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湖之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祠堂,一個多么神圣而莊重的地方,三斤半夜昏暗的燈火一屋子的牌位讓人不禁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王子矜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看著王仲英的背影:“哥,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嗎?”
王仲英緩緩轉(zhuǎn)身犀利的眼神讓王子矜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你現(xiàn)在當(dāng)著父親和列祖列宗的面,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你為何會去寧王府”
王子矜心里一陣忐忑她知道這一次怕是瞞不過去了,還是坦白從寬吧:“我坦白,我根本就不是你妹妹,我也不叫漠兒,我的名字叫王子矜我是蜀國人,是王長璘硬把我從寧王府拉出來的,我現(xiàn)在馬上離開,求你別送我回寧王府行嗎?”
“你說你叫什么”
“王子矜,蜀國人。”
王仲英用有些顫抖的手指著王子矜以一種無法言語的表情將嘴邊的話咽了回去:“長珣送你姑姑回房休息,長璘留下。”
王長璘有些不解的看著王仲英:“爹,您是有什么事要給我說嗎?”
“她說她叫王子矜,蜀國人,腦袋簡直是壞掉了,明天給你祖母復(fù)診的太醫(yī)是誰”
“是郭太醫(yī)。”
“給虹羽和蓁蓁說一聲,明日郭太醫(yī)給祖母復(fù)診之后讓他好好給你姑姑診診。”
雖說王子矜坦白了自己的身份之后心里有些惴惴不安不過跟在帥哥王長珣身后心里的那種甜蜜早已蓋過了惶恐,穿過花園后王長珣放慢了腳步保持著與王子矜并肩而行的步伐:“怎么一路都不說話,這可不像王大小姐以前的作風(fēng)。”
“我……真的不是你的姑姑。”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連你有幾根頭發(fā)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又怎么可能會認(rèn)錯。”
王子矜對將軍府本不熟悉,加上著急向王長珣解釋自然就忽略了腳下的臺階:“可是……哎呀……”
王長珣眼疾手快一把扶起了快要栽下去的王子矜:“姑姑小心,你沒事吧?”
“沒事,就是腳有點疼。”
王長珣淺淺一笑大方的走到王子矜身前半蹲著身子:“又是這套,來吧!”
“干嘛”
“背你啊,從小到大我和長璘背你還少啊?來吧。”
王子矜慢慢趴上王長珣背上:“我以前經(jīng)常讓你們背我嗎?不是,我的意思是說你姑姑。”
“那還能有假你以前總是仗著自己是姑姑每次犯錯都要長璘和我替你背黑鍋,也不知道我倆替你挨了多少打。”
“做你們的姑姑真好,只可惜我不是。”
“別瞎說,你只是忘了一些事情而已,不管你在外面受了多少苦,現(xiàn)在回到家了我們都不會讓你再受到任何傷害,爹,長璘和我都會好好保護你。”
趴在王長珣背上的王子矜聽著聽著眼睛不知不覺濕潤了,心里暗自感嘆那個離家出走的王子矜實在不知好歹:王漠兒你是一個大傻瓜,這么好的一家人你都不知道珍惜。
王長珣一直將王子矜背進房里才放下并細心的扶她坐下,再次關(guān)切的問到:“還疼不疼”
“還有一點點”
本來王子矜只是隨口這么一說,不曾想王長珣卻蹲下身子抬起她的腳輕輕的幫她揉腳踝:“傷得不重只要把淤血揉開了就好了。”
王子矜按著自己那砰砰直跳的小心臟心里說不出的美:簡直太溫柔了,要淪陷了,要淪陷了:“謝謝你啊長珣。”
“還疼嗎?”
“呃……不疼了。”
“天都快亮了,不疼了你就早點休息。”
王長珣一邊說一邊起身將王子矜扶上床,然后隨手拿起床頭的蒲扇給她扇風(fēng):“看你熱的滿頭大汗我?guī)湍闵壬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