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寶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每天就這樣在各自忙碌中度過,吳有健也會隔三差五的來看甜甜,偶爾去學校接了甜甜然后打電話給她三個人一起在外面吃飯,這天他又說去外面吃飯,慕潼本不想去的,但拗不過甜甜一再要求她去,說什么一家人在一起吃飯才高興,搞得她哭笑不得,只好去了,
吃飯時,秦已陌用微信問她:去哪了?怎么不在店里?
她回說:和甜甜,甜甜爸,在外面吃飯。秦已陌已經3天沒有過來了,過了一會,她見他仍不回復就把手機裝進包里。吃過飯吳有健說反正明天是星期六不用上學,就又帶甜甜去游樂園玩了一會,吳有健送她們回來時都快9點了。
慕潼一眼就看見秦已陌的車停在店外停車位上,咦,他還在店里嗎?吃過飯了嗎?抬頭向二樓她的辦公室一看,果然亮著燈,隱隱看見似乎有個身影站在窗前,心里咯噔一下,會是他么?
吳有健順著她的目光一一看去,卻只看見一個影子一閃而過,又見慕潼一副做錯事的樣子,一股憤怒頓時涌上心頭,若有所思地放下甜甜,甜甜尤摟著他的脖子不放,吳有健蹲下安慰了甜甜幾句,甜甜才和他說了拜拜,拉著慕潼的手進去了。
于露走過來說,還有兩個客人在涂按摩膏,恐怕要過一會才能關門了,又看一眼樓上說: “秦總6點就過來了,一直在你房間里,恐怕現在還沒有吃飯呢”慕潼拉了甜甜急步上樓。 在樓梯上碰到冷著一張臉,正下來的秦已陌,甜甜歡快地迎了上去拉著他的手說:“陌叔叔,你怎么會在這里,我們剛剛和爸爸一起去游樂園玩呢!”秦已陌臉上神情才緩和了一下,把甜甜抱起來,和她們一起折上去了。
慕潼心想這小丫頭到時左右逢源的很,想著剛剛窗前的人肯定是他了?又想著秦已陌還沒有吃飯就對甜甜說:“甜甜你先跟叔叔去看會電視,媽媽下去一下就來”甜甜扒在秦已陌肩頭說: “媽媽你要去哪里?我想睡覺了”
秦已陌也皺眉說:“有事?”慕潼拍拍甜甜的背說:“我保證5分鐘就上樓”
慕潼看了幾份平時點外賣的單子,還是不知該買什么給他吃,突然想起有家晚上賣牛肉面的小攤,只是人家不送餐,騎了電動車急忙去了。
當牛肉面還熱氣騰騰放在秦已陌面前時,他終于嘴角上翹:“你怎么知道的?” “我猜的”慕潼松了一口氣,甜甜湊過來想要吃面,慕潼不許,秦已陌仍挑了一點給甜甜嘗了,吃了面,他說要回去了,慕潼送他下去,店里人早走光了,秦已陌看著她重新鎖好門才轉身離開。 躺在床上慕潼還愁眉不展,久久無法入睡,秦已陌發了一條消息過來:明早十點,在店里等著,有人會去找你。慕潼苦笑,看來他是不會輕易放手的,她只有這樣繼續耗時間,耗到大家都心灰意冷!
上午十點,果然來了個年約四十歲左右的男子,微胖,看上去十分干練精明,那人一邊自我介紹:“鄙姓王”一邊遞給她一張名片,慕潼一看原來是個律師,今天來是因為秦已陌委托他辦理一些房產過戶手續,他把所有文件擺放在桌上,慕潼仔細拿起來看。
原來秦已陌竟然把望江公寓和茴香道的房子都過戶到她的名下,慕潼有些揣揣不安,這兩套房子市值起碼在七百萬左右,而她卻什么也沒有答應過他。
“余小姐,請你在這里簽字就行”王律師看著眼前這個女人清麗的臉龐,不見得多漂亮,那清澈的眼睛就像深山里流淌的溪水明亮動人,尖挺小巧的鼻子,豐潤緊抿的紅唇微微向上翹著,隱約透出一絲倔強,她會是那位秦先生的什么人呢?
“請問?王律師,如果我現在是已婚狀態中,這種贈予房產會并入婚內財產嗎?”聲音也似流動的溪水般叮咚好聽。
什么?已婚狀態?“如果您是已婚狀態,自然是的夫妻共同財產,不過如果贈予一方說明是只贈予夫妻一方的,也屬于夫妻個人財產,只不過如果涉及財產分割時,還是會稍微有些爭議的”難怪風聞秦總和家里關系不好,難道竟是因為眼前的這個女人?
“那秦先生有沒有說明,我要處于何種狀態之下,才能接受這些房產的贈予?”
“哦?這個先生沒有明確指出”
慕潼點了點頭,秦已陌是在逼她讓她做出選擇,還是想讓她安心做出選擇?不管是那一種,她都不要,她很清楚自己想要的不過是一份平平淡淡的日子,秦已陌的一切都遠遠超出她的想象,她負荷不了。
“那今天恐怕要您白跑一趟了,還是周末,浪費您時間了,對不起”慕潼笑盈盈地站起身來,就要送客。
“誒”王律師略覺意外,這世上真有不見錢眼開之人“如果余小姐想要辦理離婚,也可以找我辦理的”
“謝謝,暫時還不需要,我本來也不打算要這些東西的”
秦已陌終于耗不住了嗎?也好,早死早超生。
晚上,關了店門,慕潼剛剛打了個電話給甜甜,因她老媽想甜甜了,慕潼一早就送甜甜過去讓她在老媽家住一晚。
秦已陌甩一條信息過來:下來。
慕潼走去辦公室的窗邊往下一看,他的車果然停在路邊,沒有看見人,大概坐在車里,想是來興師問罪的。
慕潼打定主意不會接受他的東西,自己只要不出聲,聽他罵幾句也行,難道他還能逼她在文件上簽字么?
走至車邊,秦已陌冷冷說:“上車”慕潼拉開車門坐了后面,想他可能有話跟她說,誰知他一言不發就發動車子,
“去哪?門還沒有關呢?”慕潼朝店鋪一指,他看了一眼說:“我有事和你說”
“就在這里說吧”慕潼嘆了口氣,
“那你坐到前面來,難道還怕我吃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