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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少帆笑盈盈地起身:“好,我現(xiàn)在訂機票。然后,把房子交接好。”
燕子歡歡喜喜地蹦開了,溜到一邊偷偷打電話:“哥,我已經(jīng)在美國了啦!如果你還沒上飛機,就別來了。我去了美國就回來啦!”
不知她偷偷摸摸地在說什么,不過那模樣有趣得緊,好神秘的樣子。
她對他有秘密么?
洛少帆搖頭笑了笑,拿起話筒:“安娜,幫忙處理下房子。洽”
放下話筒,洛少帆凝著花瓶里的玫瑰,心事浮沉。他的眸光,慢慢移向喜悅的燕子,看著她臉兒上淡淡的紅,不由綻開欣慰的笑容。
在這兒住了一個多月,多少有了感情,要離開的時候,燕子不舍地看了自己的臥室一眼鈐。
就是心臟病復發(fā)之前,她身體也虛寒。就算不象現(xiàn)在這么怕冷,通常也是睡到天亮也不會太熱。但她在這兒,非常溫暖的睡了一個月。
她不忍再看,悄悄朝車子走去。
“你的小女朋友舍不得這里呢?”安娜悄悄提醒洛少帆。
心中一暖,洛少帆沉思了下,把鑰匙交給安娜:“這里已經(jīng)付了半年房租,鑰匙你先幫我收著,說不定她想回來,還可以再住。你幫忙問問房東,這房子會不會出售?如果他愿意出售,隨時聯(lián)系我。”
安娜微笑著點頭:“我明白,快去吧,別讓她等久了。遇上想呵護的人,不容易,可得抓緊了。”
離開加拿大之前,他們請安娜幫兩人拍了幾張合影。
一直坐上飛機,燕子還在品味那幾張照片。
她瞅得那么認真,讓他心兒不知不覺柔軟幾分,有了綿綿的兒女情長。輕輕攬住她窄窄的肩頭,挑眉兒:“怎么,在下還不錯吧!”
以為她會反擊回來。結(jié)果燕子卻笑嘻嘻的:“嗯,是不錯。如果你的龍基哪天不行了,你還可以改行去當偶像明星。”
這是夸他還是損他?
洛少帆無奈地搖頭。
“我是說真的。”燕子朝他俏皮地眨著眸子,“我猜,我哥說不定真會打擊你的龍基。”
是有可能。洛少帆無奈地搖頭,有些事,在所難免。
“我要把它們留到老掉牙的時候再看。”燕子出神地想著,“想想,我年輕的時候,龍基的董事長追我追到加拿大呢!”
“噗——”低沉的笑聲,終是滾落。他忍不住摟緊她小小的身子。原來她淡定的小心臟,也渴望自己被傾慕。那些平淡的生活,她是費了多大力氣,才讓自己安心過著。
燕子歪著腦袋想了想:“這樣,大家會明白,我不用賴著云巖哥哥了。”
心中一動,他含笑凝著她:“要不,我們把這些照片發(fā)給報社,你說怎么樣?”
燕子認真地瞅著他好一會兒,慢慢兒咧開了小嘴兒:“好呀!讓大家都知道,龍基董事長正在追京華千金。”
“真的?”洛少帆幾乎屏住呼吸——燕子,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燕子重重地點頭:“就這么干!”
她想了想,加上一句:“你得先保證,你不怕你的龍基被我哥吞掉?”
“沒那么容易。這幾年龍基根基已經(jīng)穩(wěn)了,你哥全副馬力開過來,也得要幾年才能擊垮。”洛少帆淡淡一笑,“好,等下我們到了紐約,再拍幾張合影,然后傳給海燕,讓她發(fā)出去。”
“從加拿大再度追到美國。”燕子瞇瞇笑,“真好!”
嬌笑如花間,她細長的眸子卻掠過狡黠的光芒。
那一絲狡黠沒逃過洛少帆,但他只是笑了笑——她高興玩,就玩玩吧!
