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自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黑衣中年男子顯然施法失敗, 才口吐鮮血。只見此人毫不氣餒,擦了擦口角的血跡, 然后俯下身來,拿起被封印修士的手腕, 就著那片刻不停一直流血的傷口, 狠狠的飲血。
不知喝了多久, 黑衣中年男子才收起那一臉享受的表情,將修士的手臂放置好, 還伸手摸了摸那修士的臉,也不知在想什么,最后方戴起滑落的紗帽,又變成了躲在黑暗中的陰影, 轉身離開這塊封印之地。
公良楚等人走遠了, 方揮手解除了高階隱匿符的效果, 若有所思的看著被封印的修士。
“現在怎么辦?”收起了法寶的太叔浩歌走過來詢問。
“這封印可不是一般人能布置的。”公良楚頭痛:“布置這封印的修士,最起碼也是分神后期的大能, 而且還精通封印術。”
他們兩個一個金丹期,一個元嬰期, 真對上這種高手,捆在一起都不夠送菜的。
“這可是靈族的人。”太叔浩歌揚了揚下巴示意:“靈族都是一群護短的瘋子,看他相貌穿著氣質以及體質, 也不是一般的靈族, 真放出來, 人間界這里沒法交出真兇, 大概就要爆發一次真兩界大戰了。”
“也不是沒打過。”公良楚隨口說。
“你說巫族和天靈族那次?”太叔浩歌容色之中帶了一絲譏諷:“巫族都被團滅了,人間界這里的縮頭烏龜還躲著呢。”
公良楚神色微動,似乎是無心的詢問:“怎么,當年這事發生的時候,玄天宗難不成是主戰派?”
太叔浩歌嘆了口氣:“每一派都有各種各樣的煩惱,玄天宗也不例外,掌門師伯這個位置坐的其實挺累的。”
“門派辛密就這么說出來,看來太叔兄在玄天宗果然很受寵愛。”
“事無不可對人說,更何況,這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也算不上辛密。哎,說了半天,道友還沒說到底該怎么處理這件事啊。”太叔浩歌倒是不在乎這些事情。
“唔,我也在等你下決定啊。”公良楚將皮球踢回去。
“要不干脆把剛才那個黑衣人給抓過來,來個搜魂吧,他一定見過幕后主使。”太叔浩歌不耐煩這些陰謀詭譎的事情,就很干脆的提出直接暴力的解決問題方式。
公良楚十分贊同的嗯了一聲,還點了點頭,就在太叔浩歌覺得可以動手開干的時候,又聽公良楚說:“先不說幕后黑手到底有沒有見過那黑衣人,就算是見過了你又怎么肯定他會使用自己的真面目,再假設我們的確得到了他的容貌,手里沒有其他線索,又怎么去鎖定他呢。”
他還有一句沒說,就算找到了幕后黑手,難不成就靠他們兩個低階修士去抓嗎?他不想死的這么掉格,太愚蠢了,自己都看不下去,會被松月那個臭丫頭笑死的。
太叔浩歌聽了公良楚頗有些諷刺意味的話也不生氣:“公良你有何高見?”
“等我兩天。”公良楚甩下一句話,轉身離開。
誰知太叔浩歌隨即就黏上來了。
這一跟就跟到了竹心園外。
“太叔兄,天色很晚了。”公良楚笑容溫和,語調客氣。
“所以,面對一個暫時無家可歸的朋友,公良道友難道不進一下地主之誼嗎?”太叔浩歌臉不紅氣不喘,說的很是自然。
“此地距離玄天宗似乎也不是很遠。”公良楚不為所動:“太叔兄想必心中十分擔憂新入門的師弟是否住的習慣,在下必然不會做這個惡人,強留客于此。”
“欸~在外辦事怎可如此兒女情長,來回奔波也很是浪費時間,公良道友不必如此客套。”
“噗嗤。”一聲笑從旁傳來,原來松月已經打開了竹心園的大門,正倚在門框上看著這一幕,念在太叔浩歌好歹也是云折思那個小朋友家的師兄,松月好心的打破了兩個幼稚家伙的交鋒:“主人,園中尚有不少客房,不用擔心貴客無處可居。你們回來的時間剛剛好,我今日可是準備了大餐呢,就等主人回來了。”
太叔浩歌順桿爬的技能十分熟練,立馬朝著松月行了個客禮:“姑娘如此蕙質蘭心,實在令人折服。”
松月這次見外人并沒有用面紗遮住真容,想必太叔浩歌會更懷疑公良楚的身份,但是卻絕對不會想到公良楚到底是什么人,若他只是知道了公良楚是萬真劍宗的人,倒也沒什么關系。
公良楚和太叔浩歌并沒有什么太大沖突,以后也不會有太多交集,想必此人對這些事情不會追根究底。
松月將人引入園中,公良楚最后也沒說什么阻止的話,只是有些沉默的跟了進去。
等太叔浩歌被蒼珣出來引入餐廳之中,公良楚喊住了松月。
“主人?”松月有些疑惑。
“你今日去了何處?”公良楚問:“還動用了分/身。”
松月早知這事情瞞不住,也沒打算瞞,所以十分爽快的承認:“今日回了萬寶城一次。”
公良楚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與剛才溫柔客氣的微笑形成了對比:“松月,別忘了我說過的話。”
松月面不改色:“自然不可能忘。”
公良楚對松月去萬寶城做什么心中有數,說實話,他并不喜歡身邊人去接觸過自己在外頭交往的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