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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陛下,小姝快請陛下,這么好吃的東西一定要讓陛下也嘗嘗,記得告訴陛下是寧王妃親手做的。”
李嗣源的到來讓王漠兒又多了一次接觸他的機會,本來王淑妃今日是要試探王漠兒的,哪知反被她套路了。
飯后王漠兒離開長云殿的路上經(jīng)過花園時,一個十歲左右的小男孩很認真的在桂花樹下蹲著馬步,身后還有兩名嬤嬤和小太監(jiān)陪同,這火候相比鑫兒、磊兒可差遠了,一看這就是鬧著玩的假把式,李嗣源指著孩子說到:“這才幾日不見朕的益兒又長高了。”
后宮之中子憑母貴,母憑子貴都是常事,李嗣源如此寵愛王淑妃所以不難猜測這個許王李益也是在眾多皇子之中最受寵的,若非因年幼無法撐起江山恐怕他便會是這奪儲之戰(zhàn)中最大的受益者。
王漠兒思慮再三之后還是決定違背良心的吹捧一番:“原來這位就是許王殿下,果然是少年英才,全身上下可都散發(fā)著陛下一樣的英武之氣!”
李嗣源哈哈一笑:“哈哈哈哈,益兒真與朕這般相似?”
李嗣源如雷灌耳般的笑聲讓王漠兒找到了突破口:“那是自然,在臣妾看來許王殿下與陛下至少有八分相似。”
在三人經(jīng)過李益身旁的時候,李益如小大人一般恭敬的給父母行禮:“益兒參加父皇,母妃。”
李嗣源扶起李益:“益兒真乖。”
王漠兒微微福身:“見過益王殿下。”
李益瞪著圓溜溜的眼睛疑惑的看向王漠兒:“你是誰?”
王淑妃說到:“這是寧王妃,益兒快見過嫂嫂。”
李益拱手:“益兒見過嫂嫂。”
行禮后又回到樹下繼續(xù)扎馬步,王漠兒緩緩來到李益聲旁:“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閑,白了少年頭,空悲切,許王殿下還真是勤奮好學,將來長大了定能成為大英雄。”
“嫂嫂說的可當真?”
“當然?你看我像騙子嗎?”
“那嫂嫂可知我什么時候可以胸口碎大石?”
王漠兒輕輕的把李益的手往上抬了抬:“習武之人講究的是外練筋骨皮內練一口氣,想要胸口碎大石可不是扎扎馬步就行的,記住,坐如鐘、站如松、行如風,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切不能如此軟綿綿的,出拳快如風疾如電,等什么時候你看到王長珣王大人了可讓他給你表演一個胸口碎大石。”
因王漠兒出宮時李珂還尚在兵部處理公務,故只能讓馬小飚護送她回王府,馬車才駛出皇宮王漠兒掀開窗簾:“馬小飚我們走路回去怎樣?我好久都沒逛街了。”
馬小飚回到:“不行,殿下說了不能下馬車,快把頭縮回去。”
“我的話你也敢不聽,屬黃瓜是吧”
馬小飚湊近車轎不解的問到:“十二生肖還有屬黃瓜的嗎?”
王漠兒伸手揪住馬小飚的耳朵:“有,就你啊!”
“老大撒手,大街上呢,留點面子行嗎?”
“不撒手你又能怎么樣你咬我啊!”
街道另一頭一群手拿棍棒兇悍的家丁追趕錢玉芝,手里拿著包袱的錢玉芝拼了命的在前面跑,一個短腿小姑娘再怎么跑也跑不過一群大男人,眼看就要被逮住,屋漏偏逢連夜雨偏偏就在她回頭之際撞到了人還一個踉蹌摔倒了地上,包袱里的衣服灑落一地,好在她撞的不是別人正是馬小飚,馬小飚急忙彎腰扶起錢玉芝:“錢姑娘,你這是做何?”
錢玉芝抬頭淚眼婆娑委屈巴巴的拽著馬小飚:“馬大人,救救我,救救我。”
錢玉芝話還沒說完那群家丁就圍了上來,王漠兒跳下馬車站在錢玉芝前面:“你們是什么人,膽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成群結隊的欺負小姑娘,眼里還有沒有王法了?”
領頭的家丁說到:“我們是錢府的護院,大小姐私自出府,我們奉夫人之命帶小姐回去,還請兩位不要插手錢大人家的私事。”
王漠兒雙手叉腰:“你們這刀槍棍棒的是帶嗎?”
家丁傲氣十足的回到:“這就不需要夫人操心了,走吧小姐,許府的花轎還等著呢!”
王漠兒好奇的看向錢玉芝:“花轎?什么花轎。”
“是許府的,我哥的案子已經(jīng)定下來由許大人主審了,陳臘梅就又想著讓我”
錢玉芝梨花帶雨硬咽著已經(jīng)說不出后面的話。
王漠兒瞬間是氣不打一處來,這個陳臘梅實在可惡至極:“別擔心有我呢,我不會讓他們把你帶走的。”
家丁上前一步說到:“夫人還是請讓開,棍棒不長眼若是傷了你我們可不負責。”
王漠兒雙手叉腰揚起頭霸氣十足的說到:“姑奶奶就站在這兒,你們要有本事就過來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