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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我不走了,你準備侍寢吧!”
王子矜甩給李珂一個鄙夷的眼神慢慢抱起床上的被子扔地上:“矯情,被子扔地上不就睡了嗎?還侍什么寢啊?要不,我睡地上也成反正哪兒都是睡,我們新時代的人不計較這些。”
嘮叨完之后王子矜就很隨意的躺在了地鋪上,顯然她是曲解了李珂那句侍寢的意思,李珂褪去外衫正欲躺在王子矜身邊,王子矜猛的彈了起來:“你干嘛,你不睡床上嗎?”
“我不是說了嗎今天晚上你侍寢。”
“你的意思不會是……”
王子矜急忙雙手捂在胸前:“等等,你當初娶我的目的不就是希望我哥哥和長珣幫你爭奪皇位嗎?如今他們已經(jīng)這樣做了,等你當了皇帝給我休書咱誰也不欠誰,這不是你說的嗎?”
“是。”
“那不就得了,為了將來我們可以兩不相欠所以現(xiàn)在我們最好劃清界限,你身份尊貴你睡你的床,我睡我的地板,ok”
李珂抓起王子矜比著ok的手,低頭看向她的飛機場:“你怎天穿成這樣在我面前晃來晃去不就是為了勾引我嗎?”
王子矜將有點低胸的小吊帶向上捋了捋:“誰勾引你了,大熱天我在我的房間里穿少一點怎么了,我又沒讓你來。”
李珂沉默了兩三秒后說到:“你去睡床上,要不然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我就不敢保證了。”
王子矜聞聲連滾帶爬的跑回了床上還破天荒的放下蚊帳和珠簾,她這是要熱死自己的節(jié)奏。
李珂心中突然有一個疑問,一個衣著隨意舉止輕浮的女人為何會如此介意男女之事
這一夜李珂幾乎無眠,上朝前就喚馬小飚到書房,馬小飚迷糊著雙眼還一邊打著哈欠的問到:“殿下,今日為何這么早我怎么覺得你至從跟我們王妃那什么之后精力是越來越充沛了。”
“住嘴,你今日不用跟我進宮了,你去給我調(diào)查一下王漠兒之前都給一些什么樣的人來往,特別是男的,不許問為什么也沒有為什么,更不許想。”
從馬小飚捂嘴瞪眼的驚訝程度就可以看出來他八成已經(jīng)猜到發(fā)生什么事了。
馬小飚知道無論是官宦人家還是尋常百姓家女子不貞都是要命的,要么浸豬籠要么亂棍打死,最好的也得趕出家門,沒想到這種事盡然被他們王爺給遇上了,而現(xiàn)在為了大業(yè)王漠兒又是萬萬不能動的,就算王漠兒過去不光彩他也只能默默承受。
馬小飚出門時剛好就遇上薛文雍,他那大嘴巴的毛病一下就犯了硬是添油加醋的把李珂的那些話給薛文雍說了一遍。
薛文雍那不動聲色的眼中好似閃過了一絲擔憂。
李珂隨后也從院子里走了出來:“薛先生也這么早”
“見過殿下……”
“先生是有話要給我說嗎?”
“是……殿下可是對王妃動了真情了”
“沒有的事,先生莫要聽馬小飚瞎說,我娶她的目的先生是再清楚不過,我與她只是利益關(guān)系。”
“盡管如此,屬下還是要提醒殿下,殿下命犯孤煞若能做到此生不動情則可成就千秋偉業(yè),妻妾成群兒孫滿堂壽終正寢,一旦動情成也蕭何敗也蕭何。我們這么多年的隱忍就白費了,殿下切莫要為了兒女私情而誤了家國大業(yè)。”
此刻的李珂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馬小飚這個大嘴巴:“不會的先生,你莫要多想。”
“聽說安樂候今日進京為陛下賀壽可否屬實?”
“實則昨日就已抵達落陽,今日早朝面圣。”
“安樂候是一個很大的籌碼,早年他與秦王因為封地問題有過節(jié),故他的抉擇只會在殿下與宋王之間,想必昨日宋王就已經(jīng)登門拜訪,殿下可有什么打算?今日是否需要登門拜訪?”
“其實安樂候的勢力都在外圍,他是一個懂得抉擇的人他比誰都明白拿下王家父子就已經(jīng)站在了龍椅下的道理,我越是不看重他,他就越會按耐不住心中的各種猜疑。”
李嗣源昭告天下王家和寧王府聯(lián)姻之后,李珂和王仲英的關(guān)系在眾王侯將相哪里就已經(jīng)不是什么秘密,安樂候自然也不例外,朝會后李珂與安樂候禮貌的寒暄幾句便回到了王府,果不其然安樂候見李珂絲毫沒有要去拜會的意思便自己遞了拜帖打算到王府拜會李珂,也好借此機會一探虛實。
回到王府看見院中與夏、楊二女一起踢毽子玩耍的王子矜他本想過去搭訕幾句,一想到馬小飚調(diào)查的事他又停下了腳步徑直走回書房,今日也甚是奇怪他將書房的書翻開一本又一本也感覺看不進去,后來干脆將閉眼什么也不看,就這樣坐立不安的等到入夜馬小飚才回來匯報。
坐在書案前的他急忙起身迎了上去:“怎么這么久,這一天你都干什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