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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
馬小飚將王府的防御檢查一遍后邊自己到房頂親自坐鎮,他到要看看這個殺手到底如何從他眼皮底下溜走,只是他這一守就是一夜到天明時分也沒有任何動靜。當他打著哈欠到拜月軒找王漠兒時才發現王漠兒也一夜沒睡。
王漠兒雙手抱在胸坐在石凳上翹著二郎腿對馬小飚說到:“沒想到這個殺手這么沉得住氣。”
夏繁錦從門外走進坐在王漠兒對面:“用豬腦都能想到你們已經做好了口袋等他鉆,你們以為殺手傻呀?”
王漠兒說到:“我始終覺得還是昨天那八個人的嫌疑最大。”
夏繁錦急忙說到:“七個,小小弟可不算。”
馬小飚:“六個,小東自然也不算。”
王漠兒:“月姑姑已經證明了雨兒的清白,雨兒自然也是不能算的。”
皮皮:“五個,李媽也不算。”
馬小飚:“為什么不算李媽,如果不算李媽那廚子和馬夫也都不算啰。”
皮皮:“那趙嬸的侄女曉蘇也不能算。”
王漠兒站起來分開馬小飚和皮皮說道:“好了,別吵,算不算還要調查過才知道,錦兒去趙嬸那里了解一下曉蘇的情況,馬小飚跟我一起先到德福樓調查李全,然后到雨兒家找她爹,皮皮去馬房找阿旺爹了解一下阿旺的情況,炊煙去調查李媽的過去,記住,一定要秘密進行。”
所有人分開行動之后馬小飚就一個人站在門口等起了王漠兒,不料他是左等右等也不見王漠兒出來,最后索性坐下等,坐得都要打瞌睡了王漠兒還是沒出來,他終于是忍無可忍的跑去敲了王漠兒的門:“我說王妃娘娘,你到底是在里面換衣服還是生孩子?”
“來了,來了。”王漠兒應聲開門從屋里走了出來,一身粗俗的艷紅衣裳臉上抹了至少有半斤粉,頭上還頂著一朵西瓜那么大的紅花,那張烈焰紅唇像極了剛從亂葬崗歸來的吸血鬼。看得馬小飚差點把隔夜飯吐出來。
王漠兒將紅絲巾向馬小飚臉上一揮:“怎么樣馬爺,看我像不像一個老鴇?”
“老鴇?我的天,你這是唱的哪一出啊?”
“這你就不懂了吧,雨兒是被她爹賣到飄香閣的,如今雨兒跑了老鴇登門要人合情合理不是,走先去德福樓。”
到德福樓馬小飚就負責到后廚打聽李全,王漠兒則要了一杯茶喝著,一杯茶還沒喝完馬小飚就走了出來坐在她對面說到:“憨厚老實,從學徒開始就在德福樓,沒有不良嗜好,家中有一個妻子和三個孩子,最大的八歲最小的一歲。”
王漠兒:“快到午飯時間了我們先去雨兒家再說。”
二人又穿過好幾條街來到洛陽的平民街區,其實更應該說這個地方是平民居住區,這個地方沒有一個做買賣的人,住的都是城中無地無業的最底層的窮人,到雨兒家門外的時候王漠兒叮囑馬小飚:“待會一定要兇知道嗎?”
馬小飚敲開了雨兒家的門,隨著開門聲一股霉臭味從屋里傳了出來,開門的是一個中年婦人,婦女蓬頭垢面時至深秋而婦人卻只穿了一件單薄的衣服而且還是赤著腳,婦人咳嗽了兩聲以微弱的聲音問到:“請問你們找誰?”
馬小飚清了清嗓子從袖子里拿出一張雨兒的畫像故作兇狠的說到:“這可是你的女兒陳雨兒?”
婦人輕輕的點頭:“是,我是她娘,請問有什么事。”
不等馬小飚說話身后一個邋遢的老頭一把拽過婦人罵到:“走開,死病秧子。”
隨后老頭又笑嘻嘻的問到:“大爺我是雨兒她爹,雨兒她已經不在家了,你要找她就去飄香閣找吧!”
王漠兒大步來到老頭面前:“你是她爹最好,馬上還錢。”
老頭問到:“還什么錢,你們是什么人?”
王漠兒雙手叉腰:“什么錢?你說什么錢雨兒那個臭丫頭她跑了,老娘告訴你今天你要么交錢要么交人,否者老娘要你好看。”
老頭看了看馬小飚又看著王漠兒說到:“我是把人交給吳媽媽的,你們是什么人?”
王漠兒撇了撇嘴說到:“吳媽媽是我的親姐姐,我姐姐每天要管理那么多姑娘能有時間來管這么破事嗎?快點把人叫出來。”
老頭給王漠兒賠了個笑說到:“原來是小吳媽媽呀,不是我不叫人,只是這臭丫頭她沒有回來啊。你們要不信你們可以進去搜的呀。”
這時婦人突然沖出來抓著老頭又哭又打:“你這個老不死的,你還是不是人盡然把自己的親女兒往火坑里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