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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長璘回頭道:“好久不見馬大人。”
“你就別損我了,在你面前我可不敢稱大人,相請不如偶遇走喝酒去。”
“不行,我這正執(zhí)行公務(wù)。”
“什么執(zhí)行公務(wù)難得今天兄弟清閑,今天必須陪我喝一杯。”
馬小飚連拉帶拽的把王長璘拉進了天香樓,為了不被自己的謊言戳穿就并沒有上二樓,而是在一樓開了臺:“小二拿兩壇最好的酒來”
“兩壇,會不會太多了”
“不多,不多,長璘兄你別說話我們先喝酒。”
三杯酒下肚馬小飚才裝著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樣子問到:“剛剛我好像看見你們鬼鬼祟祟的在藏什么東西,是不是偷偷收保護費了還是巡防營的兄弟好啊,隨便一出手銀子就大把有了,發(fā)了財可不能忘了小弟啊!”
王長璘臉上瞬間一團烏云蓋過怒道:“馬兄這是何話,我王長璘拿的是陛下的俸祿,做的是替陛下排憂解難的事,我怎么可能干那種地皮流氓干的事”
“長璘兄別激動,是小弟的錯都是小弟的錯,小弟自罰一杯,那你們到底是……”
“馬兄也不是外人,那我直說了,實不相瞞左巡防的弟兄們帶的都是我姑姑的畫像,巡邏的時候方便打聽,你知道右巡防龐德是朱弘昭的人,此人與我多有不和早有獨吞左右巡防之意,我就怕被他抓住把柄以此說事告我個我假公濟私。”
“原來如此,你姑姑的事我也聽說了,吉人自有天相我相信她一定會沒事的,我家王爺與令兄乃是生死兄弟,你我交情也不錯,不如你將你姑姑的畫像給我一份,我也好幫你留意一下。”
“這……多謝馬兄好意,只是此乃家事,就不勞煩你了,我巡防營還有事就不陪你了,告辭!”
“那我就不耽擱你了,長璘兄慢走。”
馬小飚打發(fā)了王長璘之后回到樓上給李珂簡單的說道了一下之后敞開肚皮吃了起來,李珂放下手中的酒杯:“這王家小姐還真是可憐,也不知是生是死。”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你說為何人家馬公子寧愿跟丫鬟私奔也不愿意娶她,那肯定是有原因的說不定就是個母老虎,母夜叉”
“你怎么知道?”
“人家不是都說將門虎女嗎?虎女不就是母老虎嗎”
“你這是什么邏輯將門虎女的意思是……”
“好,好,王小姐可憐,王小姐漂亮,早知道給你指腹為婚多好”
“馬小飚,你盡敢如此頂嘴自己結(jié)賬去。”
李珂說完起身下樓,馬小飚拍了拍自己那還叼著雞腿的嘴:“就你話多惹禍了吧!我的媳婦本啊!”
在回王府途中走在李珂身后的馬小飚一直悶不做聲,顯然是還在心疼剛剛在天香樓花的銀子。
李珂揚起嘴角調(diào)侃到:“怎么,馬大人的鞭炮最也會有停的時候”
“如果殿下把天香樓的賬結(jié)一下,鞭炮馬上響起來。”
“那你還是讓我的耳朵放幾天假吧!”
“哎……不是……”
馬小飚是欲言又止他知道他現(xiàn)在就是說什么也要不回那幾兩銀子了,說來說去還是怪自己嘴賤,但是他心里清楚李珂從來沒把他當外人否則他也不會像個孩子似的與他置氣了。
在與巡防營的人擦肩而過的時候馬小飚突然靈機一動:“殿下可想知道王家虎女到底長什么樣”
李珂不語腳步未停只是回頭瞥了馬小飚一眼,馬小飚咧嘴一笑:“不說話就是好奇啰”
馬小飚猜得沒錯,看似對此事漠不關(guān)心的李珂心里還真對這位王家小姐的模樣有一點好奇。
馬小飚轉(zhuǎn)身回頭向著剛剛擦肩而過的巡防營侍衛(wèi)追去,只在其中一人身上靠了一下便在其不經(jīng)意間順走了那人懷中的畫像,馬小飚看了看手中的戰(zhàn)利品得意的笑了笑匆忙回到李珂身邊然后慢慢打開畫像,而就在馬小飚打開畫像的那一瞬間原本蕩漾著笑容臉一下僵住了,眼珠崩就要瞪出來似了,下巴似乎咣當砸腳面上了。
“見鬼了”
馬小飚不自覺的咽了口唾液將畫像展在了李珂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