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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雨停了之后,沈綽終于趕到了,慕潼聽見了很響的剎車聲,想著可能是他,秦已陌枕著她的手臂睡得正好,臉上的緋紅也漸漸褪去,她小心拿出自己的手,穿好衣服,整理了一下床鋪,今晚這事也不可能瞞得過沈綽,她也不打算瞞他。
果然不一會,她的電話響了,是沈綽,“喂,沈教授?”
“慕潼,你在哪里?”
“在秦總的臥室里”
“那好,我上來了?”
“好的,你上來吧”
慕潼把頭發(fā)也扎起來了,打開了房門,靜靜站在一旁,沈綽一上來就問:“已陌可還好?” “還算好吧”
沈綽上下看了看慕潼,慕潼下意識地摸了摸頭發(fā),沈綽忙不得理會她,急匆匆地去看秦已陌了,慕潼跟了進來,見他給秦已陌號脈,神情很是凝重,眉頭緊皺著,就問他:“怎么了?”
“這藥果然厲害,已陌體內(nèi)還有一些毒素”又試了試他的額頭說:“還有點發(fā)熱”說完從包里拿出幾個藥瓶,分別倒了幾粒藥出來,喂給了秦已陌,秦已陌雖閉著眼卻乖乖把藥咽了。沈綽松了口氣,這說明他的意識還是很清楚的。
過了一會,秦已陌緩緩睜開了眼睛,用手指了指藥瓶,又指了指慕潼,沈綽回頭看了她一眼,不明所以,秦已陌嘴角牽動了幾下,沈綽連忙湊上去聽秦已陌輕聲說:“也給她服藥” 沈綽才想起給慕潼也仔細號了脈,對秦已陌說:“她沒有什么事”
秦已陌搖了搖頭,吐出兩個字來:“要的”沈綽恍然大悟,心里也猜著了幾分,想必秦已陌是怕他體內(nèi)的毒素傷了她,就也倒了幾粒藥給慕潼,她對著秦已陌咽了,秦已陌才又閉上了眼睛沉沉睡去。
沈綽搬了把椅子放在了秦已陌床前,慕潼接過椅子說:“這兒我來守吧,你還是去沙發(fā)上躺會吧”沈綽剛想開口,慕潼笑著指了指他的左腿,沈綽才驚覺到疼,就不和慕潼爭了,咧著嘴單腿跳向沙發(fā),嘴上嘀嘀咕咕地說著:“這肯定是預(yù)謀好的,調(diào)走了卓璽,心姐,又傷了我的腿,都是為了好對你們下手,不然,那有這樣巧的事,我昨晚就已經(jīng)打電話給卓璽了,他會盡快趕回來的”
慕潼催他說:“你快休息會吧,秦總醒來我叫你”
沈綽才躺了下來,又囑咐慕潼給秦已陌用濕毛巾敷頭,好讓他舒服些,又說要是一小時后燒還不見退,就叫他,慕潼連連答應(yīng)他。
慕潼剛把濕毛巾敷在秦已陌頭上,手卻被他突然握住,拽在胸前,慕潼臉羞的通紅,生怕被沈綽看見,回頭見他好像睡著了,就使勁掙脫了幾下,秦已陌死死握著不松手,又想著這樣實在不好換毛巾,就湊到秦已陌耳朵旁對他說:“你先放開,我就坐在旁邊,不走”秦已陌不為所動,仍緊緊握著她的手,想必他是迷糊狀態(tài)中,慕潼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才掙脫出來,手腕上都勒出了淡淡的印痕。
又換了三四次毛巾,秦已陌的額頭不燙了,慕潼用體溫儀給他量了量,真的退燒了,就放心地撲在床邊睡著了。
一覺醒來的時候,看見沈綽站在旁邊仔細看著秦已陌,自己身上披了床毯子,慕潼伸了個懶腰,問:“你什么時候醒的?”
沈綽說:“有一會了,已陌這樣我也睡不好,只瞇了一下,我看你到是睡得挺香的” “是嗎,興許是太累了”話一出口,慕潼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還好沈綽沒有注意到她的細小表情,也沒有過度解讀她話里的意思。
慕潼看著秦已陌緊閉的雙眼問他:“秦總是睡著了還是昏迷”
“是昏迷,不過情況好多了,燒也退了,看來我準備的藥起了作用了”慕潼心里卻充滿了疑問,呆呆地想,怎么電視上這種情況下,只要男女一歡好就沒事了,怎么換了秦已陌,卻還在昏迷,難道她白白犧牲了自己,竟然一點用也沒有,可笑自己還抱著舍身起義的決心。
沈綽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說:“昨晚還是多虧了你,否則已陌現(xiàn)在情況更不妙,他還未醒,我先替他謝謝你”就說瞞不了他的,秦已陌中的是什么大家都知道,會發(fā)生什么都是預(yù)料之中,慕潼低下了頭,沈綽接著說:“對方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加重了藥力,是我考慮不周了,不該要求你守著他的,我明明知道他對你…”
慕潼果斷地打斷了他的話說:“沒有,昨晚什么事也沒有發(fā)生,你多慮了,肚子餓了,我去煮點東西我們吃,再熬點粥要是秦總醒了,也可以喝點”
她這樣說,沈綽也不好再說什么了,點了點頭,慕潼看窗外天已經(jīng)大亮了,下樓去煮了兩碗面叫沈綽下來,兩人都急急忙忙地吃了,沈綽又上樓去守著,慕潼收拾好了,就開始熬粥。 找了把木勺慢條斯理地攪著粥,看著鍋中一個個劃出來的圈,圓了又散開來,想著這幾個月來發(fā)生的事,一樁樁,一件件,每一個有秦已陌的片段都像放電影在慕潼腦海里過了一遍,人生如戲啊,到今天她總算是相信了。
直到手上一陣疼痛,原來是粥濺了幾滴在手上,扔了木勺,去冷水管下沖著手,聽著水聲嘩嘩地響著,慕潼呢喃地說,是自己該走的時候了。
正在這時,門鈴響了,是附近的菜農(nóng)送新鮮蔬菜來了,慕潼笑著接過菜來問:“是天天都送嗎?菜錢怎么算的?”送菜的是個微胖的臉膛很黑的中年婦女,聞言咧嘴一笑,露出潔白的一排牙齒:“是天天送的,菜錢都是一個月付一次”遞完菜就轉(zhuǎn)身走了,慕潼蹲在地上看有些什么菜,門鈴又響了,慕潼心里想,別是忘了什么了吧?打開門,李卓璽拎著個包急匆匆地走了進來,一邊走一邊問:“已陌呢?可好些了”慕潼指了指樓上,李卓璽把包隨便一扔,快速向樓上跑去,慕潼見他也回來了,松了口氣,把菜收拾了,泡了壺茶,靜靜靠在沙發(fā)上小憩。
過了一會兒,沈綽和李卓璽下樓來,走到沙發(fā)上坐下來,李卓璽掏出個東西放在桌上,慕潼拿起來看了看問:“什么東西?”
“不知何人裝的攝像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