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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殺要剮隨便你,少廢話。”
“我可沒說要殺你,我只是不明白你好好的日子不過為何要做不歸堂的殺手。”
“你以為人人都像你一生下來就是不愁吃喝的富貴命,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人永遠也不會了解戰(zhàn)亂中的貧窮有多可怕。”
到現(xiàn)在才看明白真像的趙嬸急忙跪地求饒:“娘娘,娘娘饒命娘娘饒命啊,奴婢真的不知道曉蘇她是殺手,奴婢已經(jīng)十年沒見過她了。”
王漠兒扶起趙嬸:“起來吧趙嬸,我知道這都與你無關(guān),曉蘇她不是殺手又或者這個人她根本不是曉蘇。”
曉蘇驚訝的問到:“你怎么知道我不是曉蘇的”
“趙嬸離開家鄉(xiāng)時曉蘇還只是個孩子,十年過去曉蘇長成了什么樣沒人知道,如今曉蘇父母雙亡她的相貌更是成謎,所以你就有了冒名頂替的機會假借曉蘇身份來到王府投靠趙嬸,然后伺機謀害王爺,我說得對不對”
到這里毒雞湯一案告破,夜里王漠兒高高興興的到蘭庭軒找李珂邀功:“怎么樣王爺大人,我是不是很厲害啊,只用了兩天就破案了。”
坐在書案前看書的李珂漫不經(jīng)心的說到:“早在昨日在前院我就知道兇手是曉蘇了,你今天可足足浪費了一天時間。”
王漠兒不服氣的說到:“別以為我會信你,你就是故意拆我臺。”
李珂起身將王漠兒舉起讓她坐在書案上:“算你厲害行了吧”
“怎么能算,我本來就很厲害,你讓肖軍醫(yī)回去好不好?再說了曉蘇她的本意是要害你的,其實更應(yīng)該讓肖軍醫(yī)到蘭庭軒。”
“我就不用操心了,只有保證了你的平安我才有心思做我的事,今天你也忙了一天了餓了沒,想吃點什么?”
“什么也不想吃,說來也怪,這幾日我總感覺自己沒什么胃口,就是再好吃的東西也提不起什么興趣有時候還有點惡心,你說我吧是不是病了?”
李珂隨手拿起一份摘抄過來的奏折坐了下去:“哪兒能啊,你是不是又吃多了?”
又吃了多了把她當什么人了難道她經(jīng)常吃多嗎?王漠兒一臉不悅的看了看不理會自己的李珂一把奪過他手的中的小抄:“我說的是沒有胃口還犯惡心,你就不能往別的地方想想?”
“別的地方?什么地方?”
王漠兒實在是被李珂的智商給打敗了,電視里的男豬腳可沒有一個像他這么蠢的都說到這么明顯了還不明白,這可與他平常于人算計時的智商完全不一樣,莫不是這家伙故意裝糊涂,她也只能指著自己的肚子提醒:“比如”
李珂猛地站起來指著她肚子激動地半天不知道該說什么:“你是說是”
終于明白了原由的李珂不等王漠兒回答直接抱起她轉(zhuǎn)起了圈。
被轉(zhuǎn)得暈頭轉(zhuǎn)向的王漠兒連忙喊停:“暈了,暈了,快停下。”
李珂輕輕放下王漠兒將她緊緊的攬在懷中:“我終于要做爹了,謝謝你漠兒。”
隨后又匆匆抱她坐在椅子上:“快坐下別累著了”
王漠兒才剛坐下他又說到:“還是別坐了到床上躺著吧,躺著最好。”
王漠兒寵溺的撫著李珂的腦袋:“好了我的王爺大人,一看你就是沒有經(jīng)驗的小白,看你都亂成什么樣了懷孕那有那么嬌氣,我今天還跟馬小飚出去查案不是,現(xiàn)在孩子還小一切如常。”
李珂撫著王漠兒的肚子說到:“我的孩子將來可是要問鼎九五的大人物當然不能怠慢,以后切不可再做半點危險的事,因為你們倆就是我的一切。”
“什么呀,是男是女還不知道呢!”
“是男是女都一樣反正以后還要生,你是什么時候知道的,怎么不早點告訴我?”
“就幾天,本來那日想要告訴你結(jié)果出了毒雞湯的事就忘了。”
“忘了?這么大的事你都能忘?你是豬嗎?”
“我是豬,你娶了豬那你不也是豬了嗎?”
“好,我是豬我們都是豬,既然你不愿意來蘭庭軒,從明天開始我就搬去拜月軒這樣更方便照顧你。”
王漠兒不假思索的一口就回絕說到:“千萬別,拜月軒照顧我的人已經(jīng)夠多了,你去反而讓大家都不自在,我不是傻白甜,可是有豐富生活經(jīng)驗的現(xiàn)代人,別忘了我來自一千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