起折扇往桌上一拍,再端起茶盞將里面的茶水一飲而盡,“今(日ri)已是第三(日ri)了,(日ri)落月升,過了今晚就是第四(日ri),我們?nèi)衾^續(xù)坐以待斃,小妖是怎么死的,怕(日ri)后都不知道”
梔妸攥著手里的袖角,面露愁容,“不知道子兮現(xiàn)在是什么狀況。”
“能是什么狀況,若是無事,魔君能扣著人不放”一甩衣袖,他帶著怒氣往凳上一坐,“那卑鄙小人怎配得上魔君稱號。”
大空話落,(殿diàn)內(nèi)靜了片刻,可打破這份靜謐的,仍是他。
“我看我們就該強行去將人奪回來,什么尸蟲蠱毒,我就不信這六界無人能解。”
賦涼面無表(情qg)的聽著,只有在聽到尸蟲蠱毒這四個字時才微微動了下眼瞼。
梔妸瞥了眼大空,低聲道,“別說了。”
“有何不能說,區(qū)區(qū)魔物,我大空本就不放在眼里,魔君危言聳聽,你二人當真上當,若是錯過了醫(yī)治小妖的最佳時辰,我看誰后悔莫及。”
賦涼倏地起(身shēn),冷冷瞥了眼大空,直接背(身shēn)入了內(nèi)(殿diàn)。
等賦涼走后,梔妸再也坐不住了,“你明知尸蟲蠱毒無人能解,除了倚靠魔君,我們什么都不能做。”
“我知道。”
“知道你還說。若是真中了你的激將法,子兮就徹底沒命了”
大空暗了暗眸子,“我不希望賦涼有軟肋,更不希望有人發(fā)現(xiàn)這根軟肋,既然有了,恰巧又被人發(fā)現(xiàn)了,那便只好連根拔了去。”
“你”
“我也不愿小妖出事,但事已至此,孰輕孰重,我們沒得選。”
梔妸難掩驚訝,動了動嘴唇,怒道,“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她是子兮,她不是別人。”
“我知道,我知道。”大空盯著梔妸,眸中的復雜變了又變,良久,恢復淡漠,薄唇輕啟,里面不摻一絲(情qg)緒,“但,他是涼王。”
說他無(情qg)也好,罵他殘忍也罷,活了千萬年,只有他最清楚
君王,是不該有羈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