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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矜想若現在被人發現的話不但走不了,而且大戶人家偷東西還是大罪搞不好是要蹲大牢的,所以慌亂中她想也沒想直接就順著墻體滑了下去,當然她也忘了看墻的那一邊是什么。
天不遂人愿墻的那一邊并不是電視里看的那種翻墻就出府,她翻的那堵墻其實是花園一角與李珂的蘭庭軒之間的墻,不會飛檐走壁的她雖說是順著墻體滑下去的但還是狠狠的摔了個狗吃屎,包袱里的東西也散落了出來,不過她還沒來得急喊疼就發現身前全是腳,抬頭一看才發現李珂、薛文雍還有兩名侍衛都正目不轉睛的看著她,而知道事情不妙的馬小飚都不忍心看她,她急忙爬起來呵呵一笑:“好巧啊,今天晚上月亮真圓,院里看不清所以我就到墻上看看。”
李珂看了看地上的東西:“是嗎?看月亮還需要帶上我王府的寶貝嗎?”
“呃……我……我其實……”
王子矜一時答不上來,如此人贓并獲她真的不知道該如何解釋更有可信度。
“來人,把這個小偷帶下去領二十杖再送去苦役房,沒有我的允許不準離開。”
運氣背就是這樣,王子矜可以說已經背到了喝涼水都塞牙縫的境界,在現代工作不順,愛情不順,穿越了直接就是人生不順。
領板子的時候由馬小飚親自監督,也幸得是馬小飚監督才剛一開始馬小飚給掌棍的人遞了一個眼色,從沒挨過打的王子矜還是被打的鬼哭狼嚎實在難以入耳,馬小飚干脆捂起耳朵背過身去不想看也不想聽,待二十棍結束后馬小飚才憋著笑慢慢上前扶起王子矜:“怎么樣?”
“你看不出來啊?你挨二十棍試試?疼死我了。”
“你就知足吧,偷盜王府寶物那可是死罪王爺才罰你二十棍,再說你這二十棍至少有十棍是假的,我當年挨五十棍的時候那每一棍可都是實實在在的。”
“死罪?你說這是死罪?”
“可不是嗎?到王府行竊你不是找死是什么?”
王子矜急忙捂著蹦蹦跳的胸口她本以為大不了就是蹲幾天監獄沒想到這是死罪,說來也是像她這種來路不明又無依無靠的單身女子在這萬惡的封建社會本就是命如草芥死了也不會有人問半句:“哎呀媽呀,嚇死寶寶了!”
“走吧,我送你去苦役房,你先耐心的在里面待著,過幾天我再想辦法把你弄出來。”
王子矜一把抱住馬小飚的手臂:“飚兒,飚兒,親弟弟啊,你可千萬不能忘了姐姐啊,你一定要來接我。”
“知道了,知道了,快放開這大半夜的別叫人看見了。”
李珂走進書房那種沮喪而不甘的眼神讓人看了就心疼,薛文雍從李珂的表情也大致猜出了今晚的結果。
“宮中情況如何?陛下身體可好?”
“陛下氣色不太好,據張海說已經一個多月沒停藥了,行刺一案已經落到了李厚手里,又白白丟失了一個牽制李榮的好機會。”
“殿下不必灰心,行刺一案落在宋王手里遠比落在咱自己手里要好得多。”
“薛先生此話怎講”
“殿下您想想,四王回京兩王遇刺,陛下心里自然清楚誰在搞鬼,秦王為了不讓宋王抓住把柄勢必會反擊,這樣一來秦王宋王之間必有一博而我們恰好坐享漁利。”
“薛先生所言極是,是我目光太過狹隘了,先生也知道我本無心爭天下奈何兄弟始終容不下我,不管將來秦王和宋王誰得天下我必難逃一死,我如此拼盡全力一搏只為給自己找條活路。”
“殿下宅心仁厚,胸懷天下將來也定會是一代明君,薛文雍自當全力以赴助殿下成事。”
“從與先生相識以來我奉先生為上賓為知己更為兄弟,那就請先生給我一句實話你說的那個可以助我得天下的女子是不是王子矜”
“殿下心里不是已經有答案了嗎?怎么還來問在下?”
“先生也看見了那個女人她就是個一無是處的梁上君子,梁上君子也罷她盡然連王府的茶水壺都偷,哪里像是什么擅權謀的奇女子。”
“所以殿下就把她放在苦役房自生自滅”
“苦役房全是犯過錯的下等人,管事姑姑更是兇悍她到底有沒有本事一試便知。”
似乎早已知道結果的薛文雍只是淺淺一笑沒有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