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徹徹圖圖來,果然見元楚歪在床頭,手里捧著一本書瞇著眼睛。
“爹爹,你還好嗎?”徹徹急呼,圖圖掙脫哥哥的手,沖上大床,爹爹不會是要死了吧!
“爹爹,都是圖圖不好,是圖圖害了爹爹!”
元楚睜眼,就看到小兒子一眼睛的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滴,好不心疼。
“不關圖圖的事,是爹爹自愿的,你們都是我的寶貝。不過,這事是咱父子之間的秘密,千萬不能告訴你娘,不然我們有的受。”
元楚慈愛的將小子抱進懷里,淡笑著,示意徹徹也來,徹徹擔心了一夜,元楚和圖圖本來虛弱,不一會兒就傳來了父子三人淺淺的呼吸。
白錦蘇日夜趕路,用了十幾日的時間才趕到云中城,這里現在已經嚴陣以待,對面蒼狼軍密集,跟白錦蘇一起返回的周延郎緊密部署。
白錦蘇考慮到密道被毀,肯定有人把守,與周延郎借了雪橇從赤峰雪域趕回渤海王宮,偽降的侍衛首領巴圖魯將宮里的情況告知白錦蘇,此時,渤海王呼和,王妃齊格格已經被赤焰塔拉綁架逼寫退位詔書,城外三軍待命,三日前,趁著蒼狼軍疲憊行軍,大將軍榮格搞了一次夜襲,令他們不敢冒進。
“帶我去見渤海王!”白錦蘇淡淡道,她要有所作為必須有渤海王的手諭,雖然她手里有些軍士,但是憑什么渤海王惹禍,要她替他買單。
渤海王被囚禁在他們的宮里,赤焰塔拉帶來的高手把守,白錦蘇換成宮女裝扮送飯,才混了進來。
“赤焰,是我們對不起你,請你救救我的百姓!”呼和王巨大的身軀向白錦蘇壓來,滿面的懊悔中夾著疲憊。
王妃齊格格聽到渤海王的呼喊,睜開眼睛,哭道:“我的赤焰,你終于回來了,你終于回來救爹爹和娘親了!”
白錦蘇任她抱著,她也相信齊格格對她的感情是真的,畢竟相處了六年,他們對徹徹和圖圖也是真心喜歡。
“爹娘,我找到我的家了,我也知道了我的本來名字叫做白錦蘇,我是大楚國宸王妃,你們的赤焰塔拉就是本人,也就是說長公主赤焰塔拉帶著蒼狼大軍殺回來了!”
渤海王沒有兒子,只有兩個公主,二公主嫁給了大將軍榮格已故,長公主赤焰塔拉六年前與蒼狼王子私奔,恰好她從外面來,渤海王為了政權穩固明知道她不是卻冒認她為赤焰塔拉,并且讓她攝政,剛開始她舉步維艱,又懷著孩子,其中艱辛唯她一人明白,如此六年,去年赤焰回來,他們就偏向她,處處制衡與她,幾乎將她的權力架空。
“白錦蘇?”呼和一把推開白錦蘇,將王妃齊格格抱在懷里,喝道:“你說你是白錦蘇,你是大楚國宸王妃,那你還回來做什么,是不是你也和赤焰一樣,想要將渤海變成楚國的領土,你是要我做亡國之君啊!”
白錦蘇不語,靜靜地等著呼和王自己想明白,想來赤焰塔拉的手段他們也見過了,蒼狼軍的厲害他們也嘗過了,如果她不插手,渤海國滅亡將會在未來的某一天變成現實,如果赤焰塔拉給力得到詔書,明日渤海國便能從三國消失。
“王上,你快快做決定,攝政長公主為人,舉國上下有目共睹,外界都在傳揚王上聽信小人讒言,預將渤海獻給蒼狼,置百姓性命于不顧!由著蒼狼人侵占我國,還不如與大楚交好!”巴圖魯跪下說道,誰能給他的百姓幸福,他就聽誰的,渤海在白錦蘇的手上變得昌盛,他便忠心與她。
“你——”呼和沒想到他最信任的侍衛長居然是白錦蘇的人。
那這個皇宮還有誰是他的人?
“阿爸,你與誰說話呢?”一身蒼狼國民族服飾的赤焰塔拉牽著蒼狼王子阿浪木,進來,那張臉化著濃妝,張揚著風騷與糜爛,與白錦蘇的清麗一點兒都不像。
“阿爸,你想清楚了嗎?禪位與阿浪木多好,他是你的女婿,您的江山將來還不是留給我的,你給了他——”
聽到親生女兒喪盡天良的話,呼和高大的身軀頓時萎靡,像是一下子蒼老了幾十歲,想呼和家族統領渤海二百年,最后絕對不能在他手里滅國,尤其不能喪在蒼狼這些狼子野心的蠻子手里。
“岳父,女婿給您行禮了!”阿浪木眼里含著諷刺,看看曾經高高在上的王,如今被人囚在宮里不得動彈,還想翻出什么浪花,那是不可能的!
“你給我滾!”呼和痛心疾首,什么女婿,什么女兒,一個個都想逼死他!
“阿爸,我是赤焰啊,我是你的長女,渤海國的攝政長公主,為百姓做了許多實事受百姓愛戴的赤焰塔拉啊!”
“阿爸,整個渤海都是我蒼狼的盤中餐!”阿浪木得意的笑著,目中無人的樣子像是已經徹底掌握了渤海。
“巴圖魯,赤焰塔拉,你們還不將這兩個賊人拿下!”呼和朝著白錦蘇和巴圖魯隱身的地方低吼。
白錦蘇一劍刺向阿浪木的眉峰,轉而兩人糾纏起來,巴圖魯順勢救了渤海王,妃,赤焰塔拉本身不會武功,見著白錦蘇出現,便知道阿爸口中的蘇瑾回來了。
“阿浪木,快,殺了她,就是她冒充我的身份,欺騙我的百姓——快點殺了她!”赤焰塔拉瘋狂的喊道,只要殺了白錦蘇,她就是渤海國的攝政長公主,阿浪木會不動刀兵得到渤海,到時候蒼狼王,一定會將蒼狼也傳
王,一定會將蒼狼也傳給他。
“殺我?沒那么容易!”白錦蘇莞爾一笑,賣一個假動作,回身,一劍砍在赤焰塔拉的肩膀,語罷,白錦蘇手下再不留情,阿浪木眼見著落了下乘一個跳躍逃了。
巴圖魯扶著渤海王夫妻從暗處出來,赤焰塔拉沒想到情人居然拋棄了自己,癡癡傻傻的按著胳膊。