心念一動,他似笑非笑:“容謙真來加拿大了?”
“不確定。”燕子笑瞇瞇,然后又專心地看“俊男美女”去了。
真那么好看嗎?
洛少帆不知不覺也看過去。是的,兩人的外表都非常出色,而且安娜拍攝的時候,角度得挺好。放到雜志封面上去,一定迷死人。特別是她若有若無的依戀感,讓人心兒癢癢的,很想探個究竟,那顆心兒,是不是裝的全是他。
幾個小時的飛程,紐約到了。可是才下飛機,燕子卻興致勃勃地把他拉進出租車,對司機說:“wallstreet。”
“華爾街?”洛少帆大吃一驚,“夏燕,你不是要去找向紅楓?她不在那里。”
燕子嘿嘿地笑:“我不去,你想去啊。”
“你怎么知道我想去?”洛少帆心中一動,目光柔幾分。這丫頭,真是越來越靈透了啊!
燕子笑了:“哥經(jīng)常說,到過美國的男人,不能不到華爾街。特別是企業(yè)家。”
揉揉她靈透的小腦袋,他把她摟入懷中。
15英里的路程并不遠,很快,他們來到那要不到一英里的、窄窄的街上。
這里是財富的象征,一句話,就可能決定你下一秒會不會成為百萬富翁,或者破產(chǎn)。洛少帆許多感慨,但燕子不關(guān)心這個。她好奇的是那么有名的地方,居然是這么一條窄窄的街道。
燕子笑著,把洛少帆照下來,讓他永遠地和華爾街整合在一起。
“一起合個影。”洛少帆卻讓路人幫忙,把兩個人都照下來。
燕子有些出神地瞅著他。在精英云集的華爾街,在這些衣著光鮮,引導世界潮流的男人群中,洛少帆毫不遜色。比起他們的來去匆忙,緊張急迫。洛少帆反而顯出幾分從容大方。他是一道迷人的風景!
而這風景,卻是他身居高位十幾年,才練就的氣度。與容貌相融。
那眸光,似乎有些欣賞。洛少帆心兒熱熱的,緊緊握住她掌心。
“好冷!”燕子瑟縮起來,拼命跺腳,增加熱量。溫哥華溫暖多了,這地方冷嗖嗖的。
他用大衣包緊了她:“我們?nèi)フ覀€地方住下再說。向紅楓在哪,得慢慢找。”
“你對這里挺感興趣。”燕子提醒著。好不容易來一次。
他洋洋一笑:“再重要,比不過你的身體。咱們走吧!”
她惜命,知道自己這條命留得不容易,所以想陪他多留,但也不再堅持。在他的庇護下,找到一家酒樓住下。
第一件事,她就把暖氣開到最大。
看著她迫不及待的小動作。洛少帆心兒一緊:“怕冷?下飛機就是這么冷。夏燕,怎么能硬撐著陪他我看什么華爾街。”
“你喜歡啊!”她笑嘻嘻的,覺得理所當然,“你天天陪我,我也偶爾陪你一次嘛!我顧自己的身體,也要顧你的心嘛!”
心兒大大一跳,洛少帆凝結(jié)了——這是她對他的心意。
她已經(jīng)學會疼他了……
他沒開自己那個房間,進了她的。激動地抱起她。
“房子在轉(zhuǎn)。”她驚呼,哈哈笑著,摟緊了他的脖子。
他抱著她坐進溫軟的椅中,脫下她的靴子和襪子,把她微涼的足底,緊緊握進掌心。
“好溫暖。”她滿意地點頭,臉紅紅地看著他的白皙的手,幾乎覆住她整個纖細的腳。拼命抱著他胳膊,鄙視著,“紐約根本不是天堂。”
心中一動,洛少帆凝著她:“要不,我把龍基遷去海南,以后我們在那里定居?”
“好啊!”燕子笑著,終于落上重點,“遷龍基?定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