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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嫉妒你有父親疼有哥哥愛,還有兩個比自己還大的侄兒把你捧在手心里,而我呢,我爹只喜歡錢玉良,陳臘梅憑借一個庶子就可以在家里作威作福欺負我娘,就算錢玉良和錢玉芳在我頭上拉屎撒尿我爹也不會關,就因為我只是我娘抱養的野孩子。”
看錢玉芝哭的如三月帶雨的海棠似的王子矜心里也跟著難受了起來,想安慰卻不知從何說起,王子矜本想遞塊手帕給她可愣是在身上翻了個遍也沒找到手帕:不會是沒帶吧!
馬小飚將自己的手帕遞給王子矜:“用我的吧!”
王子矜:“又不是我用,你自己給她呀!”
馬小飚為難的說的:“我跟她又不熟,再說她是女的,這要是讓人看見還以為是我把她怎么著了。”
王子矜:“就你這樣的膽小鬼,還想把人怎么著,你逗我呢!”
馬小飚:“你把話說清楚,到底誰膽小鬼了”
馬小飚:“你,要有本事過安慰幾句立馬打破傳言。”
馬小飚:“去就去,誰怕誰”
馬小飚拿著手帕來到錢玉芝面前如臨大敵般戰戰兢兢的將手帕遞了過去:“那個……擦擦吧!御花園人多讓人看見了不好,其實我們王妃人挺好的,以后你要是有需要幫助的地方盡管找她,或者……找我也行。”
錢玉芝接過馬小飚的手絹:“謝謝馬大人。”
“我哪是什么大人,你叫我小飚就可以了,如果不嫌棄的話也可以叫我一聲哥。”
錢玉芝臉上如烏云過山般瞬間雨過天晴露出彩虹一般美麗的笑容,馬小飚突然覺得自己全身無力面部發燙他轉身來到王子矜身邊:“走了!”
王子矜看著雙頰緋紅的馬小飚:“你臉紅什么”
馬小飚:“你眼花,我哪有……”
王子矜再次強調:“是真的,真的紅了。”
遠處李珂緩緩來到王子矜身邊:“什么紅了”
王子矜雙手叉腰有些不悅的問到:“你不是出宮了嗎,怎么又回來了”
李珂:“誰說我出宮了陛下壽宴尚未結束我怎么可能出宮!”
王子矜指著馬小飚:“他說的呀!”
馬小飚無奈的辯解到:“大姐我說的是出恭不是出宮。”
經過馬小飚解釋之后王子矜還更是一頭霧水,李珂都懶得再說話只是笑著搖了搖頭牽起了她的手:“走吧,回去再說。”而這一次是真正的牽手不再是以前那般生拉硬拽,王子矜心里頓生一陣小溫暖如小鳥依人般跟著李珂回到了席間。
錦兒:“你們去哪兒了這么久?快坐下,下一個節目就是我們寧王府的了。”
王子矜一口干掉桌上純金酒樽中的葡萄酒不以為然的說到:“還好趕上了,先生們女士們準備好你們的掌聲和尖叫聲吧精彩節目馬上呈現。”
李珂:“這么能喝,你不知道葡萄酒也是會醉人的嗎?”
王子矜:“葡萄酒的酒精含量一般為10-15度,以我的酒量這葡萄酒隨便喝個一二斤是不成問題的。”
李珂:“你以前不是一直說你不喝酒嗎?”
王子矜:“我不喝是不喝白酒,啤酒、紅酒,小米酒,甜的我都喝。”
李珂若有所思的“哦”了一聲嘴唇輕挑將自己的酒壺遞給王子矜:“我的也給你吧,喜歡喝就多喝點。”
王子矜接過酒壺:“謝謝王爺大人。”
隨著臺上的最后一名舞姬退場那位主持人公公緩緩上臺:“下一個節目太白詩集將進酒選段由寧王府選送,請欣賞。”
臺后幾聲沉悶的鼓聲響起,幾名舞姬牽著黃色的絲綢橫跨在舞臺上,上下抖動制造出滾滾濤濤黃河水的既視感。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發,朝如青絲暮成雪……”
綠芙夜鶯般的歌聲想起之后領舞的云琛被隱藏在滾滾黃河水中男子緩緩拖起,并在男子掌中一百八十度的順時間旋轉,在旋轉了十六圈之后其她幾名舞姬慢慢從黃河水中升了起來與云琛一起前后相互呼應開始大氣磅礴的舞蹈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