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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上好多人都開始互相在校服上簽名，還有幾個陸離的朋友特意從四班來找他簽。

教室里罕見的出現，所有人臉上都是笑容的模樣。

在一眾喧囂中，齊蕊一個人在位置上，有些憔悴。

周老頭沒留他們太久，很快就宣布解散了。

林若陸離準備回去的時候，身后有人扯了扯衣袖，林若回過頭去。

是齊蕊。

“怎么了？”

“我可以，單獨和你說幾句話嗎？”

林若沒多想，跟她并排走著，陸離就在后面不遠處跟著。

齊蕊問：“趙媛玉吸毒，你知道么？”

“知道。”

“哦。”

林若不明所以：“還有事嗎？”

齊蕊：“她會碰這個，跟陸離有關系吧？”

林若生硬的回答：“不知道。”

“總之，她是這么說的，還偷偷給我也下了毒，現在，我也沾上了，戒不掉。”

林若瞳孔一縮，難以置信的看著她：“你也……？”

齊蕊點了點頭，林若這才發現她眼圈烏青，和趙媛玉如出一轍。

“可能趙媛玉是不甘心吧，明明是我偷走手機陷害唐糖，她覺得自己是受害者，還是一個原諒了我的受害者，可是最后她墮落了，我還好好的，所以把我也拖下水了。”

齊蕊慘然一笑。

“這大概就是報應吧。”

林若冷靜下來，問她：“你為什么要告訴我這些？”

“不知道，可能是在家悶了太久了，總想找人說說話，因果報應總是會應驗的，我和趙媛玉付出了害死唐糖的代價，現在輪到陸離了，他也會付出害我們的代價……”

齊蕊的話被林若打斷了。

“那唐糖呢？她做錯了什么？她對不起誰？為什么要她付出生命的代價？”

“更何況，陸離害的是趙媛玉，害你的也是趙媛玉，你要恨也是恨她，陸離跟你有什么關系？”

齊蕊怔怔說不出話來。

最后她走了。

陸離過去問林若：“她說什么了？”

“沒什么，我們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