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湖之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為了我也不行,以后還是不要進宮了,你一個人進宮我不放心。”
第二天,清晨
“啊……”
太陽還懶洋洋的躲在一片云彩后偷偷睡著懶覺,一聲撕心裂肺般的喊叫聲讓安靜的寧王府喧鬧了起來,因為叫聲來自拜月軒所以熟睡中的王漠兒三魂幾乎被嚇掉兩魂,她翻身爬起來隨便穿了一件衣服就頂著一頭亂發走了出去:“喊魂了,精神這么好早上不要吃飯了。”
今晨拜月軒的所有人包括錢玉芝都一起圍在了她的門口,一個個還哭哭啼啼的,特別是坐在地上的皮皮哭得叫一個慘。
“皮皮蝦你干啥呢?干嘛哭成這樣,你哭就哭抱著皮卡丘干嘛?”
皮皮抬頭淚眼朦朧的看向王漠兒:“小姐,皮卡丘死了嗚嗚嗚”
早上起來還沒吃飯的王漠兒似暈血糖似的一個踉蹌靠在了門框上:“大清早,不要開這樣的玩笑,我低血糖。”
小花拉著王漠兒的手說到:“是真的娘娘,皮卡丘真的死了。”
王漠兒慢慢來到皮皮身旁蹲下伸出顫抖的手摸了摸皮卡丘的頭,皮卡丘全身已經變得僵硬,嘴角還有未干的白色唾沫,王漠兒猛的縮回手坐在了地上,流出了兩行悲傷的眼淚:“皮卡丘”
她的聲音比皮皮那聲尖叫至少高出好幾個分貝,身旁的人急忙捂住無辜的耳朵。
鬧騰了一早上拜月軒的人誰也再沒心思吃早飯,小竹找來一個竹筐將皮卡丘放進筐里:“你們都不要傷心了,我們還是先把皮卡丘葬了吧。”
皮皮奪過竹筐抱在懷里:“我不準,葬了我就再也看不到皮卡丘了哇哇哇。。。。”
“皮皮,你別這樣,皮卡丘它已經死了是必須要入土為安的。”
皮皮委屈的看向王漠兒:“小姐,不要葬皮卡丘好不好?”
王漠兒輕輕撫著皮卡丘的小腦袋:“狗的壽命一般在十至十五年,最短的也要活個七八年,皮卡丘還這么小它絕對不會這么早就無疾而終的。”
“那皮卡丘它是怎么死的呢?”
“謀殺,一定是謀殺。”
錢玉芝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王漠兒:“可是有誰會去謀殺一只狗呢?”
王漠兒將裝有皮卡丘的竹筐放在地上說到:“你們看,皮卡丘四爪緊扣地上還有它的爪印說明它死前一定很痛苦絕對不是正常死亡,而圓鼓鼓的肚子則說明它吃了什么東西還沒有消化就已經毒發了,終上所述,皮卡丘絕對是被人謀殺的。”
皮皮說到:“好像是這么回事,那到底是哪個缺德鬼謀殺了皮卡丘啊?”
王漠兒一本正經的大步走上臺階:“小梅、小蘭、小竹到附近鄰居家去問一下這幾天有沒有誰藥耗子的,皮皮蝦你到巡防營找長璘讓他給我派一個仵作過來,我一定要揪出害死皮卡丘的兇手將他碎尸萬段。”
小花上前問到:“娘娘,那我做什么?”
王漠兒將臉上的亂發扔向肩后:“你先幫我梳個頭。”
夏繁錦不禁掩嘴偷笑:“我覺得你這樣挺好的,夠霸氣。”
其實王長璘明知道王漠兒是瞎胡鬧最后還是派了仵作跟皮皮到寧王府,不為別的就為了她開心而已反正仵作閑著也是閑著去王府出個差溜達一圈還能讓王漠兒高興那豈不是一舉兩得了。
皮皮將仵作帶到一間陰暗的小房子里,仵作先是給王漠兒幾人行禮:“小人參加王妃娘娘,夏夫人,楊夫人。”
王漠兒折身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免禮,動手吧,我們還等著結果呢!”
仵作起身四處看了看問到:“敢問王妃娘娘尸體在何處?”
皮皮一把掀開桌上蓋在皮卡丘身上的白布:“在這兒呢?”
仵作如撞了邪一般臉色鐵青的愣在了原地許久才問道:“這這,就是王大人所說的寧王府的命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