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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賦涼，昨晚可愜意？”

就在她生怯之前，大空成了救世主。

他一邊喊著涼王的名諱，一邊堂而皇之的邁進了內堂。

“喲，小妖還在吶。”

子兮皺眉，小聲糾正道，“大空，你可喚我子兮。”

“胡子兮！”

子兮嚇得一顫，連名帶姓喊她的除了涼王還有誰。

“狐子兮，小妖你叫狐子兮？果真有我狐族氣度！”大空對著子兮的名字一陣贊嘆，徑直略過發怒的賦涼，黏到子兮身邊又小聲問道，“如何，昨晚你兩可……”

子兮一擺手，無奈道，“別提了，經過昨晚，我這一身的皮膚沒眼看了。”

大空的雙眸頓時染上了光彩，偷瞥了眼一旁的賦涼，曖昧道，“當真？”

“廢話，要不你去試試，一晚上下來有你好受的！”

大空笑得開懷，子兮以為她不信，于是伸手解腰帶，“你來看看，看我這身上沒一塊好皮膚……”

大空擺手阻止，語氣里止不住的笑意，“不不不……莫除衣。”

“逢人便寬衣解帶，成何體統！”

賦涼輕喝，惹得子兮止了動作，悶悶的垂下了腦袋。

大空一驚，輕瞥賦涼那可算作是吃味的臉？片刻后，笑意再次染上眉梢。

“好了好了，小妖且先回去，我與涼王有要事相議。”

子兮猛地抬頭，讓她回去，她可不敢。

再一次將可憐兮兮的眼神投向賦涼，無言的繼續著方才的請求，對此，后者只是冷哼一聲。

大空的眼神在兩人之間流轉，繼而出聲問道，“怎么？小妖這是舍不得？”

子兮強忍住內心翻涌的不適，瞥了眼冷漠至極的賦涼，瞪著大空回道，“沒錯！”

她舍不得這間屋子、

她舍不得離開這里……

“哈哈哈哈……算你誠實。好，我與涼王去去就回，小妖暫且等著。”

子兮精神一振，拍著胸脯保證道，“沒問題，你們去吧，不用馬上就回，別在意我，你們隨意，隨意。”

在賦涼的冷眸里，子兮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后干脆垂著頭，不敢再看他。

大空笑得開懷，與子兮作別后便搭著賦涼的肩膀將其帶離。等殿內沒了聲響，子兮快步走向紗帳，隔著緞布朝外堂張望，直到他們出了殿門才放心。

還好……涼王終究是沒有將她趕走。

……

……

議事大殿。

賦涼冷著臉坐在上位，無表情的面孔上看不出任何情緒，他的冷臉讓殿內的眾妖連大氣都不敢出。

大空坐在賦涼左側，鳳眼掃視群妖，見其一個個不自控的手腳輕顫，不由一陣嘆息。

“散了吧。”

大空出聲，眾妖全作鳥散狀，只一眼，大殿內空曠無一物。

瞥了眼高位上的某人，大空輕嘆一聲，邊起身邊說道，“你這涼薄的冷臉著實令人膽寒。”

賦涼側眸，眸中盡顯寡淡。

“你這狐王在眾妖之中有了名號，雖說涼王取自名諱‘涼’字，但在眾妖眼里，涼王乃是冰涼刺骨、冷冽疏離。”

“比起前者，本王實屬略遜一籌。”

“賦涼，你本知我并非此意！”大空微怒，卻見賦涼自嘲一笑。他斂下怒色，緩了緩道，“今日所議之事，你有何見解？”

“混沌百年一遇，而晶石并非。若此前真落入了人界，不妨一探究竟。”頓了頓，看向身側表示贊同的大空，淡然道，“非確信之前，我不會擾這六界秩序。”

大空頷首，補充道，“況且仍有小妖表示在妖界聞得了這晶石的氣味，現下眾說紛紜，我等不可輕舉妄動。”

賦涼垂眸，若有所思。

突的，他憶起了他寢宮中的大麻煩，當下最棘手的莫過于她。

“誒？如此著急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