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目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范岳樓一聽這話自是滿足得不得了,剛準備翹起尾巴嘚瑟嘚瑟,就聽竇學醫繼續道:賀大人說那些藥草很有意思!賀大人喜歡哎!
......范岳樓剛剛翹起的尾巴啪嗒一下掉了下去,失落卻不失淡定道,喜歡就好。
老子是給你準備的生辰禮物,又不是給賀大人準備的!
哼!
作者有話要說: 雖然但是,咱們不提倡成年人在熟睡的孩子面前干羞羞的事哈!萬一孩子醒了呢!番外就是看個樂呵,建立在寇翊自己有分寸的基礎之上,而且還隔著墻。
明天應該就是最后一篇番外了,提前預告一下。
感謝在2021052619:00:48~2021052817:33:27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烏10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125章 他的名字
寇翊與濮闕辛約定好簽訂紙契的時間是在上午,因此幾人一大早在天鯤用過早飯后便啟程離開。
今日天上落了綿綿的雨,陰濕中夾著冷意。
竇學醫原本很想自己跑一趟,將賀醫丞給送出東南城去再回來。可早飯時他注意到范岳樓一直在不輕不重地揉著腿,猶豫下又實在是不放心,便依依不舍地打消了這個念頭。
船只行去的時候,范岳樓還問他:依你的性子不該跟過去嗎?咋不去?
竇學醫刷刷地在紙上寫著方子,先是惋惜地嘆了口氣,而后才答:你不是腿疼嗎?
范岳樓一頓,臉上立刻露出隱隱的喜色。
竇學醫沒有在意這些,寫完一張方子又寫下一張,邊道:昨夜請教了賀大人許多治療傷痛的法子,賀大人給你開的那張方子用來內服,外敷的方子我多開幾張,一個一個試試。
他落筆飛快,說完這話時便已經寫完了第二張。
范岳樓問:昨日從賀醫丞那里學到不少?
竇學醫眼睛一亮,這才停筆,眉飛色舞道:賀大人簡直是神仙!隨便點一點就能將我的腦子給點通!昨日我向他請教的幾個問題,他都能解答!
那也是你有天賦。
他贈與我的那本醫書你知道是什么嗎!是他依據這幾年的診療經驗和見聞一筆一劃寫出來的,全天下就這么一本,他還簽名了呢!
我看看?
放在枕頭底下了,回頭你上我房間里看去,我可舍不得拿出來。
......
對了對了,賀大人還許諾與我信紙往來,若有什么疑問不得解,都可以寄信到京城去問他!嗚嗚嗚賀大人真是神仙...
范岳樓默默給自己沏了杯茶,他知道,小竇一旦打開了話匣子,估計得拉著他聽上許久。
*
這邊,由于陰雨天氣,船只航速減慢,幾人進東南城門的時候已巳時過半。
寇翊向來守時,進城后在城南馬廄牽了一匹馬便先行離去,未免失禮,還留了裴郁離繼續與賀醫丞他們同行。
他也有私心,一來是今日天氣陰寒,不想叫裴郁離同他一起騎快馬吹涼風。二來嘛,今日簽單子,那姓濮的小姐想必也得跟著,他可不想叫裴郁離與濮盈再見面。
賀醫丞帶著賀呈南下多日,今日原本便計劃返程,加上陰雨連綿,若是不早些上路,只怕天黑得早會更難行。因此便沒作耽擱,入城后直接往北,午前便能出城。
考慮到裴伯是個老人家,不好太過奔波,經過裴府時自然先將他放下車。
可裴郁離作為東道主,怎么也是該將賀大人與賀呈送至北城門方顯情誼,他也樂得走這一趟,便隨行而上。
馬車里坐著兩個北方人,吹慣了晉陽的冷風,都不畏東南的嚴寒。賀呈一路上還一直掀開車上小窗的簾子,高興地往外張望,有風呼呼的灌進來。
裴郁離搓了搓手指,有些冷了。
他的身子比起從前已經好了太多,這一年的冬日是他最康健的一個冬日。傷風發熱的次數屈指可數,一直喝著養胃的藥,胃病也沒再犯過。
以往就算是夏日,他都有手腳冰涼的時候。可今年,身體里的寒氣好像散了大半,大部分時間都是暖的。
這就導致他放松了警惕。
寇翊說得真沒錯,裴郁離無不后悔地想,該帶著大氅的。
他走思了這么片刻,賀醫丞已經將賀呈的手從窗框上拿下來,道:風大,簾子便放著吧。
賀呈道:可也不冷啊。
你一人不冷,不代表天氣就不冷。賀醫丞道。
賀呈想了想,竟乖乖坐好了。
裴郁離怎能不知賀醫丞是在為他考慮,一時只覺得不好意思,便道:無妨,外面熱鬧,小孩子喜歡看。
賀醫丞對他笑笑,說:小裴今年多大了?
