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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知道害怕了,背叛我的時候怎么沒想到?”多弗朗明哥咬牙切齒地說。
她不是害怕,只是覺得喉嚨好痛。
可是阿比蓋爾又不敢把真正的理由說出來,怕下一秒男人就掐斷她的脖子。
而且也從來沒想過會變成這種狀況,她還以為他會直接殺了她,就像他以前發現別人背叛時那樣。
見阿比蓋爾淚眼婆娑地低著頭、一副被欺負狠了的模樣,唇瓣被磨紅了、唇角也是,多弗朗明哥嘖了一聲,不耐道:“行了,趕緊把你的眼淚收回去,好好給我舔就不會殺你。”
他倒是也沒有什么性虐的愛好,通常不愿意把這種事情弄得太難看了,而且血液的痕跡收拾起來很麻煩。
見男人的手從壓著自己的腦袋變成長指輕輕在頭頂發間摩擦,阿比蓋爾推測多弗朗明哥暫時不會強迫按著她了,小心翼翼地再次張開嘴,雙唇包裹住圓潤碩大的龜頭輕輕吸吮,小舌頭生澀地舔來舔去,希望自己主動一些就不會招致他的暴戾。
沒有什么奇怪的味道,多弗朗明哥向來都很愛干凈,但有種令人迷醉的強烈的男性氣息,突然令她覺得做這種事也沒有那么抵觸了。
“連給男人口交都不會么?”多弗朗明哥并不滿足于對他來說過于細微的動作,女人的嘴巴太小,她這樣只能堪堪含進去龜頭,“再含得深一點,我要你每一次吃下去鼻尖都要碰到我的腹部。”
阿比蓋爾為難地抬起頭,這分明就是要她全都吞進去……
但是看到多弗朗明哥皺眉時前額的血管,她又乖乖低下頭準備嘗試一下了。
她仰起頭,盡量慢慢地往下吞,清晰地感覺到舌根被壓下、喉嚨被撐開,就在她覺得自己快要撐不住的時候,鼻尖碰到了男人毛發叢生下腹。
“好孩子,就是這樣。”他低沉地笑了幾聲,輕輕撫摸她的長發。阿比蓋爾總是這種乖巧的模樣,平時在家族里也很少說話,他會有些喜歡她,但是既然她一直都沒有獻身的意思,他也就沒有對她動手。然而看見她如今眼角泛紅為他含著的樣子,倒有些后悔自己太晚出手了。
敏感的喉部肌肉收縮著刺激男人的頂端,她馬上就受不住了,肉棒從嘴里滑出來,阿比蓋爾忍不住咳嗽,沒來得及吞下的涎液順著嘴角流到了地毯上。多弗朗明哥的指腹在她后頸細嫩的皮肉上來回摩挲,她不敢磨蹭,再次紅著臉閉上眼睛吞吃著性器,舌尖沿著圓柱上鼓起的青筋細細舔著。
看她如此努力又辛苦,多弗朗明哥突然大發善心,不打算折磨她了——反正以后有的是時間讓她練習這件事。
“站起來。”男人輕拍她的臉頰,阿比蓋爾眨眨眼睛,將嘴巴里的肉棒吐出來。
雙手被絲線束縛在身后,她艱難地站起來,身體有些晃悠,雙頰緋紅、眼神迷離,因為衣服都被撕碎了,有些害羞的佝僂著身子,但雙乳因為被捆綁依舊挺立著,無論怎么躲也沒辦法遮掩。
多弗朗明哥輕易地雙手握著阿比蓋爾的腰將她放到自己身上,她只好跨在對方的大腿上方,又不敢真的坐下。然而即使是這樣的姿勢,身高差也令多弗不得不低下頭才能咬到她的乳尖,兩顆紅色的乳果已經熟透了,男人靈活的舌頭卷起來又吸又舔,另一邊被揉捏玩弄,讓她不得不呻吟出聲。
“呋呋呋,真是敏感的小東西。”他伸手摸了一把女人下體的肉縫,潮濕而柔軟。
說著多弗朗明哥調整了一下阿比蓋爾在自己身上的位置,被舔濕的肉棒抵住小小的入口,握住她的腰一點點往下壓。
然而女人馬上就劇烈地掙扎了起來——穴口雖然潮濕,可是流出來的淫水根本不足以潤滑這么巨大的東西進到身體里,阿比蓋爾驚叫著搖頭:“不行,真的不行,會壞掉的!”
“哪有那么嬌氣。”多弗皺眉,肉棒上下滑動了幾次、用滑膩的水液潤濕柱體,頂端找準穴口向里擠入。
但真的如同她說的那樣,只能進去一點點,阿比蓋爾在他身上哭叫起來:“求求你,多弗……真的進不去的,好疼……”
溫暖的甬道甚至擠壓得他有些發痛,多弗朗明哥額頭的青筋更加明顯了,他咬了咬牙,最后還是退了出來——他真的怕她這么嬌弱的體質,他強行插入會將她的下體撕裂。
多弗長指旋轉著試探送入花穴輕輕抽送,然后是第二根,兩根手指一起就能很明顯得感覺到穴肉收縮帶來的壓力,他不滿地拍了拍阿比的小屁股:“給我放松一點,你吸這么緊讓我怎么操。”
她趴在男人健壯的身軀上,像是沒有骨頭一樣緊緊貼在對方的胸腹,奶尖蹭著多弗堅硬的腹肌,剛剛的眼淚也全蹭在了對方身上。為了讓自己一會兒好受一些,阿比盡力配合多弗的動作,在男人分開兩指為她擴張的時候放松,指尖剮蹭到敏感點的時候,她控制不住輕輕“呀”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