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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著腳下苗樸扔過來的砍刀,“你說的對,你去捅了他。”苗樸看著劉文炳淡淡的說。
“哎呀……!”聞詩音的一聲輕呼把劉文炳拉回了現實,正在給聞詩音上藥揉腳的手因為剛才的走神而失了分寸。許是心中準備提刀宰人,這手上佳人的玉足就代人受過了。
劉文炳握著刀站在刀條臉面前,握刀的手有些發抖,指節因為用力顯得有些發白,靠著車輪半躺的刀條臉也說不上是個啥表情,之前那一頓折騰已經讓他面無血色小命去半,現在看見劉文炳提著刀過來干脆把眼睛也閉上了。也不知道是因為不敢面對死亡的時刻,還是無法忍受這決定他命運的對峙。
突的劉文炳咬著牙揚起砍刀眼見就要砍落卻急停在了空中,遲疑了一下“啊,啊,啊……”的連聲呼喊,轉身棄刀而去。
那刀條臉還閉著眼睛,看得出他在發抖,是對死亡的恐懼?還是剛才的疼痛?
幾腳踢醒濃眉和眼眼鏡兒,指了指地上的刀條臉:“帶上他,滾!”
眼鏡這時看見打暈他的是個學生仔模樣的邋遢貨頓時暴走:“小B,敢偷襲老子,草泥馬老子今天不拆你一件兒對不起你,我……”
話還沒說完就見那邋遢的學生仔幾步跑了過來抬腿就是一記窩心腳,眼鏡兒男還沒弄清楚為啥“咚”的一聲就坐上身后2米的一輛車前蓋上,張嘴剛說出個草字來,大口的腥酸胃液帶著血絲就吐了出來。接著才感覺到五肚翻腸的一陣劇痛,胸腹開了鍋似得翻騰。
還正蒙著呢脖子一緊,鐵鉗一樣的手捏著他的喉嚨將他拉起,噼里啪啦的一頓耳光抽的臉腫牙飛,用來裝逼的眼鏡兒只剩下一條腿兒還掛在耳朵上,接著被一把扔到地上來了一個跪拜撅臀等干式。
濃眉連忙過去扶起來,再看眼鏡兒男嘴也豁了,牙也缺了,臉也腫了,耳朵根子都見了血,這造型整個兒一豬頭三。
這哥們兒估計是真蒙了,起來以后直甩頭,見天兒橫著走慣了這冷不丁的來點刺激真還轉不過彎兒來。怎么想也想不清楚這究竟是腫么了,以前他是流氓他怕誰啊,現在咋這么多流氓,還一點江湖規矩都不講,沒說兩句道上的話就開干了,這尼瑪不是偷襲是啥?太卑鄙了!
剛才還沒見人就被錘暈了,后面的事情都不知道,等剛有了知覺就被一頓耳光扇的眼冒金星耳聞天雷。如何能服……
啐了口血,拽著濃眉勉強站著,神色有些猙獰?好吧,就當他猙獰吧,其實也挺嚇人的:“咬B,里鴨梗直,稿子繞日嘎死里,草里悶……”
濃眉是這伙人的老大,以前也是這城里有一號的大混子,那眼里頭是相當有水的,雖然這事兒前前后后也沒幾分鐘,他自己還暈過去一段兒,但就這幾下交道打過,濃眉立刻知道眼前這看似邋遢的學生仔絕對是鋼板一塊兒,那下手毫不猶豫的狠勁兒不是宰過兩只雞就能有的。
一把拉住滿嘴走風漏氣放狼言說狠話的眼鏡兒男:“兄弟放我們走,謝了,我們剛才對不住的地方多擔待。”濃眉也沒多說,越描越黑,他們自己心里很清楚如果沒有這半路殺出來的程咬金,他們今天指不定干出點啥不是人的事情,解釋啥都沒用,說到底就賭幾個學生看在都是人類的份兒上放了他們。
苗樸沒吱聲,揮了一下手哄蒼蠅似的看著那三個混混跌跌撞撞的離開。
好一會兒才回過頭來沖著劉文炳問:“那家伙剛才到底想說個幾?一句沒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