二十了。裴郁離答。
賀醫丞從隨身的藥袋子中拿出了一副荷包,白底錦緞,上銹純黃蘭花紋,吊以一紫檀木掛墜,紫檀木的形狀也是蘭花。
他將手中荷包遞給裴郁離,道:這里面有幾味藥草,夜里取出碎塊混到香中點燃,祛寒效果極佳。人的年齡不同,用量也不同,你還是二十歲的孩子,每次取兩片最佳。同寢之人若身體強健,兩片恐會熏著他,那便點一片。
賀斂說同寢之人也說得大方,叫人并不會多想。
賀呈也道:拿著吧小裴哥哥,這個可管用了!我小時候就這么熏了一年,現在身體倍兒棒。
裴郁離猶豫了一下,接過答了謝,笑道:你現在怎么不是小時候了?
馬車走的是貫穿南北城門的大路,雨天路上人少,車速快,聊著一些瑣碎的閑事,不知不覺便到了。
城門處有寇翊早前便安排好的來接裴郁離的馬車,賀呈難舍難分地與裴郁離膩乎了一會兒,便隨著賀醫丞出了城。
接人的小廝是寇翊內院的隨侍,孩子年紀小,做事毛毛躁躁,一心想著不能讓裴少爺淋雨,結果跑過來的時候險些撞到裴郁離的身上不說,還一腳踏進了水坑,全濺在了裴郁離雪白的衣角上。
小廝緊張得點頭哈腰:......對不起裴少爺!
裴郁離:......沒、沒事,不是什么大事。
小廝從隨身的袋子里掏出個黑毛大氅出來,一只手舉著往裴郁離的肩上披,裴郁離正是冷得很,便伸手自己去系。
這小廝腦補的功夫很是了得,直當他要拒絕披大氅,急急道:不行不行!必須得穿!
裴郁離:我又沒...
小廝語速飛快:少爺說了,若是您不穿,他就...
兩人的聲音同時響起,裴郁離突然止住了話頭。
他就...他就怎樣?
他就吩咐廚房,叫您吃一個月的豬肝燉鴨肝!還要配上枸杞泡紅棗!小廝高聲道。
裴郁離默默將大氅扯過去,一臉菜色地將系帶系好了,幽怨道:那我就離家出走。
少爺說你若是離家出走,他就把日常延長到三個月,叫您...叫你好自為之!
裴郁離靜默片刻,無言以對地上了馬車。
小廝也收了傘跨上車,將斗笠戴戴好,便駕馬回程。
先不回去。裴郁離將馬車竹簾掀開,對著小廝道。
他原本便準備趁著寇翊不在家的間隙,去準備個小禮物。
啊?小廝卻為難道,少爺吩咐,說今日是老夫人的生辰...
裴郁離一愣,周夫人去世已久,寇翊也從未提過此事。既是生辰,定是要去祠堂祭拜的。
他說自己可能回去得晚,若是您回去得早,便去祠堂替他問候一下母親,討個諒解。
裴郁離徹底愣住了,片刻后,才說:我...我去像什么樣啊?
少爺說,丑媳婦都要見公婆的,您長得這么好看,完全不用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